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賀蘭川柏


  哎呦,聽這話,兩人還是認識的,果然長得帥的人都是一起玩的。思兔閱讀

  只是謝暮這孫子剛才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叫小傷,自己為了救他都都要廢了好不好。

  「謝暮你大爺的,你會不會說話,不會說就不要說,差一點,就差一點我的手就要沒了,在你口中這只是小傷,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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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清淺本來還在欣賞著絕世帥哥,轉眼間就對著謝暮噴起了口水。

  凌王和凌王妃還有房間中的人都是一臉的無語,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自己這個兒媳婦。

  「你救了我,我自然記得,可是江清淺,你這個的潑婦,竟然罵我皇伯伯,你膽子是不是有點大了。」

  媽的,被謝暮這麼一說,江清淺才明白,謝暮的大爺,不就是皇帝嗎。

  「流雲,兩年不見,你還是一如既往,世子妃與你也當真和諧。」

  江清淺正想說什麼,身邊的年輕太醫忽然站起,看著謝暮溫和悠然的說了一句。

  「川柏啊,這次多謝你了。」

  謝暮還沒說什麼,凌王就一臉溫和的對著這個叫賀蘭的人的道謝。

  「川柏,好名字,清熱解毒,人如其名。」

  江清淺聽到的這人的名字,不由自主的說道。

  說實話,論長相,這人還及不上謝暮,可是他溫潤如水的氣質,一笑之下,就給了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你的手是不是不疼了。」

  謝暮聽到江清淺如此說,似乎有些的不高興,轉頭衝著她吼了一句。

  「哎,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呀。」

  江清淺沒有和他吵,而是淡淡的一句話。

  「舅舅,舅母,流雲,既然郡主的傷無大礙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川柏,你不用和這個臭小子計較,都到了凌王府了,就不要走了,皇宮無聊,不如就住在這裡吧,你都兩年沒回來了,想必這次要多留一段時間了吧。」

  舅舅,舅母,江清淺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著的被凌王妃拉著賀蘭川柏。

  「他的母親是我姑姑德平長公主的兒子,是我的表兄。」

  謝暮涼涼的說了一句,江清淺這才想起,當今皇帝除了凌王一個同胞弟弟之外,還有一個姐姐,就是德平公主。

  德平公主受先帝寵愛,在婚事上也都依從了公主的意願,嫁給了江湖中的武林大族,賀蘭一族的少主。

  傳聞公主和那位賀蘭駙馬恩愛非常,只是天妒有情人,在公主剛生下一個兒子沒多久,賀蘭少主忽然就染病去世了。

  公主傷心之下,沒過一年也丟下不滿兩歲的兒子,撒手人寰,追隨駙馬而去,讓人嘆息不已。

  而公主和駙馬留下的這個唯一的孩子,便受到季淵皇家極度的寵愛,經常接到宮中居住。

  如今的皇帝登基之後,更是對自己姐姐留下的血脈疼惜非常,賀蘭川柏少年時期幾乎就是在皇宮中長大的。

  但是不知道為何,謝暮總是和他過不去,見到之後也沒什麼好臉色。

  「舅舅,舅母,流雲成婚的消息傳到我那裡時候,離他成婚沒幾天了,我一路快馬加鞭,也才在今日趕到,剛到宮中還沒有見到皇舅舅,就過來了。」

  賀蘭川柏笑著說道,再看他一身的風塵僕僕,凌王兩人都不好再攔了。

  無論如何,還是要先去拜見皇帝才是最重要的。

  「流雲,恭喜你喜得佳人,共結連理,我給了帶了禮物,明日帶來。」

  對著謝暮恭喜了一句,可是只換來了謝暮扭頭一哼,賀蘭川柏也沒有在意,又對著江清淺微微一笑,然後在眾人的目送下轉身離開。

  「別看了,人都走遠了,話說我長不是比他好看嗎?」

  謝暮在江清淺的眼前晃了一下,沒好氣的說。

  「謝暮,你能不能對你的救命恩人態度好一點,不要這麼忘恩負義好不好。」

  江清淺斜著眼看謝暮,同樣沒好氣的說道。

  「郡主,川柏醫術極高,他說你沒事,那你就定然無事,郡主放心,為父一定會為你們討回一個公道的。」

  凌王轉頭鄭重的對著江清淺說了一句,臉上重新布滿了陰雲,顯然這位鐵血王爺動怒了。

  「父王說得對,一定要那些人千刀萬剮,不得好死,不然我的傷不就是白受了嗎。」

  江清淺也是一臉的憤慨,蒼白的小臉上都是怒氣。

  「好了,暮兒你好好照顧郡主,我們先走了。」

  凌王和凌王妃離開了暮江閣,看樣子凌王要去查了,一向低調的凌王終於有自己的動作了。

  江清淺失血有點多,堅持了那麼長的時間,此時也感覺到有些疲累,和謝暮逗了幾句之後,就回去睡覺了。

  謝暮站在江清淺的房間門口一會兒之後,也回到自己的房間。

  暮江閣是凌王府為了江清淺和謝暮成婚而特地準備修繕的一處院落。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這個本就極大的院落,就有了亭台樓閣奇花異草古玩玉器,每一樣東西都是稀少又風雅。

  院中小橋流水,房間眾多,幾乎要自成一個小小的府邸了。

  而暮江閣這個名字也是根據謝暮和江清淺兩人的名字,凌王妃親自命名的。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謝暮的神色猛然沉了下來,眼中爆出了嗜血冷漠的神色。

  「三番兩次衝著我的性命來,還當真以為我只是一個任人欺負,不學無術的廢物嗎?」

  謝暮也不知道,自己這樣一個世人所知的囂張廢物,到底是礙了誰的眼了,讓人如此不惜代價也要自己的性命。

  坐在書桌前,謝暮仔細思索著,想起了昨日大婚時的刺客,他在想這兩次刺殺是不是同一批人。

  他就這樣一直坐著,腦海中想著很多事情,但是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的,還是江清淺義無反顧,沒有猶豫用自己的手掌抓住了刺向他胸膛的劍。

  潔白瑩潤的卻覆滿鮮血的手掌也時常在他的腦海中閃現。

  還有今日,賀蘭川柏怎麼來了,真是討厭至極的一個人。

  想到了江清淺看賀蘭川柏的眼神,他的心中就一陣惱怒。

  他就這樣一直坐著,此時他能想到他父王一定已經開始行動了,在不為人知的地方想必已然發生了大事。

  一直坐到深夜,謝暮終於站了起來,從自己房間中找到一身黑袍換上,打開窗戶,縱身一躍,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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