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十七
果真，正式的訓練賽結束以後，KC那邊也答應讓顏竺打一場，後來還在聊天頻道調侃了她兩句。思兔閱讀
「噫，LNC新來的助教小姐姐。」
「竟然是玩AD位的，厲害呀。」
她本來以為自己一定會在線上虧很多，畢竟自己跟職業選手應該還是有很大差距，但意外的是竟然沒有，甚至在補刀上壓到了對方的AD。
她想，或許這和她與鄭一揚的配合度還不錯的原因。
當然……其實她還是明顯感覺到自己沒有太有存在感，雖然對線的時候還算正常，但被對方打野抓了幾次以後就明顯陷入了劣勢。
顏竺發現這些職業選手的打法都風格迥異，各有千秋，不像平時再路人局碰到的人，她總是可以猜到那些人可以做什麼，但是好像在職業選手面前就行不通了。
最後依舊是因為中野的優勢大，帶起的節奏，顏竺感覺自己幾乎是躺贏的。
不過訓練賽結束的時候，好像大家還是有些吃驚。
「唉，顏竺打得不錯啊，竟然沒有比職業選手差什麼。」
鄭一揚笑著說。
方季行：「嗯，確實很厲害。」
Sky：「我覺得我可以退役給顏竺讓位置咯~」
顏竺笑了笑，說：「運氣而已。」
訓練賽結束的第二天，恰好是方季行是生日，而這個人竟然在基地打了一整天的排位，絲毫沒有任何其他想法的樣子，一直到晚上十一點……
「啪——」
基地的燈突然全部熄滅，只有電腦屏幕還在閃著光。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土豆的手機里傳來音樂聲。
這道聲音響起的時候，眾人才恍然大悟，靠……今天是一月一號。
他們的所有記性都用來記比賽的日子了，其他無關比賽的時候都在沒日沒夜地打排位。
方季行轉頭看了一眼小推車上的蛋糕，又看著自己的屏幕，緩緩開口：「謝謝。」
「不過我遊戲還沒完，你們先吃蛋糕。」
顏竺站在他身後，說到：「壽星不許個願嗎？」
方季行：「我從打職業開始就只有一個願望，老天都該聽得耳朵起繭子了。」
顏竺：「拿冠軍是嗎？」
他點了頭，沒有接話。
顏竺無奈地聳了肩，轉頭對土豆說：「沒辦法，只能等壽星打完遊戲了。」
土豆笑了笑，說：「正常，這幾年大家都這麼過來的，已經習慣了，好像吃蛋糕就是走個形式。」
為了電子競技，捨棄了很多其他的東西。
顏竺的心微微顫動了一下，他們總是有著她想不到的堅持啊。
日復一日的訓練，仿佛幾乎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他們停住腳步。
顏竺也只有剛開始來LNC的第一天晚上因為有些挑床沒有睡好，這幾天已經完全適應了，她和基地的每個人都相處地挺好，包括基地的寵物「提莫」都和她友好地相處。
沒有任何不習慣，跟著大家一起在訓練室日復一日地打排位，平時交流一下遊戲相關的事情。
大概是因為同一樣東西聚集在一起，就熟絡地格外快。
最不習慣的人反而是方季行。
每一次早上打開房間門碰到剛好出來的顏竺他都會楞上半響，等她默默地看了自己一眼，從身邊繞過去的時候，他才會回過神來。
……
基地來了個新的助教，女的。
這條信息隔三差五地他就要給自己重複一次。
他每次問到其他人，武現和鄭一揚表示十分習慣，特別是武現，一口一個「顏姐」仿佛已經是認識了幾年的好友。
而應飛和Sky也莫名其妙地很快就習慣了。
唯獨只有他。
好像一直在適應。
大概是顏竺的出場太戲劇性了，帶著「我想吃肉」這個遊戲馬甲出現，對他來說本來就是一件十分魔幻的故事。
第二天早上就該去拍春季賽的定妝照了，他們的工作總是拍得很滿。
拍照的時間是官方定的，在他們之前是DW戰隊，DW是早上九點第一班，而LNC是十一點半的第二批。
他們到的時候DW的隊員正在拍攝最後一組照片，隔得老遠就可以看到一群人一副沒睡醒的睏倦模樣，在看到LNC的人進來以後，DW的隊員回頭看了幾眼，然後有幾個人慢悠悠地往他們這邊靠。
「唉，1t！」
有人對鄭一揚揮了揮手，一臉興奮。
鄭一揚笑著過去拍了下那人的肩膀，很快兩人便開始談笑風生，顏竺走在後面看到鄭一揚很快就跟DW的隊員打成一團，仿佛他根本就是屬於這隻戰隊的。
「怎麼鄭一揚誰都認識？」
她嘀咕了一句。
這個問題還沒有得到答案，顏竺直直地撞到了前面那個人寬闊的背部，她吸了口涼氣往後退了一步，一抬頭就看到方季行的側臉，他的目光緩緩地轉向她。
怎麼二十二歲了走路還這麼不小心？
顏竺覺得方季行鐵定不會放過這個可以洗涮她的機會，已經做好了回擊的準備，卻突然聽到一句：「鄭一揚是交際花，沒有他不認識的人，跟每個俱樂部的人都能攪在一起。」
「交際花？」
顏竺默默地點頭，「好像有點道理。」
「話說回來，你不也是他認識的嗎？」
「嗯。」
她抬頭看了方季行一眼，眼睛一彎，「電競客服不也認識我？」
「……」
DW拍完定妝照以後，幾個人還圍著鄭一揚鬧騰了一下子，因為LNC要開拍了才漸漸散開。
「哎，你欠我的火鍋記得請啊。」
DW的中單Koko臨走前還不忘補上一句。
「明明就是你欠我好吧。」
鄭一揚說。
DW的幾個人走過來的時候，顏竺側身讓了讓道，Koko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目光又瞥了一眼恰好站在她旁邊的方季行，輕咳了一聲慢悠悠地挪過去。
在方季行面前小聲神秘地開口：「方季行，你這樣，萬千少女會失戀的。」
他剛才跟鄭一揚說話的時候看到這個女生在跟方季行交談，也是一副很熟悉的樣子，這個女生他從來沒見過，也沒有穿LNC的隊服應該也就不是工作人員。
那麼……也就可能會是方季行的女朋友了？
方季行瞥了他一眼：「說人話。」
「你女朋友啊？
挺漂亮的，眼光不錯。」
「……」
方季行沉默著，視線越過Koko落在顏竺身上，她低著頭正看著手機，站在一旁讓其他人通過，兩秒以後，他才緩緩開口：
「我可能吃錯藥了才跟她談戀愛。」
他頓了頓，「除非我抖M等著每天在召喚師峽谷被她血虐。」
Koko一臉難以置信：「不是你女朋友？
被血虐？
老哥，你沒搞錯吧，上次對線的時候你沒少單殺我，怎麼這就被一個女孩子血虐了？」
方季行聳了聳肩，無奈道：「我們俱樂部新來的助教，國服最強王者，玩AD位的。
你有機會跟她solo一下AD位，試試看會不會被血虐？」
「看樣子你被虐過了。」
「死了十五次。」
「……」
Koko看顏竺的眼神一瞬間變成了崇敬，內心極度震撼以後，給方季行遞去一個心疼的眼神。
職業選手，被殺了十五次，也太慘了。
「方季行，趕緊過來拍照！」
土豆的聲音穿過人群傳到他的耳中。
顏竺發現方季行跟DW某個隊員交談了以後，那個人看自己的眼神突然就不對勁了，所以這小子到底跟別人說了些什麼？
她望過去的時候，化妝師小姐姐正在往他臉上撲散粉。
「Season皮膚太好了，每次化妝都特省事兒。」
化妝師一邊給他上粉一邊感嘆著。
「顏竺，你也過來化妝。」
土豆對她揮了揮手。
「我也要？」
她指了指自己。
土豆點頭，說：「嗯，這次把你的照片也拍了，總有需要用的時候。」
顏竺完全沒有準備，她以為助教這樣的幕後工作者根本不需要露面，也不需要拍照。
所以她抽開椅子在方季行旁邊坐下的時候，還在想著自己昨天晚上為什麼沒敷個面膜。
「唉，這個小姐姐以前沒見過啊，新來的嗎？」
化妝師一邊還在方季行臉上折騰一邊問著。
顏竺點頭，說：「嗯，你好，我是新來的助教。」
「啊~你好。
助教嗎，聽起來很厲害。」
她溫和地笑著。
「謝謝。」
顏竺眉眼一彎，道著謝。
方季行嗤笑了一聲，她怎麼對別的人就一副溫柔賢良的模樣？
「我不知道今天要化妝，所以沒有提前做護理，沒關係吧？」
顏竺輕聲問到。
「沒事兒，我現在抽張妝前的給你用。」
說完就從自己包里抽了一張面膜給顏竺，「就這個，上妝之前用的，挺好用的你試試看。」
方季行：「……」
就這樣聽著兩個女人在自己旁邊絮絮叨叨地討論起了化妝品，他好像知道了為什麼回家跟弟弟討論遊戲的時候，自家妹妹的表情那麼難看。
顏竺化完妝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拍好一組照片了，現場有些忙碌，攝影師不斷地按著快門。
土豆一直在四處張望，好像在搜尋著什麼人的身影。
他急匆匆地走過來，一邊輕推著顏竺一邊說：「怎麼方季行又不在了，換個衣服換那麼久嗎？
來來來，你只需要拍一組先拍你的。」
選手除了隊服的照片，還需要拍一組西裝照，其他人都換好衣服出來了，唯獨方季行不知道怎麼還沒出現，土豆一邊忙著幫其他人整理衣服，一邊又要顧及順序，實在是無暇分心。
等到顏竺都拍好了，還沒有見到方季行的人影。
她四處望了一眼，說：「我去看看，更衣室走哪邊？」
順著土豆指的方向繞到後面的更衣室以後，她抬手敲了敲門。
「咳，方季行，就差你了。」
「……」
「餵……」
「等等。」
「……你特麼的在更衣室睡著了嗎？
這麼久都沒出來。」
顏竺話音剛落，「嘭——」地一身門被打開，她抬眼看了眼站在裡面的人。
額前滲出非常細密的汗珠，做好的髮型散亂開了一些，襯衣的紐扣扣得一絲不苟，脖子上掛著深色的領帶，非常隨意地搭在脖頸上，他抬手，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奈，扯了一把自己脖子上的領帶，歪了歪脖子。
如果不是他打的這個結太醜，顏竺依舊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頓了兩秒。
「也太醜了。」
「什麼。」
「你系的領帶。」
「……」
她看著他一副有些不奈的煩躁表情，薄唇抿成一條線，嘴角微微下塌的沉默樣子。
輕聲一笑，挑眉開口：「你，不會啊？」
「不會。」
回答地倒是爽快。
「不會系你不知道找人幫忙嗎？」
「我想自己試試。」
他舔了舔嘴角。
「倔強。」
她說。
真是和他玩遊戲的時候一樣，當初她想知道這個人為什麼不會玩AD還偏要玩AD位，為何這麼倔強。
現在她想知道這個人為什麼不會系還偏要自己試試。
他邁了邁腿，抬手敲了一下旁邊的牆，發出「咚咚」的悶聲響，說：「不試了，學不會。
我出去找人幫忙。」
說完一步邁出來，準備繞過顏竺。
她先他一步，擋在前面：「喂，我不是人嗎？」
方季行：「？」
顏竺：「我會啊，找我幫忙啊。」
方季行愣了半晌，說：「好。」
「求我。」
「……」
「算了，你太可憐了。」
她笑了笑，「我真是感動中國十大人物。」
方季行抿了抿唇，嗤笑：「那可真是好。」
顏竺伸手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方季行高出她這麼多，拼命踮了踮腳才抬手將領帶繞過去。
她手法極其熟練地幫他系好領帶，然後往後退了一步，一副欣賞自己作品的模樣。
「不錯不錯，不愧是出於本人之手。」
她頓了頓，「小方同志還要多努力啊，系領帶都不會以後怎麼出去撩漂亮妹妹？」
他垂眸看了一眼，沉默了半秒，才緩緩開口：「謝謝。」
「應該的應該的，互相幫助嘛。」
兩個人剛剛走出去，土豆就一臉焦急地過來拽著方季行就往拍照的區域走，還沒忘看了一眼他的領帶，有些驚訝。
「你學會怎麼系了？」
「沒有。」
「那……」
方季行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站在不遠處一臉得意的某個人，悠悠開口：
「顏竺系的。」
官方把定妝照傳過來的以後，土豆立馬把照片傳到了微信群里。
顏竺翻到方季行的定妝照的時候，雖然她自己對方季行沒有什麼另外的想法，她還是沒忍住在心裡感嘆了一句，難怪那麼多小姑娘喜歡他。
這張臉確實很好看。
照片上系得工整漂亮的領帶，被骨節分明的手指勾起。
他側著頭，表情帶著一絲不羈。
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看了方季行這張照片整整十秒。
靠，她瘋了吧。
於是抬頭看到他剛好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的時候，顏竺一種被被抓包的錯覺，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些什麼，於是只得輕聲開口問他怎麼了。
果不其然，方季行這人，骨子裡就知道跟她互懟。
美色勾引，一時傻逼。
而此刻的方季行，也正巧滑到她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張揚著自己的笑容，眉眼之間全是笑意，認真看著鏡頭拍下的照片，一眼望過去讓人有人陷入她直勾勾的眼神之中。
眼裡帶笑，原來是這樣。
看了以後，會讓人被她的笑容感染的照片。
如果不是顏竺之前留給他的印象是不懟他日子過不去，在召喚師峽谷大殺四方的人的話，現在他應該光看照片會覺得這一定是個溫柔、陽光淑女氣質的女生。
方季行的眼神抬了抬，移向正在吃飯的顏竺。
她抬眸，撞上他看過來的眼神，表情有些不解，頓了兩秒，非常輕聲地開口說著：
「怎麼了？」
方季行：「沒事，你好好吃飯。」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多吃點，考個雙百分回來。」
像是小學的時候，家長對自家孩子考試前的話語。
顏竺看了他兩秒，緩緩吐出兩個字：「開卷。」
方季行：「……」
後幾天除了日復一日的排位，也再也沒什麼事。
回學校那天她早就安排好下午回來的車票，準備考完試馬上趕回來看比賽。
雖然謝雨薇說她是個大忙人整天就兩邊跑，但是考試結束以後她還是一點停留都沒。
回宿舍把剩下需要帶去基地的東西都裝好以後就打算往比賽場地趕。
雖然這場比賽她不能參與BP和賽前分析，但商量之下決定讓她今天在觀眾席當個觀眾。
考試結束的時間接近中午十二點，而比賽開始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半，她只能抓緊每一分鐘的時間趕回去，不然連個當觀眾的機會都沒有。
人聲鼎沸的比賽場館，顏竺到的時候外面正排著長隊，她長長地緩了口氣，還好沒有來晚。
前面的人穿著LNC的應援外套，在寒風之中搓了搓手，手上還拿著燈牌。
跟隨著人群進去以後，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門票，前幾天走之前土豆給她的。
A區，一排，八號。
很靠前，與舞台僅僅是隔了幾米的距離，她聽到身旁有人坐下的聲響，轉頭看了一眼。
頭上戴著的發箍寫著「Season」，腳邊放了個應援牌。
「唉，好像開始了。」
顏竺聽到旁邊的女生說了一句。
她這才回頭看台上，雙方的隊員正在陸續入場，LNC每個人出來的時候，都把目光往台下挪了挪，顏竺的目光與他們接觸的時候，綻出一個笑容，用口型說著兩個字。
「加油。」
不知為何，此刻坐在台下，比賽還沒有開始她竟然有一絲緊張。
LNC的成績其實算不上太頂尖，但也是一隻很有實力的隊伍，今天的揭幕戰能否取得好成績，對他們來說很重要。
誰也不知道新的賽季會發生什麼，每個戰隊在這幾個月內都進行了隊伍的調整、人員補強，也會花很多時間去研究新的戰略以及訓練。
所以春季賽開賽，很容易看到以前的強隊突然迷路，也經常會有以前不太強的隊伍迎來連勝。
雙方教練拿著自己的小本子在台上進行BP，解說在解說席分析著兩邊的BP，而導播的鏡頭不停地在各個選手之間到處遊走。
最後的BP結果。
LNC這邊拿到的是，上單船長，中單佐伊，打野螳螂，下路是霞和洛。
VX的陣容，上單樹精，中路瑞茲，打野豬女，下路維魯斯和風女。
LNC這個陣容依舊是有些孤注一擲，打中前期，如果中期崩盤幾乎就沒得翻盤，但是這樣的陣容在中前期的進攻性非常強。
中上野的輸出都非常高，前期AD裝備沒有成型的時候，就靠上中野的爆發打出優勢。
顏竺從沒有看到方季行玩過佐伊，看到他的大多時候都是在玩推線快可以遊走的中單英雄。
大屏幕上遊戲已經開始，她盯著地圖兩秒，看了一眼方季行面前的屏幕。
他的表情倒是輕鬆自在。
「方季行的佐伊厲害嗎？」
她嘀咕了一句。
「還不錯。」
旁邊的姑娘接了話。
「嗯？」
她轉頭。
「等會兒開始你就知道啦~」
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佐伊推線是推不過瑞茲的，瑞茲很快就把兵線推進防禦塔，而方季行也慢悠悠地沒有著急，並沒有用技能清兵，而是借著防禦塔補兵。
出手的Q十拿九穩地打中對方，就這樣消耗著瑞茲的血線。
本來瑞茲應該是優勢推線遊走支援，現在也只能回城補狀態。
解說A：「Season這個處理就很靈性，他如果用Q補兵的話那麼現在場面就完全不一樣了。」
解說B：「不愧是LPL頂尖的中單選手，確實在各方面的處理上都非常優秀。」
話音剛落，由於瑞茲回城還沒有上線，佐伊就開始跟螳螂一起在野區肆意橫行，中野聯動的節奏很快就帶起來整個局面。
非常流暢的打法，這是LNC最喜歡的局面，打野在野區有優勢就開始Gank下路，為下路也建立了一定的小優勢。
顏竺想，這時候應飛是不是在說武現，「狗打野只會幫下路，上路當孤兒。」
每一波團戰的時候，她都覺得比自己打遊戲還要緊張，生怕哪裡出現了差錯就被人翻盤了，LNC這個陣容最怕的就是團戰失誤，然後再也站不起來。
還好他們並沒有讓她失望，非常漂亮的團戰，雖然團戰一直是他們的短板，配合上還多多少少有些問題，但是因為中上野的輸出實在太高，對面根本扛不住。
船長的大招落下來就是爆炸，方季行的催眠氣泡一旦控到人，武現立馬跳上來秒掉敵方。
大屏幕上碩大的字體寫著「勝利」。
顏竺這才鬆了口氣，沒有真正踏入這個圈子的時候，她只是玩自己的遊戲，邊緣ob一下比賽，而現在一場小小的常規賽就讓她感到了很大的不同，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隨著她慢慢融入這個舞台而改變著。
第一次看到勝利的字眼以後，感覺到身體的所有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一顆心，因為電子競技，因為比賽而劇烈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