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大婚(一)


  此後幾日,一片風平浪靜,不管是朝堂還是後宮,都是平靜至極。思兔sto55.com

  只是一切的洪流都隱藏在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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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皇子回去之後,因為中毒和刀傷的緣故,大病了一場,連著幾日都沒有上朝。

  而在三皇子第二日沒有上朝之後,皇后就猜出了,他應該是中招了,只是不知道為何又不像自己預想中的那樣發展。

  「到底是小看了謝元崇。」

  太子恨恨的說道,他從來都不會將謝元崇這次脫困的原因歸結到江清淺的身上。

  那個草包廢物,要是能救得了謝元崇,他或許不會那麼強烈的和她退婚。

  也不會想到雨妃那個的單純到極致可稱傻子的女人身上,在太子的心中,這些人都是不足為慮的。

  只要自己想,日後總有辦法可以除去他們的。

  只是皇后和太子怎麼都不會想到,被他們看不起覺得不必在意的雨妃此時已經將他們給恨上了。

  這個最受皇帝寵愛的女子,日後或許會成為他們最大的絆腳石也說不定。

  平靜的幾日過後,謝暮和江清淺大婚的日子也終於來到了。

  他們的大婚比之前太子和杜依雲的的婚禮更加盛大,幾乎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皇帝親自賜婚,凌王唯一的兒子和漠北王唯一的妹妹,都是身份尊貴至極,他們的結合,必然是能驚動整個季淵的。

  大早上,江清淺還沒被宮中的女官嬤嬤叫起,卻被江清樹拉著起來了。

  「臭小子,你要做什麼,不知道擾人清夢,是最十惡不赦的事情嗎?」

  江清淺睡得正香,卻被從被窩中拉起,當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你怎麼如此沒心沒肺,不管怎麼說,今日都是你大婚的日子,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江清樹對自己這個有些腦抽的姐姐很無語。

  「不就是結個婚嗎,有什麼屁的感覺。」

  江清淺打了一個哈欠,還想倒頭繼續睡,只是卻被江清樹給重新拉了起來,然後將她拽著坐到梳妝檯的邊上。

  「江清樹,你要幹什麼,你不會要給我梳妝吧,這麼多年了,我竟然不知道你是一個娘炮。」

  江清淺看著少年滿臉驚訝的說道,那震驚的眼神讓江清樹暴打她親生姐姐一頓的衝動都有。

  「沒錯,郡主大人,我就是要給你梳頭。」

  按著江清淺不要她起來,擺正她的頭,從梳妝檯上拿起一把木梳。

  「你是我唯一的姐姐,大哥唯一的妹妹,更是娘親唯一的女兒,娘親之前給我寫過一封信,對不能送你出嫁,她心中很不是滋味。」

  江清樹梳著頭,江清淺也不動了,想起了漠北那個雖然嘮叨,但是卻愛護自己到極致的娘親,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在古代的,女兒出嫁都是大事,父母親人不管有多重要的事情,都會送女兒出嫁,看著她成為別人的新娘。

  「有什麼關係,你要是見到娘親,就說以後我必然還會再成婚的,到時候她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江清淺狀似滿不在乎,擺擺手,豪氣萬千的說了一句。

  「有點正形吧你,坐好,別動。」

  江清樹難得以下犯上,拍了一下江清淺的腦袋,而江清淺也很罕見的沒有還手。

  「其實娘早就料到憑我會偷偷到京城來一趟的,所以她早早便交代了我,讓我替她為你梳發。」

  自古以來為女子出嫁是梳頭的不是全福婆婆,就是娘親親自動手。

  江清淺眼神慢慢低垂,不再說話,靜靜等著江清樹的動作。

  不管遠在漠北的親人能不能送她出嫁,她都慶幸,此生有如此疼愛她的就家人。

  「一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

  江清樹生澀地拿起梳子,輕輕為江清淺一梳到底,雖然祝福的詞說得不流利,可是他的神情卻無比的凝重和認真。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雙飛。」

  「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珮。」

  看起來娘親是一句一句將這些話交給這個臭小子的,江清淺笑著,可是眼角卻澀澀的,鼻子又酸酸的。

  「有頭又有尾,此生共富貴。」

  最後一把梳下,江清樹也念完了最後一句。

  江清樹看著鏡中倒映的美麗清秀的容顏,心中都是愧疚還有擔憂。

  他最親近的姐姐,今日終於要嫁人了,可是他作為親弟弟,只能趁所有人都還沒醒來的時候,偷偷為江清淺梳發。

  本該尊貴至極的人,卻如此,真是讓人惱火又無奈。

  「老姐,你成親之後我就要走了,以後你在京城要好好保護自己。」

  江清樹拂著江清淺的髮絲,難得鄭重的說。

  「我會的,你放心好了,還有你以後獨自闖蕩江湖也要同樣保護好自己。」

  昨日他們和南門語林都商量好了,今日把江清淺送出門之後,江清樹就離開京城。

  "好,還有這兩件東西都給你。"

  江清樹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兩樣東西,其中一個是一個瑩白溫潤的玉佩。

  「這是娘親捎過來讓我親手給你帶上,也算是她給你帶上了。」

  抓起江清淺的手腕,江清樹將那個被他們娘親珍視非常的玉佩戴在江清淺的手腕上。

  「你若是回去的話,告訴娘親我很好,讓她不用擔心我,她的身體不好,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

  江清淺還是忍不住叮囑了江清樹一句,看到他點頭,才放心,隨後又將目光看向了他手中的另外一件東西。

  「這是大哥給我的?」

  江清淺不明白大哥除了會送自己的兵器,還會送什麼。

  打開布袋,裡面竟然是一個黑色令牌,上書一個的古樸大氣的江字。

  「我江家在京城還是有一些人手在暗處的,要是你遇到了什麼麻煩,用這塊令牌,就可以命令那些人。」

  江清樹說的簡單,可是江清淺的心中清楚,那必然是江清暉幾年經營的成果,此時卻全部都交給了自己。

  「我知道了。」

  她沒有客氣,因為只有這樣,遠在漠北的娘親和大哥才會安心。

  「郡主你起來了嗎?要開始梳妝了。」

  門外有女官在輕聲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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