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白齒青眉


  他就躺在自己平時住的方寸雜亂之地,窗外有極近的聊天聲,樓上有熟悉的鄰居說話、做飯或吵鬧打架的聲音,身邊的男人亦正亦邪,正用聲音蠱惑著他,

  少年如同跌進陷阱的獵物,四處尋求出口,最後發現相遇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的結局。思兔閱讀sto55.com

  「小朋友,親過嗎?」陸羨青伸手捏住他的耳朵,在他下意識想動手的時候,一聲低沉嗓音壓著他的耳邊送出來,「不許動手。」

  秦思箏一激靈,臉頰瞬間紅了。

  陸羨青涼涼看了他一眼,「敢跟我動手就小心你的p股。」

  秦思箏一呆,他怎麼這麼說話?

  陸羨青朝他抖了抖劇本,眸光涼涼地掃了他一眼:「台詞,怎麼著?覺得我占你便宜了就想打我?慣著你了,把拳頭給我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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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思箏湊頭過去看,劇本上赫然寫著,男人說:「敢跟我動手就小心你的……」

  「……」他想歪了。

  陸羨青揉捏著他的耳朵,等指尖下感覺到燙手的溫度和紅痕才滿意地收回手,低聲繼續跟他說:「告訴我,你沒有親過人,然後求我主動。」

  秦思箏看著劇本,深吸了口氣,眨了下眼睛說:「我不會,您……您教教我。」

  陸羨青低下頭來,秦思箏緊張的看著他的唇越來越近,拳頭已經掐緊了,結果想像中的嘴唇卻沒落下來,代替的是手指。

  陸羨青的指腹有一點薄繭,擦在嘴唇上的時候觸感明晰。

  秦思箏有點不適應,陸羨青打量著他的反應,輕扣門扉似的點了點他的嘴唇,「張開。」

  秦思箏下意識張口,指尖隨即遞了進來,壓住他的舌尖輕按,「跟著我的手,認真點,不許開小差。」

  秦思箏手都在抖,想跟他說不,但陸羨青先他一步說:「現在不練,等著周長江罵你?還是等著全組人看你一遍一遍ng?」

  不,他不想!

  秦思箏立刻又張口,跟著陸羨青的話感覺他手指在自己嘴裡的動作,跳舞一般跟著他的動作,笨拙又勤奮的努力學習。

  「好好配合,眼睛看鏡頭的時候不要刻意去盯著,你找鏡頭的時候,鏡頭也會找你,眨眼的時候要放慢一點,這樣在鏡頭裡才會和諧。」

  「看著我,我就是你的鏡頭。」陸羨青說。

  秦思箏艱難看著他,那隻手像是在大海里逆風而行的帆,他抓不住,卻又不敢放開,怕被海浪掀翻只好步步緊追。

  何幸陪陸羨青來做心理疏導,臨時有個電話出去接,見他遲遲沒下來就又回到樓上去找,路過褚唯辦公室的時候聽見有聲音就掃了一眼。

  安寧:「倖幸姐,冷靜,先吃一顆速效救心丸。」

  何幸高跟鞋踩的虎虎生風,站到門口跟班主任似的一臉鐵青的往裡看,陸羨青的手還塞在秦思箏的嘴裡攪和,一臉浪樣。

  「安寧,你打我一巴掌。」何幸深吸了口氣,伸出手讓她打,「用力!全力!打狠點兒。」

  安寧說:「不用了吧,您看到的是真的,剛才褚教授從電梯裡出來跟他打招呼,說有節課要上,他給截胡了。」

  何幸:?

  「別說主動當老師了,以前多少人求著他指導一下,他連眼皮都不掀。」安寧見何幸聽進去了,再接再厲道:「其實倖幸姐,你發現一件事沒有,四哥最近精神好多了,沒有大半夜出來找厭厭,酒喝的也沒有那麼多,最重要的是他很久沒有自殘了。」

  何幸一愣,好像是這樣?

  「繼續說。」

  安寧往屋裡看了眼,怕他們聽見般低聲說:「你不經常過來不知道,我每天幾乎二十四小時跟著四哥,能看出他的細微變化。他好像是把秦思箏當成精神藥,很久沒有給他發那種簡訊了不再單純痴迷那雙手,還有一個就是。」

  何幸等了一會,安寧好像很艱難才組織好語言,她都快急死了。

  「這次的劇本,他飾演了一個思覺失調症患者。」

  何幸:「那是什麼病?」

  安寧說:「簡單來說就是精神分裂那類的病症,患者的腦子裡會有很多人在對話,讓他分不清現實與發病,最終陷入瘋狂,大概是一種很恐怖的病。」

  何幸側頭去看陸羨青,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垂著眼像是帶著笑,但看不出表情。

  安寧說:「按照往常,他接了戲這麼久,臨開機他的精神就不會太好了,尤其還是接了這樣一個戲,說不定家裡的東西已經換了一輪了,現在呢?」

  何幸醍醐灌頂般醒過來,陸羨青雖然這段時間像個任性的瘋批,支使她去幹這個干那個,又是給秦思箏牽線,又是給秦思箏找公道,一時忘了他確實很久沒有自殺傾向了。

  難道秦思箏,真的有這麼大的魔力?

  沈青這麼多年做不到的事情,他就能輕而易舉的做到?

  安寧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忽然仰著頭問何幸:「你相不相信肋骨論?」

  「什麼肋骨?」何幸讓她問得一頭霧水,伸手放在她額頭上試了試:「發燒了?」

  安寧拽下她的手解釋,「就是神話故事裡說,女人是男人的肋骨,我覺得換算一下秦思箏就好像是四哥缺失的那一部分,他一來什麼都對了,就是那種……命定的緣分?」

  何幸敲了她腦袋一下:「青山有思嗑傻了?」

  安寧吐吐舌頭捂著腦袋笑:「您也看超話啦?那個文章是不是寫的超級好,你是我缺失的魂魄,你來了,我才是完整的。」

  何幸沒好氣的說:「我在前院盯著結果後院兒起火了?臭丫頭,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你才是最大的內鬼。」

  安寧抱著她的胳膊撒嬌,「倖幸姐別生氣嘛,其實四哥精神變好了你也高興對不對?我覺得秦思箏可能沒外界說的那麼差,上次我送他回家,他還一個勁跟我說謝謝,可愛死了。四哥要是真的喜歡他,那你也別像個惡婆婆一樣欺負人家。」

  何幸:「?我像個惡婆婆,我就是他家的奴才,你也不爭氣,少奶奶還沒個譜兒就倒戈了,青山有思,我有什麼,我有心梗!」

  安寧抿嘴笑的肩膀直抖,何幸沒好氣的沖她腦門拍了一巴掌:「別笑了!」

  「不笑哈哈哈不笑,不笑哈哈哈哈忍不住不笑。」安寧憋的肚子疼,看見何幸沒好臉色的往前走,也忙不迭跟上去,聽她每一個字都透著咬牙切齒:「一會那個不要臉的東西上完課得讓你接,還有秦思箏最近沒有助理用,你連帶著把他一起接送了,等我給他找著新助理再說。」

  安寧連聲應了,何幸恨不得把高跟鞋的後跟都碾在地板里,「我當他的經紀人,還要管著別人家的事兒,還要不讓別人發現,三面間諜都沒我慘。」

  安寧忍著笑,回頭看了一眼教室,陸羨青已經從人家的嘴裡抽出手指了。

  「記住這個感覺,回家也可以自己練。」陸羨青說著停頓了下,又說:「如果覺得自己找不著感覺可以找我視頻,我幫你看著。」

  秦思箏驚喜:「真的嗎?」

  「嗯。」陸羨青在心裡試想了下他在鏡頭裡自己咬著手指練戲的樣子,可惜,這個戲的尺度一般。

  再大點兒就好了。

  他抽了張紙擦去手上的水澤,順勢也給秦思箏擦了擦嘴,「剛剛的表現很好,入戲就是最好的演技,要讓自己沉浸在劇情里。」

  秦思箏點點頭,把陸羨青當成丁沉海,把自己當成初敬。

  「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我會讓你聽著樓上的聲音,跟你講他們在幹什麼,讓你發出和他們一樣的聲音。」

  秦思箏閉了下眼睛,想像那樣的場景,他被陸羨青制住,男人強迫他聽著樓上熟悉的嗓音發出奇怪的聲響,還有各種陌生的詞語。

  他不想聽,卻被抓著手無法捂住耳朵,無孔不入的侵略過來,可他的聲音就在頸側,蠱惑著他,「仔細聽,乖孩子,他們都是你最好的老師。學一學,讓我聽聽。」

  初敬叫不出來,秦思箏也叫不出來。

  「周長江的戲都是現場收音,台詞也是一部分,要好好練。」陸羨青伸手捏住他的耳垂用力一捏。

  秦思箏還沉浸在戲中,猝不及防的一聲短促吸氣,直接把自己嚇清醒了。

  「這個就不錯,回去試試,也可以錄給我,幫你看看合不合適,不然到了……」陸羨青話音一停。

  秦思箏不明所以的盯著他看了幾秒,又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燒著一般跳起來躲到了窗簾後頭。

  他居然被自己的想像和陸羨青的聲音搞得……那個了。

  剛才流鼻血,現在還……太丟人了,他還一直盯著自己看,還笑?

  陸羨青勾著嘴角笑:「害羞了?這個是很正常的,所以很多演員拍這種戲的時候都要貼膠帶和帶護身。」

  秦思箏怎麼可能不害羞,在另一個男人面前,還是「表演老師」和「四哥」面前,他簡直想把自己埋起來。

  他簡直不敢想,等拍攝那天他再把自己弄成這樣怎麼辦?全組的人都看著他這樣嗎?

  這也太丟人了,秦思箏越想越激動,原本就不太老實的血液又更活躍了一點,那天在他家裡喝醉有過一次尷尬,還好那次他不知道。

  這次可是明顯到一看就知道什麼情況,秦思箏窘迫到臉都要滴血了。

  陸羨青眸光微暗,這小孩兒也太不經撩了,碰一碰,才只是講講戲就這樣,可偏偏什麼都不懂,遲鈍又害羞。

  真要是欺負起來,恐怕沒等怎麼著他就自己把自己燒著了。

  窗簾後的少年臉頰緋紅,兩隻眼睛裡寫滿了羞窘,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羨青忽然想起他「生日」那天,他那個沾杯即醉的酒量,他多餵了幾口,貿然借了他的賞賜,拔除了茂盛生長的荊棘。

  那時候醉酒,眼睛裡少了這樣靈巧鮮活的靈魂。

  陸羨青莞爾,撐著下巴看向他的方向,在心裡想如果把他簽到了自己手裡,就給他接電影電視劇,親自教他演技。

  一點點教,從細節教。

  秦思箏冷靜不下來,急得額頭冒汗,加上陸羨青一直不說話就盯著他看,更是雪上加霜。

  陸羨青說:「後面有個休息室,還有個衛生間,冷靜不下來就換個方式,去吧。」

  秦思箏幾乎秒懂他說的是什麼,「那……你先轉過去一下。」

  「去吧,我不看你。」陸羨青說著就轉過頭,秦思箏深吸了口氣快步從他身後跑進了衛生間,「砰」的一聲關上門,然後反鎖。

  陸羨青指尖在桌上敲擊,一下一下像是在數著節拍,等身後門鎖「咔噠」一聲傳來,手指也停了,眼角含了一絲笑意。

  這麼快。

  他收起腦海里少年窘迫到幾乎躲進地縫,卻又不得不想辦法面對。

  這個戲應該要再改一改,這種想要保護別人的人,就應該在他最熟悉的地方得到快樂,他給的快樂。

  腳步聲走近,陸羨青驟然收斂情緒,換上一張溫和笑意轉過來面對他。

  秦思箏臉說什麼也學不下去了,陸羨青見好就收也沒打算繼續,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大家都會這樣,拍攝現場沒法拍了先去冷靜之後回來再拍的也有很多。」陸羨青說著頓了頓,「你喜歡的許盡寒也會,是不是覺得平衡多了?」

  秦思箏:「許前輩居然也會嗎?」

  「……當然會,是個男人都會。」陸羨青有些無奈,秦思箏下意識看了他一眼,就這一眼就被陸羨青捕捉到了,再收回也來不及了。

  「怎麼?喜歡我的電影,也喜歡我的八卦?」陸羨青傾身壓近,聲音也壓得極低:「他們說我不行,所以你在綜藝里給我瘋狂補腎壯陽?」

  秦思箏立刻擺手:「不是不是!那個還能清熱降火呢!」

  陸羨青抓住他的手拽向自己,感覺到冰涼的指腹,讓他的心火散了幾分,「很快,你就會知道我需不需要吃那個破果子。」

  秦思箏別回頭小聲說:「我才不想知道你要不要吃。」

  陸羨青笑了聲鬆開他的手,「不過下次在劇組別這麼快從衛生間出來,小心有人笑你太快了,下次的盒飯就給你洋菇涼套餐。」

  秦思箏小聲說:「我才沒有那……那個。」

  「嗯?」陸羨青抬頭看了眼衛生間,想起剛才的泠泠水聲,「你……」

  他該不是用冷水的吧?

  秦思箏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猜出來了,結結巴巴的不看他,「我、我要回家了,明天再來上課。」

  陸羨青一把攥住他的手,秦思箏回頭,被他手指搭在眼睛上,緊接著低沉嗓音傳來,「老師教你的,晚上回去好好複習一遍。」

  秦思箏小聲「嗯」了聲,陸羨青鬆開手,「走吧。」

  兩人一起下樓,秦思箏拉上口罩帽子準備去門口打車,被陸羨青扯下口罩說:「不用戴了,悶死人,讓安寧送你回去。」

  秦思箏剛想拒絕,陸羨青已經走在前面了,他只好加快步伐跟上去。

  安寧一看見他就笑了,捧著胸口朝車窗外探頭,「風箏媽媽愛你,別笑別笑,我要暈倒了,啊,要風箏親親才能好。」

  秦思箏:「……安寧姐。」

  陸羨青冷掃了她一眼,「好好說話,不然滾下去。」

  安寧冷漠的「哦」了聲,升起車窗等兩人都上了車先吩咐司機去秦思箏那兒一趟,然後轉過頭看向秦思箏一臉花痴,「好有緣分呀,居然能在這裡見到你。」

  秦思箏看了她一會,認認真真問:「安寧姐,你有失憶的困擾嗎?」

  安寧:「?」

  陸羨青「噗」地一笑,秦思箏這才發覺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找補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前兩天不才見過面嗎?」

  安寧一臉冷漠的坐在副駕上沖後面擺手,「不嘮了,跟直男聊不來。」

  「那麼請問安寧姐,跟直男嘮不來,那能不能告訴直男該怎麼走路?前面是直行還是拐彎?」司機笑著插話。

  司機沒去過秦思箏家裡,安寧說:「前面左轉,走清河街。」

  路程不算很遠,很快就到了小區門口。

  秦思箏下去之前跟幾人分別道謝,忽然又想到什麼:「四哥您等我一會再走。」

  十分鐘後,他又快步回來,手裡拎了一個紙袋,他拉開車門遞進來,「上次您生日沒準備禮物,給您補上。」

  陸羨青手一頓,等他再想說話的時候秦思箏已經走了。

  安寧轉過頭一臉好奇,「四哥,準備了什麼呀?」

  「關你什麼事。」陸羨青掃了她一眼,片刻又勾勾手指頭,等她一臉興奮的湊近了忽然屈指敲在她的額頭上,「少占他便宜。」

  安寧一臉問號,她哪兒占便宜了?占有欲一定要這麼強嗎?

  陸羨青幫她回憶,「當誰媽呢?就占便宜,還讓他親親你,回去把矜持給我抄一百遍。」

  安寧翻了翻白眼,「你懂什麼,我們pick弟弟就是要這樣,媽媽粉你懂嗎?哦不你不懂,除了葉總沒人敢當你媽,你只有老婆粉,不對,你現在又兒媳粉啦!」

  這次輪到陸羨青問號了,安寧激情翻了幾分鐘微博,轉過屏幕給他看,「喏,上次拍的那個小將軍試鏡一放出來,說你演他爹,現在多得是人爭著喊你爹。」

  陸羨青伸手往下一拉,果不其然。

  【四哥,哦不,四爹,請把你兒子嫁給我吧!我嫁過去也行,我想跟他一起守江山!】

  【爹,怎麼泡你兒子!教我教我!】

  【爹,親爹,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兒媳婦啊!他們都是假的我是真的,我才是真的,你看我名字!】

  陸羨青一看那個ID,秦思箏在逃正牌老婆。

  「……告訴她們,她爹馬上要演她老公的男人,還要跟他老公接吻,讓她知道人世險惡,我是她們情敵不是爹,搞清楚身份地位。」

  安寧直笑:「幹嘛呀,您小心步蔣臻的後塵,他好像都氣住院了,好好一部戲到手都飛了,擱誰誰都得住兩天。」

  陸羨青輕嗤了聲:「周長江換我?問問他違約金分期還是全款。」

  安寧:「……」

  秦思箏這邊連續上了幾天的課,九劍的正式宣傳片要開始拍了,正好陸羨青也要過去演他「爹」,課就先停了一天。

  徐釗給他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助理,抽空帶過來讓他熟悉熟悉,他以前跟過許盡寒,後來因為許盡寒息影就跑去國外深造了,最近剛回來。

  「思箏,我給你介紹一下,沈長風,以前跟過許盡寒的助理,絕對可靠。」徐釗說著又跟沈長風道:「思箏性子單純,你得多照顧,之前那種手照之類的風險可是不能再出現了。」

  沈長風說:「我知道。」

  秦思箏跟他打招呼,按照年齡喊了聲哥,沈長風忙說:「叫我長風就行了。」

  他比江溪看起來要靠譜很多,雖然有幾年不在這個圈子裡,但還是看得出跟過許盡寒,做事穩妥又利索,秦思箏很滿意。

  徐釗說:「對了,褚教授怎麼樣?教的還行吧?」

  秦思箏疑惑:「什麼褚教授?」

  「我給你找的表演老師啊,你不會沒去吧?」徐釗一頭霧水,接個這麼好的戲,他居然這麼掉以輕心?

  秦思箏也迷惑了,「你給我找的表演老師不是四哥嗎?」

  徐釗跟他兩臉懵逼,「我能請得動陸羨青?我給你請的教授是江城電影學院的客座教授,叫褚唯,之前還演過一部挺火的電視劇,拿了個什麼獎的,我不都跟你說了麼?」

  秦思箏茫然,年輕、圈內人、很火,拿過獎。

  這不就是陸羨青?

  兩人說的驢頭不對馬嘴,徐釗一拍腦門,「這真是……行,我給褚教授打電話問問,思箏你有什麼事就找長風,我先走了啊。」

  沈長風問他:「行程表呢?」

  秦思箏找給他,沈長風接過來翻開,「你先去換衣服,我們早一點到比較好,九劍這次找的導演是孟真,他不喜歡別人遲到,再加上還有個四哥鎮在那兒,寧可咱們等一小時別讓他們等一秒。」

  就這一句話,秦思箏都能感覺到他做事周密,沖他笑了下:「嗯,我去換衣服。」

  沈長風翻著行程表,相比較他當年跟許盡寒的時候簡直太「閒」了,不過他有預感,秦思箏會火。

  他在國外就有點被圈粉,正好一回來就接到何幸的電話,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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