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給他們凶一個,呲個牙
「什麼?這……」潘夫人看向周有聲,周有聲也有些無語,他慢慢地挪到白墨羽身邊,低聲說道:「小白夫人,這、就有點過分了吧?再說,那屍體血呼啦查的,你要它做什麼呀?」
白墨羽挑眉看了他一眼,道:「你管我!我收藏不行麼?」
「……」周有聲嘴角狠狠一抽,默默地又離她遠了些,道:「不是,這、殿下知道您這愛好嗎?」
他不提楚修白還好,這麼一說,反而勾起了白墨羽的倔脾氣,她哼道:「我就要,你現在立刻把屍體給我拉到大理寺去,要不然我讓殿下革你的職!」
周有聲還能說什麼?這姑奶奶他是真得罪不起呀!
潘夫人見他們要來真的,當即哭得一塌糊塗,攔著說什麼也不讓。思兔閱讀sto55.com
白墨羽就冷冷地站在一旁斜睨著她,潘夫人跪坐在地上,扯著周有聲的腿,儘可能地發揮著自己那套潑婦本事。
周有聲被她扯得褲子都要掉了,實在扛不住了只得轉過頭向白墨羽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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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嘿嘿一笑,拍了拍那隻鷂鷹的頭,說道:「來,寶兒,給他們凶一個,呲個牙!」
鷂鷹似乎聽懂了她的話,張開翅膀從她肩頭「嗖」地一下飛了出去,直奔潘夫人沖了過去,把那潘夫人嚇得往地上一縮,嗷嗷大哭,連聲喊道:「殺人了,攝政王的妾妃縱兇殺人了……」
白墨羽冷眉一豎,怒聲斥道:「你再喊一個,我真讓它送你去見潘大人!」
見她不似玩笑,潘夫人立即住了嘴,眼神哀怨中帶著點複雜的情緒看她。
白墨羽召回鷂鷹,看也不再看她一眼,吩咐周有聲搞快點。
來的時候,只有他們兩個人,他想回去找人,白墨羽還不讓,最後在其威逼利誘下,硬是找了幾個潘府的下人將屍體裝了棺,抬去了大理寺!
白墨羽就跟在後頭的馬車,親眼看著他們將屍體送到了大理寺。待那些人離開,她麻利地跳下馬車,大搖大擺地進了大理寺院兒里。
大理寺卿不在,出來迎接她的是大理寺少卿左雲平。
白墨羽印象中沒有這個人,她上一世靈魂穿過來的時候,大理寺的少卿已經是凌少煌。
這個左雲平一看就是個慣於見風使舵的人,看見棺材那一刻,他罵街的話都到嘴邊了,然而從周有聲那裡得知白墨羽身份後,立即點頭哈腰地屁顛顛跑了過來。
白墨羽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對於這種人能坐到大理寺少卿的位置表示深度的懷疑。對此,她只能歸結為楚修白沒空理會這些個小人物,是以才被其鑽了個空子。若不然,這個人就是有什麼真本事。
收了心思,她說道:「把人抬去後邊,叫一個仵作過來!」
「誒,好!」左雲平轉頭就對周有聲說道:「去,叫孫仵作過來!」
周有聲嘆了口氣,趕緊去了。
大理寺的後院,白墨羽盤膝坐在一張太師椅上,一邊歪著腦袋看著那邊的仵作檢查屍體,一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捋著鷂鷹的腦袋,嘟囔道:「孩子,你說我給你起個什麼名字好呢?鷂娘娘?不好!」
「那叫小煌煌?不行,殿下會吃醋!小白白?對哦,小白白還挺不錯!」她正想得入神,左雲平帶著那個孫仵作過來了。
「夫人?」左雲平舔著臉叫了一聲,白墨羽朝他揮了揮手,示意其讓開,讓孫仵作走上前來,問道:「如何?」
孫仵作瞧了眼左雲平,方才回道:「回夫人,潘大人是被利器所傷,看樣子、應該是有人蓄意謀之!」
「呵!」白墨羽冷笑了一聲,扭頭對周有聲說道:「還不去拿人?」
「額……」周有聲看看她,又看向左雲平,沒敢說話。
左雲平雙手往袖子裡一交叉,躬身說道:「夫人有所不知,大理寺若非有殿下親令,是不得隨便拿人的,尤其這人還是官眷。並且,就算是殿下要拿人,也得師出有名,否則……」
「否則你妹妹!」白墨羽也不跟他喊,奶聲奶氣地罵道:「我今天已經聽夠了那句『有所不知』!我說了讓你拿人就趕緊去,實在不行你們先給我盯著,若再出了人命,我叫你們收不了場!」
在場幾個人對視一眼,見她說得煞有其事,心裡也有些打鼓。
左雲平將周有聲偷摸叫到旁邊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周有聲也同樣一頭霧水,不過他比左雲平還算明智,說道:「大人,不管到底怎麼回事,還是先派人去盯著吧,屬下反正覺得這位夫人不簡單!」
兩個人同時再看向白墨羽,小丫頭百無聊賴地摸著鷂鷹的腦袋,目光盯著自己的膝蓋,不知在想什麼,似乎並沒有注意他們這邊。
左雲平默了片刻,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這樣,先應下她,然後你趕緊派人去請示殿下。」
兩人這下達成了一致,對視點頭,周有聲沒再過來,直接去了。
見左雲平又笑呵呵地走了過來,白墨羽煩躁地瞪了他一眼,說道:「把潘大人的屍檢記錄寫一份給我!」
左雲平笑得人畜無害,滿臉的恭維,嘴上卻說道:「不行!」
白墨羽氣道:「為什麼?」
「夫人息怒,不在其職不謀其政,這一點,夫人應該知道的吧?今日之事已經是破例,倘若讓殿下知道了,下官可是瀆職啊!」
白墨羽哼了聲,威脅道:「那你信不信,被殿下知道你最多是瀆職,但你要是不給我,我就……」
「你就如何?」小丫頭話沒說完,就聽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驚得她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
周有聲這還沒出了大理寺的門,就撞見了楚修白,像是知道白墨羽在這兒,楚修白問都沒問,直接就往後院來了。
男人臉色黑沉,先是嚴肅地掃了她一眼,後又盯住了她懷裡抱的那隻鷂鷹,頓時臉色更難看了,低叱道:「胡鬧!誰准進來的?」
白墨羽心虛地咬了咬下唇,抬手指向左雲平,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他!」
左雲平:這可真是鍋從天上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