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蕭爸爸回來了
沐安安氣狠了,扣著杜蘭娟脖子的手也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思兔閱讀
很快,杜蘭娟的臉上就出現了一片血紅,喉嚨裡面也開始出現嘶嘶地抽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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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安安要是再用力點,杜蘭娟一定會窒息而亡。
眼看著情形不對,墨景辰一邊抱住沐安安,一邊輕聲安撫:「沐安安,你冷靜點,骨灰的事情,一定能查清楚,你可千萬別做傻事。」
「想想沐小晨,還有等著你給他治腿的墨陽,冷靜,先冷靜。」
沐安安雙眼通紅,神情淒冷,墨景辰的心裡涌動著濃濃的心疼。
他知道家人在沐安安的心裡,就是一個逆鱗一般的存在。
杜蘭娟這是明擺著,往沐安安最痛的地方捅刀子。
「媽咪,你不要嚇我啊。外婆的骨灰,我們自己想辦法去找,一定能找到的,你鬆手哦,這樣手很疼……」
沐小晨原本乖乖地坐在外面的車上等著沐安安,直到聽到手機裡面傳來讓他目眥欲裂的畫面,他再也坐不住了,從那個圍牆上面翻了過來。
聽到沐小晨的聲音,狂怒中的沐安安這才恢復了一絲理智。
她猛地鬆開了那隻扣著杜蘭娟脖子的手,聲音嘶啞:「杜蘭娟,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
杜蘭娟的脖子脫離了沐安安的鉗制,她連忙後退,拿手護著自己的脖子,受驚過度:「瘋了,瘋了,沐安安就是個瘋子。」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杜蘭娟原本還想拿話刺激沐安安,但是一對上她那雙像是要噬人般的雙眸,嚇得她把脖子一縮,再也不多說一個字。
好在這時,那些賓客們已經走得差不多了,誰也沒注意到這邊發生的事情。
沐南城一把扶住了她,眼裡是濃濃的關切之意:「蘭娟,你沒事吧?」
說完,他又怒視著沐安安:「逆女,這也是你媽,你竟敢這麼對她?」
「呵,她是我媽?我媽早死了,她怎麼死的,要我再給你複述一遍嗎?」
看著沐南城和杜蘭娟一派深情的模樣,沐安安差點被噁心得吐了。
這對狗男女!
「我沒興趣看你們兩個上演深情的戲碼,沐南城,是個男人的,痛快點不好嗎?」
沐南城也冷著一張臉:「你蘭姨都已經說了,不知道,她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沐安安橫眉冷豎:「你說什麼?我媽的身後事,當初就是你們去負責處理的,你們會不知道她的骨灰下落?」
沐南城被今天晚上一出又一出的意外給折騰得滿臉帶著疲憊之色,聽著沐安安的話,他突然間就拔高了聲音。
「是我們處理的又怎麼樣?再怎麼樣你媽死了給她搞塊墓地安葬這點事情,我還是不會虧待她的。但是她的骨灰不見了。」
骨灰不見了?
「你什麼意思?」
沐南城再一次冷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等我們去取骨灰的時候,卻被告知,骨灰已經被人拿走了,而且還聽說有人拿了一千萬,讓殯儀館的人毀掉了那份領取記錄。」
沐南城的臉上,閃過一絲惡毒:「人都已經死了,還有人來願意花一千萬搶她的骨灰,說不定你媽背著我,早就跟人有一腿了,虧得我當年那麼真心待她。」
「我呸!沐南城,你個王八蛋,我媽病得那麼重,就等著錢治病的時候,你的真心在哪裡?」
「她的骨灰為什麼會下落不明?那不是因為你們並沒有及時去處理她的身後事,而是隔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想起來這件事!」
「你現在來我面前裝真心?沐南城,你等著,你弄丟了我媽的骨灰,這筆帳,我記下了,你們就等著吧!」
沐安安冷冷地掃了沐南城和窩在他懷裡裝柔弱的杜蘭娟一眼,心裡冷笑。
這對母女倒是一脈相承,對待男人也就會使同一招。
她掏出手機,按了一個號碼:「蕭摯,是我,上次你跟我提的那個收購案,我同意了,現在就可以進行。」
「對,我不僅要收購樂豐,我還要把所有沐家的產業全都拿回來,我要讓沐南城這個王八蛋一無所有!」
杜蘭娟聽著沐安安的話,顧不上自己的脖子上還有一道傷口,當下就笑了:「沐安安,你擺這麼個架式,想要嚇唬誰呢?收購樂豐?那可是價值二十個億呢!說大話,也不打打草稿。」
樂豐是沐家旗下最大的一家公司,當年也是由沐安安的母親一手創建,可惜,最後卻是便宜了沐南城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是不是說大話,你們等等看就知道了。」
沐安安掛掉了電話,衝著沐南城和杜蘭娟晃了晃手裡的手機,冷笑一聲:「到時候,可不要哭著喊著來求我。」
說完,沐安安一把拉過沐小晨的手,大步地往外走。
走到自己的車旁,沐安安正要打開車門,卻被墨景辰一把攔下。
「你的情緒不太對,這樣開車容易發生危險,我送你們回去。」
沐安安擺了擺手:「不必麻煩,我們自己可以回去。」
沐小晨也點點頭:「是的墨三爺,蕭爸爸已經回來了,他知道了安安姐在這裡,所以很快就會來接我們了。」
蕭爸爸?
墨景辰濃眉緊皺:「你有爸爸了?」
沐小晨很是不在意地擺擺手:「這年頭,誰還沒有個乾爸爸……」
「沐小晨!」
沐小晨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沐安安出聲打斷了。
她並不想讓墨景辰過多地了解她的生活,他跟她,只不過是醫生與患者家屬的關係,再多也沒有了。
沐小晨抿著嘴唇,不說話,墨景辰卻是不依不撓:「沐安安,誰是蕭爸爸?」
他一聽到這個很是親昵的稱呼,心裡就感覺有股酸味兒直往外冒。
什麼樣的男人,能夠得到沐安安的另眼相看,連她的孩子都跟他關係匪淺?
「墨三爺,我們沒那麼熟。這是我個人的私事,就沒有必要跟你匯報了吧?」
墨景辰這臉色好嚇人,跟吃了槍藥似的,誰招他惹他了?
真是個陰晴不定的傢伙。
「你!」
墨景辰正想反唇相譏,卻突然發現自己好像還真沒有什麼可以過問的立場,他現在,還是她的「准妹夫」呢。
「不要把男人想得太好,什麼乾爸爸,想當真爸爸才是真的。」
墨景辰哼了一聲:「要是對你沒什麼企圖,他用得著對你的孩子這麼好?」
沐安安斜了他一眼:「他就算是有企圖,那也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我那好妹妹今天可是受大委屈了,你不去安慰她,跑來關心我?」
墨景辰的雙手倏地收緊,又慢慢地鬆開。
這妮子,還真敢說。
「哼!」
被沐安安戳中痛處,墨景辰冷著臉,一聲不吭,轉身就走。
這個女人,就有氣死他償命的本事。
「回去!」
墨景辰一回車上,用力地甩上車門,對著姜豐下了一道命令。
姜豐:?
「三爺,剛才不是把今天晚上的會議都給推後了嗎?」
聽說沐安安今天晚上要來沐家,墨景辰特意推掉了所有的高層會議趕到了沐家,擺明了就是為她撐腰來的。
可是這沐小姐不是還在嗎?他家老總這麼著急離開做什麼?
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墨景辰斜了他一眼:「明天你去非洲分公司報到。」
去非洲分公司?他可不想跑那麼遠去跟非洲土著交朋友。
姜豐當下就急了:「三爺,我現在就去通知所有人開會。」
墨景辰哼了一聲,臉色緩了緩。
姜豐提在半空的心,慢慢地落回了原地。
他暗暗地抹了一把汗,還好還好。
不過,看來自家總裁跟沐小姐之間,的確是鬧了矛盾?
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呢?
姜豐的腦海里正在翻江倒海,但是他不敢說,也不敢問,怕自家boss一個不高興,就把他發配到西伯利亞去。
姜豐發動車子,往前開了一段,突然聽到墨景辰開口:「車子靠邊熄火,關掉車燈。」
姜豐再一次驚了:三爺這是什麼意思?
「讓你停就停,表情用不著這麼豐富。」
墨景辰的胸口處不斷地起伏著:蕭爸爸,蕭爸爸,他倒是要看看,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京都姓蕭的家族沒幾個,難道說,剛才沐安安提到的那個姓蕭的小子,就是蕭家現任的少主?
那個蕭摯,沐安安又是怎麼跟他認識的?
最為關鍵的問題是,他們之間,好像很熟?
墨景辰不淡定了。
姜豐把車停在路邊的一株大樹下,那樹葉陰影投射下來,正好把他們這輛車給擋住了。
不仔細看的話,看不出來這裡停了一輛車。
剛剛把車子熄火,姜豐就看到有一輛京都牌照的幻影車就從他們面前駛過,往沐家別墅所在的方向而去。
那個車牌號,墨景辰認識。
那是蕭摯的車。
沒錯。
蕭摯是個很念舊的傢伙,這輛幻影都已經買了七年了,還不捨得換。
「三爺,我們……」
沐安安竟然真的認識那個蕭家少主,姜豐也是驚呆了。
「等他開回來,跟上去。」墨景辰冷冷地開口。
……
沐安安最終還是自己開車回了家,只不過,她的車子後面還跟了一輛車。
看著沐安安與蕭摯有說有笑一起鎖好車,一手牽著一個孩子往樓上去,這場面,就好像一家四口從外面歸來,一起相伴回家。
看著那個溫馨無比的場面,遠遠地坐在車上的墨景辰再一次酸了。
他的目光,佇足在那個被蕭摯牽在手中的小女孩子身上。
「那個女孩子,就是沐安安的另一個孩子?」
姜豐也遠遠地對著那背影看了一眼:「應該是的。」
「她為什麼會跟蕭摯一起回來?」
姜豐剛要搖頭,眼角的目光正好看到自家總裁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莫名情緒,快要衝出口的「不知道」這三個字,也被他緊急改成了「我現在立刻去查。」
墨景辰滿意地點點頭:「我要她所有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