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青州從事


  不知道誰問了一句,「聽說你跟文櫟不合,先前在微博上跟她道歉她也接受了,不知道你們的關係現在好一點了嗎?這次中秋晚會會合作嗎?」

  「這次晚會暫時不會合作,希望以後有機會。思兔閱讀��秦思箏把話筒還回去,禮貌笑了笑,「我們該進去彩排了,謝謝你們。」

  中秋晚會由江城市承辦,聲勢浩大又隆重,當天除了上台演出的,還會有些邀請函發給圈內人。

  彩排雖然不要帶妝但衣服還是要換,工作人員帶他們去看了休息室,當天會在這裡等候上台,又依次跟他們說了流程。

  秦思箏現在正當紅,電視台這邊重視的不得了,才剛到就準備了飲料,跟前跟後照顧。

  節目在開場之後的第二個,秦思箏跟安櫻分別去換衣服準備。

  剛出來就看到文櫟坐在休息室里,背對著他,只能從鏡子裡看出一點模糊影像。

  「文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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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櫟轉過身,凌厲眼神一瞬間收的無影無蹤,是她一貫的做派,笑裡藏刀綿里藏針,但此刻她卻裝不下去了,帶著焦躁質問他。

  「你為什麼會參加這次晚會!」

  秦思箏略微蹙眉:「邀請了就參加了,你很不想看見我來?」

  他們倆不合的傳言在圈子裡早已人盡皆知,那次他只是在微博公開說陸羨青晚節不保,但其實是針對她。

  別人不知道,她自己心裡清楚,秦思箏這些年把娛樂圈攪得天翻地覆,都是為了報復她。

  他恐怕連進這個圈子都是為了讓她日夜不安,秦思箏就像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拴在她的身邊,警告著她隨時會爆炸。

  她真的快瘋了。

  文櫟深吸了口氣,壓下心底的不安和憤怒,低聲說:「你這樣逼我,對你有什麼好處!事情過去了這麼多年再追究有什麼意思!我知道自己對不起你,可當時我又能有什麼辦法!我一個人也很難啊,難道真的讓我死?」

  秦思箏靜靜看著她,心裡有種微妙的煩躁和厭惡湧上來,像是本能。

  「風箏,換衣服這麼快啊?」安櫻拉開門出來,好整以暇的沖文櫟笑了下,滿意的發現對方的表情瞬間崩碎。

  「你!你怎麼在這兒?」文櫟大駭,立即抬頭看秦思箏,「你故意的!」

  安櫻一撩頭髮,嗤笑了聲:「我休息室在這兒,我不在這兒能在哪兒?我才要問你,跑我休息室幹什麼?想偷東西啊?還是說,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當年……」

  文櫟伸手要打安櫻,被秦思箏一把握住,冰冷眸光看得她發毛,掙扎了下抽回手,恨恨瞪了兩人幾眼轉身走了。

  秦思箏看著文櫟離去的背影,剛才那短短几句話在腦海里揮之不去,游司曾經說他進娛樂圈是為了一個人,文櫟又說自己逼她,過了這麼多年再追究還有什麼意思。

  他忽然冒出一個猜想,安櫻見他發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風箏?被她罵了?別跟她一般見識,我倆撕很久了,回頭我幫你出氣。」

  秦思箏抿了抿唇,裝作不經意的問她:「你們很熟嗎?」

  安櫻說:「當然熟了,我跟她同一個大學還同一個宿舍,不過畢業之後我去舞團,她跑去當演員了,也是,男朋友是個富二代,人脈廣,當演員比跳舞前途寬多了。」

  秦思箏奇怪,安櫻居然跟文櫟是大學同學,她看起來簡直像二十出頭。

  「覺得我不像?」

  秦思箏說:「您看起來很年輕。」

  櫻安伸手拍拍他肩膀,「這話姐姐愛聽,多說點兒,一會給你買糖吃,嘴巴早上抹蜜啦好甜哦。」

  秦思箏備受調戲,扯回話題又問她:「是周長江?」

  安櫻說:「不是周長江,好像叫什麼韓什麼,韓思明?反正她剛上大學的時候特別窮,但是那段時間各種名牌包和首飾,還拿來跟我們臭顯擺,我們都煩,她自己覺得沒意思就搬出去了。」

  「後來呢?」

  安櫻想了想,事情太過久遠她也有點記不清了,過了會才又繼續說:「後來她好像拍了個什麼劇挺火的,哦就是那部浮世傳。不過後來她突然息影四個多月,再後來拍那部當時愛情認識了周長江,沒多久就結婚了。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就是隨便問問。」秦思箏跟安櫻一起往舞台走,無意往文櫟的方向看了眼。

  這次晚會有不少熟人,許盡寒父子、何渡父子,柳綿綿母女,還有時見疏居然也在,只不過被絆住了沒法過來打招呼,揚著手喊他。

  秦思箏招架不住他的熱情,忙讓他先別急,時見疏遙遙沖他舉起右手比了個心。

  「……」

  許盡寒在一邊笑,「你們兩個倒是挺要好,年輕孩子的友誼來的就是這麼簡單,不像我們這些老骨頭,交個朋友也沒精神了。」

  安櫻叉著腰:「哎哎哎,別在我面前提年齡啊,我都能當你們阿姨了,內涵我呢是不是?」

  秦思箏很喜歡這個氛圍,安靜的站在一邊看他們互相開玩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秦老師,安老師,準備一下可以開始了哦。」電視台工作人員招呼,秦思箏把手機交給沈長風,跟安櫻一起上了台。

  文櫟在台下看著,手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越疼越恨。

  當年那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因為一直在組裡拍戲太累,她身體機能紊亂,等她發現的時候孩子已經四個多月了。

  文櫟第一時間就想把他打掉,可到了醫院,看著人滿為患的診室,她突然就後悔了。

  這是她嫁進韓家的台階,一旦有了名分她就能擺脫以往的人生,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

  她忐忑的找到韓思明,告訴他自己懷孕了,問他該怎麼辦,好在韓思明對她也很好,當即就說生下來,她就被養在郊區的別墅里直到孩子降生。

  文櫟那段時間特別開心,韓家在江城幾乎隻手遮天,嫁進去她就不用辛苦在娛樂圈看別人的臉色一點點往上爬,這個孩子就是她的籌碼。

  孩子滿月,她跟韓思明提出想帶回去給他父母看看,結果韓思明百般搪塞,她才知道對方已經有了一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妻,商業聯姻金童玉女,她是什麼東西。

  文櫟看著新出生的孩子,皺巴巴的一張笑臉,像看著一個魔鬼。

  韓思明不要她,自然也不會要這個孩子,她擰不過韓家,自己養這個孩子會成為一顆炸彈。

  她把手按在了孩子的脖子上,經紀人來給她送東西,衝過來一把將孩子搶了過去。

  「你幹什麼!」

  文櫟也反應過來了,跌坐在地上捂著臉哭,「我後悔了,我不應該把他生下來,韓思明不要我了,也不肯認這個孩子。要是被人知道我就完了,這碗飯有多難你知道的,我不能讓人知道我生了孩子,你幫我,你幫幫我。」

  經紀人抱著孩子罵她:「我早就說過你跟韓思明那種富二代在一起沒好處的!他那種人怎麼可能為你收心啊,你不相信覺得你能成為那個不一樣的女人,現在苦果在手裡你信了!孩子都生下來了!」

  文櫟抓著經紀人的胳膊苦苦哀求:「你把他扔了,或者找個人家送了,別讓人知道是我生的,求求你,我求你。」

  經紀人沒有其他辦法,趁夜把孩子扔在了孤兒院門口,等到有人聽見孩子哭聲出來把他抱進去,才離去。

  文櫟萬萬沒有想到,秦思箏居然來了娛樂圈!

  他沒有明白說過自己的身世,但文櫟幾乎第一眼就知道,這是自己的兒子!

  她在這個圈子裡這麼多年,努力維持形象,如果這件事爆出來,她現在苦心經營,擁有的一切都會失去,周長江恐怕也會跟她離婚。

  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秦思箏和安櫻一舞下來,悠揚樂聲戛然而止,現場爆發出熱烈掌聲,強行拉回了文櫟的意識。

  她拿出手機發消息:「你去承認那個照片根本不是試鏡,是他為了熱度拍給粉絲看的!」

  對方還沒回復,有個少年從他旁邊走過,文櫟柔聲叫住他,「席凌,你也過來了。」

  席凌性子招搖,很少買人的帳,文櫟知道他的性子,綿里藏針的笑道:「秦思箏還挺受歡迎,連彩排都要為他終止了,你的歌是在他後面一個吧?要上台了?」

  舞台中央的秦思箏無比耀眼,能輕而易舉的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光是站在那裡就已經贏過不少人了。

  偏偏現在的他又嘴甜討喜,更惹人疼。

  「小風箏你剛剛那個動作簡直太棒了!我感覺好像是在空中停留看一下?怎麼練出來的?太牛了。」

  「真是個風箏啊?居然會飛。」

  「真停了啊?我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不過剛才那個變形軟前翻實在太美了,軟的我都懷疑你的骨頭是不是都有彈性。」

  「對對對那個空前翻空中一字,簡直神了!」

  眾人滔滔不絕,秦思箏抹了下額頭的汗和安櫻對視一眼,終於放下心了。

  安櫻說:「我們小風箏當然厲害啦,還沒聽過癮呢,再誇誇啊,沒詞了啊?行不行你們,快點,現場百度,給我往死里夸。」

  眾人一起笑。

  文櫟被忽略很久,側頭去看其他被忽略的藝人,他們在第二個節目,一直這麼說話拖延的是別人的時間,心裡肯定有怨言。

  結果她一回頭,那些人也像蒼蠅一樣跑過去。

  以脾氣爛著稱的流量歌手席凌跳上舞台,冷嗤了聲撥開一個人。

  文櫟立刻挺直脊背等看戲,結果對方一把勾住秦思箏的肩膀,「下個月我演唱會,你來跟我合唱吧?」

  文櫟愣了。

  秦思箏也愣了。

  許盡寒笑眯眯走過來給他引薦:「你不認識他,我們公司的小師弟席凌,脾氣特別臭,別搭理他。」

  席凌立刻橫眉不滿:「許師兄你幹嘛啊!哎對你們好像一起參加過綜藝對吧,您幫我說說好話,讓他來我演唱會跟我一起唱歌。」

  許盡寒笑著說:「我不幫你說好話,你自己求。」

  席凌過去蹭秦思箏肩膀,「他們叫你小風箏是不是啊?我叫你哥,給你長輩分,風箏大哥,來我演唱會玩。」

  秦思箏不太會拒絕人,不動聲色的躲開他輕蹭的動作,「好,你演唱會我一定去看,不過唱歌我不太會,還是算了,我給你當歌迷。」

  席凌立刻伸出手:「一言為定。」

  秦思箏看了看他的手,這麼復古的約定方式啊,也伸出手跟他拍了一下,席凌朝眾人看了一圈,「喂,你們都給我作證啊,他要是不來,我就去微博罵他。」

  這些人里有不少挺看不慣席凌,但他也就是單純的驕縱,也懶得跟他計較,「知道了,煩不煩人,趕緊彩排了。」

  陸羨青這邊。

  拍戲的間隙,安寧把電話遞給他:「倖幸姐。」

  陸羨青接過來,何幸說:「我跟徐釗通過電話,這傻逼現在連演都不演了,直接拒絕我說不可能放秦思箏走,按合約辦事讓我別跋扈,我拔他大爺!」

  「去跟他們老闆說。」

  何幸的怒火又拔高一截,「你可別提徐志良了,不愧跟徐釗五百年前是一家,比他還傻逼,直接問我是明斐要的人還是你要的人,我被噎的半死,跟他說是明斐覺得他挺好,要是雙方合作愉快,往後做事也方便。是個人都能聽出我的意思了吧?結果你猜他說什麼。」

  陸羨青想了想,說:「秦思箏是個寶,我為什麼要讓?」

  何幸沉默了,果然還是瘋子懂神經病,內容一字不差。

  「讓他們肯定是不會讓了,現在秦思箏就是個搖錢樹,能放才有鬼了,我看就是你過去極限一換一還有一絲轉圜。」

  陸羨青傲慢輕笑,「跟我換?徐志良飄了?」

  何幸真心請問:「那您說怎麼解決?不能讓我拿著刀去聖娛把徐釗跟徐志良綁了,抵著他們脖子讓放人吧?」

  陸羨青說:「聖娛去年和今年好像投拍了兩部電影,兩部電視劇,還有一個選秀等著開,現在審核這麼嚴格,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見人。」

  何幸瞬間明白他的意思:「為了一個秦思箏,有必要做的這麼絕嗎?」

  陸羨青無辜道:「為人民服務,嚴格審核作品不和諧的地方不是應該的嗎?我這是為了大眾的心理健康著想,你怎麼還冤枉我呢。」

  他很久沒發瘋,何幸都有點忘了,這人本就不是個好東西。

  為了一個秦思箏,刃不見血的解決一個公司,對他來說根本談不上絕不絕。

  「行,我知道了。」何幸說完沉默了很久,只留呼吸聲。

  陸羨青知道她有話要說也沒掛,就這麼等著,足足等了好幾分鐘終於沒耐心了,「再不說,年終獎別要了。」

  何幸立刻開口:「不行!」

  「說。」

  何幸語重心長的喊了聲「四哥」,聽見一聲不耐的「嘶」,語速飛快說:「我想問你一件事,你能不能老實回答我,不能撒謊,就算是不肯說也別撒謊,行嗎?」

  「嗯。」

  「你很喜歡秦思箏對嗎?」

  「嗯。」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秦思箏不是你想像里這樣喜歡你,他只是利用你,或者是他要離開你了,你會怎麼樣?」

  電話兩端沉默了很久。

  何幸心突突的跳,沈青之前就跟她說過,秦思箏是個成癮藥,對陸羨青來說弊大於益。

  一個在黑暗中行走的人會逐漸習慣暗夜孤寂,但當他見識過光明,就不會再想回黑暗,同樣的,也更難熬。

  陸羨青的精神狀況本來就不好,如果被丟棄,他可能會瘋掉。

  何幸之前沒有太過切實的感覺,但看陸羨青現在的架勢,他真的覺得沈青說得對,秦思箏對他來說就是慢性。

  她恨不得現在就壓著這兩人去民政局把婚結了,然後把結婚證撕了,但偏偏這倆人這輩子都進不了民政局。

  良久。

  陸羨青說:「我不知道。」

  何幸又擔心又怕,一咬牙,說:「四哥,我不要粉鑽了,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假如,假如有一天會……你別傷害他,也別傷害自己,行嗎?」

  陸羨青垂眼笑:「沒那個可能,他敢不要我?」

  何幸再一次被他的不要臉驚到,掛電話之前又想起一件事來,「哦對,你回去參加中秋晚會的事我跟周長江說過了,幼不幼稚啊你,還搞驚喜,提前告訴他不行嗎?」

  「你不懂這叫情趣,去找個對象吧,真可憐。」

  何幸啪把電話掛了,過了會又發消息過來。

  【不許過夜啊!親親抱抱什麼的避著點人,床絕對不允許上!】

  陸羨青掃了眼屏幕,輕嗤了聲,不在床上就幹不了了?

  笑話。

  何幸估計也反應過來了,又補了條消息過來。

  【算了,讓你在家待一夜,第二天早上立馬回劇組,明天晚會結束肯定很多人蹲守,一定一定別被拍到你們一起回家!給我分開走!然後想辦法會合,不然我就上吊給你看!】

  陸羨青動動手指回覆:【知道了。】

  中秋晚會在即,當天還有個紅毯環節,每個人二十秒的時間,用來拍照加簽名。

  沈長風給徐釗打電話詢問秦思箏當天禮服的事,對方連續三次沒接他就懂了,問秦思箏是不是跟他鬧矛盾了。

  秦思箏也不瞞他:「嗯,因為合約吵了一架。」

  沈長風眼看著徐釗打定主意讓秦思箏低頭去找他,可這人看著脾氣好,其實拗的很,不像是會去找他低頭的樣子。

  「那我問問許影帝能不能給你借件衣服?他對你挺好的,而且你也救過他,應該會願意幫你。或者問問四哥?你也不用瞞我,你倆啥事兒我看得出來,他這麼疼你應該會給你準備的。」

  秦思箏一愣,隨即又趴在桌上半死不活,「……昨天四哥問過,我說有衣服穿,他還要在組裡待兩個月,不想什麼都讓他操心」

  沈長風伸手去戳他腦門:「你就死鴨子嘴硬吧,到時候沒衣服你就直接穿著你的白襯衫牛仔褲上去,說不定另類圈粉,又要上熱搜了,愁人。」

  秦思箏抬起頭:「你說得對。」

  沈長風沖他吼:「我是諷刺你的你還對!你氣死我算了!」

  秦思箏抿嘴笑,「那也沒辦法嘛,總不能光著上去,到時候可能上的就是社會新聞了。」

  正說著話,門鈴響了。

  沈長風過去開門,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裡捧著一個雕刻精緻的木盒,白手套黑西裝,珍重的樣子讓人有點瘮得慌。

  「那個……您有事嗎?」

  「請問這是秦思箏的家嗎?」對方問。

  沈長風不清楚他的身份,安全起見沒有回答,先問他:「您有什麼事嗎?請問一下您怎麼稱呼?」

  男人把手裡的盒子遞給他:「有人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秦思箏先生,請簽收。」

  沈長風有點懷疑裡面是不是炸彈死老鼠之類的,「我能問問是誰送來的嗎?如果是秦老師的粉絲,我們好致謝。」

  男人面容毫無變化,像個冷淡的人工智慧,語氣也是。

  「您儘管放心,這裡面沒有任何危險物品,至於是誰,我現在不能告訴您,時候到了秦先生自然會見到她。」

  男人說完,鞠躬道別。

  沈長風關上門,把盒子鄭重的放在了桌上跟它大眼瞪小眼,秦思箏探頭去看,「你買的東西?怎麼不拆?」

  「不是我買的,會不會是你粉絲的禮物?用這麼復古的木盒子裝,講究人。不過剛剛門口那男人捧著盒子,跟捧骨灰似的嚇我一哆嗦。」

  沈長風連連吐槽,按住了鎖扣往上摳,一掀開就驚了:「誰給你送的這個?」

  秦思箏看不出門道,沈長風可太熟了。

  這套西裝是設計師yalusi的手筆,唯一穿過她設計的衣服的華人就是陸羨青,萬金難求一件,當年許盡寒想借一晚都不行。

  「不會是有人送了假的過來害你出醜的吧?」

  秦思箏撐著下巴跟他一起大眼瞪小眼:「我不至於吧?我承認我以前有點氣人,但是應該也不至於費這麼大勁吧?還不如直接去網上罵我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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