第42章 她囧!
她和凌美男,喬喬還在遊樂園裡的必勝客吃了一頓晚飯後才回去的,一路上她儘量忘記凌揚對她說的話,她越想忘記,就越努力笑得開心。思兔閱讀520官網
晚上,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發房間裡面她的東西都清空了,丁阿姨一臉笑嘻嘻跟她說是凌先生臨走前叫傭人把她的東西都搬到了他的房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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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乾乾地朝丁阿姨笑笑。
丁阿姨回給她一個曖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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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找凌美男的時候,凌希文抬頭看了她一眼,粲然一笑,「是過來找我一起睡的嗎?」
她就活生生地被他這句話乖乖地退到了他的房間裡。
睡覺前,她枕著凌美男的手臂對他說,「上次你叫我不要去上A大了,我想好了……反正上大學也沒有什麼意思,我不去了……」
凌美男轉過身,抱住她,把下巴埋在她的脖頸上,戲弄了她一番後,才說道,「繼續去上學吧……」
「恩?」她有點小納悶,男人心,果然是海底針,上次還叫她不要呆在A大了,這次她主動提出來,居然……
凌美男眼裡含著笑意,「你不覺得凌希文的女人如果只有一個高中生畢業學歷,我會不會很吃虧?」
她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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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她就被凌美男拉起來,換上運動服,跟他一起跑步去,凌宅的花園很大,裡面還有個專門做的跑道,果然是有錢人住的地方。
「為什麼……要跑步……」即使凌美男的速度已經放得很慢了,她追上他的時候還是氣喘吁吁,她叉著腰,喘著粗氣問道。
凌希文停下來,把脖子上的毛巾遞給她,臉上有些笑意,靠緊她的耳朵說道,「昨晚突然發現,你的體力真的很弱。」
她本來因為跑步泛紅的臉經凌美男剛剛一說更加紅了,瞪了他一眼,「凌希文,你耍流氓!」說完,不再理他,繼續跑步。
早上的時候,楊子皓就給她來了個電話,廢話過後,提醒她今晚就要會學校了,她本來想請假掉的,凌家離A大還是挺遠的,她現在又不留宿學校,來回麻煩,想要請個假來著的,但是這回楊子皓不給請,說是今晚班會不同一般的班會,所以不予請假。
她想了一下,覺得自己老是請假,也太搞特殊了,她本來就是憑著關係進A大的,就應該更安分一點。
所以她從抽屜里拿了幾個硬幣,是她來回坐公車的費用。雖然凌美男有錢,周若涵也是有錢的主,但是她陶安靜是平民一個,還是坐公車比較適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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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進教室的時候,裡面就熱鬧一片了,杜可依向她招手,要她做到她的身邊。
她還坐穩的時候,杜可依就拉著她的衣角一臉神秘說道,「你知道麼?我們班那個最帥的男生轉院了……」
她下意識看了眼後面的位子,現在那個位子已經空空了,收回視線後,又看向坐在前方的何淺淺,她今天看起來明顯精心打扮過,頭髮弄了個卷,穿了件淑女裙。
「我想,估計是兩人分手了,凌大帥哥開始躲她了……」杜可依下了個定義。
凌揚不是在躲何淺淺,而是不想見到她,安靜朝杜可依邪邪一笑,「貌似你很幸災樂禍的樣子,是不是看上那凌小子了?」
杜可依笑,「帥哥誰不愛呢,而且是個頂帥的,不過我也就抱著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心態,只是純粹的欣賞,而且即使我湊到帥哥的面前,人家帥哥也看不上我啊,所以在面對帥哥的時候,我們要保持一個八卦的頭腦外,還需要一顆淡定的心。」
「精闢啊!」她打了個哈哈。
……
楊子皓是踏著鈴聲進來的,臉上是熟悉的招牌式笑容,然後給發班裡每個同學發下一張東西,「這是我總結下來,你們上大學會用到的葵花寶典……」
安靜低頭看了眼,裡面零零總總地列了幾百條準則,從人生觀談到了價值觀,再從價值觀談到了戀愛觀,從戀愛觀談到一個男人眼中的女人和一個女人眼中的男人的不同之處。
「下面我就帶你們去參觀一下地方,你們以後一半的大學時光會在那裡度過。」楊子皓挑眉說道。
安靜心裡一驚,腦子裡立馬浮出一個地方,楊子皓說的地方八成就是人體解剖室了,頭皮一陣發麻,心裡開始發寒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楊子皓真的帶他們去解剖實驗室。之前杜可依還不屑說道,「一半的時光會在那裡度過?不會是宿舍吧……」現在她已經緊緊拉著她的手,臉上又興奮又害怕,「小涵啊,我好激動好激動……你說死人是什麼模樣的?」
「死人樣……」安靜頓了一口氣,說道。
進實驗室之前,她和同學們都穿上了白大褂,帶上了一雙防菌手套,大家都是一臉興奮期待的表情,只有她是一副鬱郁表情。
進了實驗室,迎面看到的就是一個人的骨骼肢體架子,安靜心裡一陣發毛,低頭不去看向裡面的各種人體器官模型。
「小涵,你怕這個?」杜可依感覺她的反應有些奇怪,問道。
「呵呵……一般般……不喜歡就對了……」她扯起一個笑。
「不喜歡為什麼來學醫啊?」杜可依笑嘻嘻問答,「是不是也是和我們班那個帥哥一樣,為了愛情而來。」
她笑,小聲說道,「我沒有他那麼偉大,我學醫只是一時腦熱罷了。」
她為什麼會學醫啊,不就是因為她是以不明身份進A大的,根本沒有選擇權利嘛!
「周若涵同學,你過來摸摸這個骨架,然後告訴什麼觸覺?」楊子皓突然轉向她,笑容滿面地對她說道,「快點過來……」
安靜朝楊子皓糾結地笑笑,用眼神示意她不想去摸那個東西。
但是楊子皓根本無視她的眼神,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親和地朝她繼續招手。
她眼睛一閉,心一橫,走上前去,硬著頭皮把手伸到骨架上,形式地碰了碰。
「若涵同學,你摸這副真人骨架有什麼感覺?」楊子皓問她,「是不是感覺滑滑的,微微的涼意……」
「呵呵……」她笑笑,「我手感不是很好,口述能力也不行,大概就是你說的這樣子吧,滑滑的,涼涼的……」
楊子皓笑了笑,終於放過她,不再刁難她,然後繼續一邊帶著學生參觀,一邊講解給他們聽。
不可否認,楊子皓的口才真的很強,從國外著名的解剖師講到了宋慈驗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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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參觀好實驗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天黑了,幾盞路燈發出幽幽的光,A大是個非常響應國家節能政策的大學,只有更低功率的路燈,沒有最低功率的路燈。
楊子皓說了句解散後,同學們也都作鳥獸散了,她和杜可依告別後,正要起步快點離開的這個嚇人的實驗室的時候,後面傳來個幽幽的聲音,聲音冷到了極點。
自從她身上發生了重生的戲碼後,她就特備害怕那東西,以前她膽子雖然大,但是對那東西還是非常害怕的,即使看個開心鬼之類的,也可以把她嚇個半死。
「周若涵,我們談談吧……」她戰戰兢兢地轉過身的時候,何淺淺正一臉面無表情地立在她跟前。
「我們沒啥共同語言,根本談不到一塊去,所以就不要浪費彼此時間了,我還要趕著回家呢……」她抬頭笑笑,儘量使自己的氣場上來。
「可是我有件事必須要跟你說清楚。」何淺淺想要跟她聊天的態度非常強硬。
她無奈,「你不是討厭見到我麼?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康莊大道,你不犯我,我不犯你,我眼裡沒有你,你也儘量無視我,這樣不是很好麼,咱們又不是閨蜜,談什麼心啊……」
何淺淺自嘲笑笑,「我是討厭你沒有錯,但是有件事必須跟你說清楚……」她看了眼四周環境,發現沒人後,開口說道,「請你遠離凌揚……」
她笑,「你是不是也太沒有安全感了,不要以為是個雌的就會來搶你的男朋友,而且你也知道我是他的堂嫂,你用膝蓋想想,我也不會和凌揚會有什麼苟且啊!」
「呵呵……」何淺淺冷笑,「大家都是女人,你就不要裝了……」
安靜實在是感到頭痛,「我沒裝,你的凌揚我要不起,也不想要。」
「那你為什麼要謊報年齡來A大上學,你為什麼要選擇和他同班,難道這不都是為了凌揚?」何淺淺看向她,「一個正常的女人會如此無聊麼?除非是為了愛情……」
「很抱歉告訴你,我來A大,我會選擇這個專業,跟你的凌揚真的沒有一點關係。」
何淺淺不屑地笑了下,然後繼續說,「軍訓的時候,你的視線多半都是在他身上打轉,在學校你每見到他臉色就失常,上次他為了我推你的時候,你眼裡的失望難受是騙不了人的,還有在遊樂園的時候,你看見凌揚後,一路上就開始強顏歡笑了……」
安靜摸摸額頭,「您還真能看人啊,是不是我發個屁時的神態都被您看在眼裡,然後也用來證明我喜歡凌揚呢?理由是我思念成疾,導致腸胃失常?」
何淺淺臉一青,「周若涵,你還真能裝,所以太多人都被你騙了。」她頓了頓,「以前從我表姐那裡搶走凌先生,現在又打凌揚的注意,你有沒有廉恥之心啊……」
如果剛剛她還能保持笑容,現在她真的連笑都笑不出來了,就在昨天被凌揚指責她的愛廉價如同垃圾,現在又被他的女朋友諷刺說她沒有廉恥之心。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居啊,兩個湊在一起成一對的人,連罵人的手法都有異曲同工之妙!
「凌揚雖然不喜歡我……」何淺淺突然開口說道,一個字一個字地強調著,「但是……他也不會喜歡你……」
凌揚雖然不喜歡我——這句話她咋聽得那麼彆扭?他們兩個不是一直都是兩情相悅的麼?
安靜心裡疑惑,但是保持沉默,想聽聽何淺淺到底能爆料什麼。
何淺淺低笑一聲,很冷感的笑聲,「你肯定想知道他喜歡的人是誰吧,然後像從我表姐手裡搶走凌先生一樣,從那個女孩手裡搶中他……」
「你說……」安靜挑眉,一副有興趣聽下去的表情。
「你知道凌揚高中是在A中讀的吧,那個女孩雖然現在在醫院……」
「何淺淺,你閉嘴!」突然一聲厲聲打斷了何淺淺繼續說下去。
安靜抬頭看了眼何淺淺身後,笑笑,「凌揚,你的女朋友剛剛正質問我勾引你呢,現在正給我講你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好讓我死心,我也正聽得起勁呢,你也別打斷她了,就讓她說說到底是誰,也好讓我真的死心啊……」
在醫院?難道凌揚喜歡的人適合護士或者是女醫生?
凌揚臉上沒有什麼好表情,然後走過來對何淺淺說道,「走吧,我送你……」
何淺淺臉色有些著急,「凌揚,我……」
「走吧……」凌揚突然牽上何淺淺的手,他眼神專一,好像只看到何淺淺這個人一樣,根本看不到她這個站在他們旁邊的人。
她覺得無趣,正想走開,突然腦門一開,瞬間明白了一些事,雖然心裡有些意外。
她低笑一聲,然後抬起頭對何淺淺說道,「呵呵……不過你錯了,你的凌揚不喜歡那個女孩,所以你今天心裡打的算盤恐怕是打錯了……」
不去看凌揚,她轉身離開,心裡有些小蒼涼,即使凌揚真的喜歡她又怎麼?
如果在她跟他告白的時候,他跟她說,她會開心;如果在她在醫院問他,是不是喜歡陶安靜的時候,他承認,她也會開心,哪怕是昨天他告訴她,她應該也是會開心的。難道說出來他也喜歡她,就那麼丟人麼?
知道她暗戀過的人也喜歡她,是件開心幸福的事。
不過現在這件事她還是從何淺淺嘴裡知道的,她開心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