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


  七十五

  方季行倒吸了一口涼氣。思兔sto55.com

  他們的四周已經是陷入沉寂,方季行和顏竺一向是最晚上樓睡覺的,他們總是在下面rank到最晚,所以在這個時候走廊上已經一個人影都沒有了,只有樓梯口慢悠悠地邁著小短腿的夜貓子提莫還在懶洋洋地爬樓梯。

  提莫一如既往地想來蹭一蹭顏竺或者方季行。

  它正要跑到的時候,卻突然被關到了門外。

  關門的是它最喜歡黏的一個人,方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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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平時關門一向是比較輕的,今天卻不知為何用了很大力,嚇得提莫都往後彈了一下。

  房間內。

  男人的呼吸聲稍顯沉重,一隻手攬著顏竺的腰,另一隻手緊緊地抵住了她身後的門。

  剛才從開門,到進門,再到把顏竺抵在牆上不過是兩秒。

  他微微眯了眼,在黑暗的環境中染上了幾分深色。

  他的本意不是如此,情侶之間的言語撩撥也算是正常,就算他說今晚要收拾她,也是玩笑的成分居多的。

  畢竟他們都是職業選手,又是隊友,不可能背著隊友做這些事情。

  方季行的嗓音沙啞了幾分,低聲嗤道:「顏竺?

  你這麼想被睡?」

  她呼出來的鼻息就近在咫尺。

  顏竺的呼吸不似剛才那麼平靜,紊亂了幾分,心臟咚咚咚地劇烈跳動了幾下,卻是尾音上揚,染上幾分歡愉的氣息:「嗯哼。」

  顏竺的指尖在方季行的胸口打轉,默了半秒,聲音放軟了些,像小貓咪在心間撓痒痒。

  「想啊。」

  不是暗示,是明示。

  她聲音有點低,又補了一句:「嗯……最近贏了很多比賽,明天沒有訓練賽,我們這次是小組第一進季後賽的,等一周才打季後賽,教練說明天給我們放半天假。」

  顏竺很清楚,上一次方季行為什麼忍得那麼辛苦都沒做。

  因為他們有一整天的比賽,他要對自己、對她、對整支隊伍都負責。

  如果要找機會補償一下她家小可憐,那麼現在就是很好的時機。

  顏竺這句話里的意思太過於明顯了,她的意思方季行怎麼又會讀不懂?

  明天有短假,所以不用再擔心那麼多,想做些什麼都可以,也不會影響比賽和訓練,和職業選手談戀愛已經很難了,更何況他們兩個人都是職業選手。

  「嘁——」

  方季行倏然笑了。

  眉骨一挑,魅惑的意味十足,戲謔開口:「真是欠的。」

  顏竺嘀咕了句:「臭流氓。」

  「你主動的。」

  顏竺從來不是什麼害羞的性格,粲然一笑:「是啊,那你到底要不要?」

  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

  「顏竺。」

  他還在忍耐。

  「算日子了嗎?」

  ……

  方季行可是完全沒預料到顏竺會這樣主動投送懷抱的,所以一切措施都沒有,什麼都沒準備。

  雖然一切好像都可以做了。

  但是方季行可不想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整個團隊都還在為比賽努力著的時候,他和顏竺作為職業選手,作為一個隊伍的兩個核心力量。

  突然就搞了個兒子出來?

  那肯定是不行的。

  「沒算。」

  她淡淡地回答。

  方季行正想接話,又聽到她接了一句。

  「但是我柜子里有套。」

  一句話就是最後的防線。

  身上還穿著同樣的隊服外套,曾經掛在過她房間陽台上那一件,背後寫著「Season」這個ID的外套。

  這件衣服曾經掛在她的房間。

  這件衣服的主人現在屬於她。

  兩件隊服以及身上其他衣物被胡亂地扔在了床邊、地板上。

  第二天一大早。

  顏竺醒得早,一睜眼就看到昨天自己在方季行肩膀上狠狠地咬的牙印。

  嗯……

  她到底是多用力?

  抬手,輕輕撫了一下。

  還沒摸上兩秒,手就被人抓住了,他的嗓音還有些啞。

  「知道自己咬得多狠了吧?」

  顏竺輕聲嗯了,既心疼又好笑,抬手輕輕地撫了:「疼嗎?」

  方季行倏然睜眼,看了她兩秒:「你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他揚了眉:「這個問題不是應該由我來問?」

  這話說得就像昨晚被日的是他一樣。

  顏竺突然一副深思的的樣子,對自己的體驗做出的評價:「疼過。」

  「各取所需,我又不虧。」

  疼是疼過,不過到最後不也是沉浸其中?

  她兀自笑了,又問:「這麼深的印記,短時間內是消不掉了,要怎麼辦?」

  「怎麼?」

  方季行的聲音有些懶散,「你是想讓它露出來還是藏起來?」

  顏竺輕哼了聲。

  「露出來也行。」

  「這樣別人都知道了。」

  「你是。」

  「我的男人。」

  方季行聽聞以後立馬笑了。

  不愧是他愛的女人,不藏不掩,面對自己想要的東西,也會主動爭取。

  方季行掀起眼皮,瞥了一眼自己昨晚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的一道道吻痕,問她:「那你脖子上的,藏嗎?」

  「不藏。」

  方季行肩膀上的痕跡,就算不刻意隱瞞,穿上衣服就看不見,但顏竺的就不一樣了,她身上的痕跡在很明顯的位置。

  而她也沒有打算用高領的衣服或是圍巾遮蓋一下。

  於是兩個人休息好,一起再一次出現在訓練室的時候,其他人一回頭就看到了顏竺脖子上的印記。

  鄭一揚有些不懷好意地笑了,調侃道:「哦——怪不得,我說我昨晚沒鎖門怎麼某位中單還沒回房間呢。」

  應飛立馬接了句:「原來是跟女朋友睡覺去了。」

  武現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暗示著顏竺:「顏姐,你……」

  剩下的話都沒說出口。

  「你什麼?」

  武現感覺自己的凳子好像被人踹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是卻帶著一絲威脅意味。

  「我給我女人種草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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