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衝著誰來的?
「墨總跟沐小姐的感情真不錯。思兔閱讀��
劉倩倩走回宴會廳,找到姜豐,微笑著說道:「姜豐,我聽說他們之前還經歷過很多事情才重新在一起,這可真是很讓人羨慕。」
姜豐也微笑著:「是啊,很不容易。」
劉倩倩向著四周看了幾眼,然後又壓低了一些聲音道:「那你也不覺得沐小姐這樣,對墨三爺的工作進度,還是有影響的?」
姜豐臉上的笑意稍稍收斂了一些,他極為認真地看了劉倩倩一眼:「那依你看,三爺該怎麼辦?」
「在我看來,公事和私事就應該分開,雖然吧兩個人感情好這是好事,但是要是影響到了正事,這是不是應該叫做公私不分啊?」
姜豐這一回臉上的笑容就更加明顯:「公私再不分,那也是他們夫妻倆的事情,我們這些底下負責做事的,只管把事情做好就行。」
「那這樣的話,你不會覺得所學受限麼?」
姜豐不說話,只是舉了舉手裡的酒杯:「我倒是覺得,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你更應該關注的是這些前來參加慈善晚會的客人。」
劉倩倩也笑了笑:「是,你說的對。」
說完,轉身向著人群。
姜豐看著她的背影,也眯了眯眼睛。
他這個老同學,好像有些地方,變得他都快不認識了。
沐安安被墨景辰帶進了酒店的休息室,大概半個小時,才幽幽地醒了過來。
「我這是怎麼了?」
沐安安感覺到很無語,什麼時候她這身體變得這麼沒用了?
「我已經讓晏馳過來,他給你檢查一下。我總感覺你這身體有些問題。」
不然的話,以沐安安的能耐,怎麼可能讓自已的身體出了問題而不自知。
「我覺得就是有點累了而已,應該是這些天事情太多,又跑了一趟熱帶雨林,身體沒有得到充分的休息。」
「之前神情緊張,所以沒有什麼感覺。」
「現在這不閒下來了麼,這身體的警報就拉響了,你也別太緊張了,我真的沒事。」
墨景辰輕輕地拍了拍沐安安的背:「不管有沒有問題,讓晏馳幫你看看,沒事最好。」
晏馳接到墨景辰的電話,心急火燎地帶來了一個醫療箱,就跑過來了。
一看到沐安安,他的眉頭就皺了皺。
「小師妹,你這是怎麼搞的,你看看你現在的臉色,蒼白無色,你還說沒事?」
沐安安微笑了一下:「晏馳,別這麼緊張,我是真的沒事,不就是過度疲勞缺乏休息麼?」
晏馳搖搖頭:「不,我覺得你這身體不像是簡單的過度疲勞,還是得好好查查。」
晏馳說完,從醫療箱裡拿出血壓計給沐安安測量,同時又問了一些跟沐安安身體有關的事情,然後才慢慢地站了起來。
「小師妹,我已經安排了救護車過來,你這情況,得趕緊去醫院。」
「現在就去?那不行,慈善晚會還沒有結束,我還不能走。」
晏馳一聽,急了:「我聽說你不是已經召了一個執行會長負責你那個基金會呢,你不用管,現在就跟我走,我懷疑你這身體有大問題。」
大問題?
墨景辰臉色一變:「大問題?什麼大問題?」
晏馳搖頭:「具體是什麼問題,我還得看一下具體的檢查結果再說。」
看到晏馳一臉的嚴肅,沐安安也收起了臉上的那點笑意:「你的意思是,我這身體真的有問題?」
晏馳也很認真地看著她:「沒錯,而且這個問題是外源性的,但是具體是什麼原因造成的,還得看檢查結果。」
劉倩倩接到沐安安電話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市一院。
掛掉電話後,劉倩倩的臉上閃過一絲嘲諷,然後,又笑著往姜豐所在的地方過去了。
「發生什麼事了?」
姜豐看著劉倩倩,只是感覺到她臉上的表情有些讓人琢磨不透。
劉倩倩揚了揚手裡的手機:「我就說麼,公私不分,早晚得出事。」
「什麼意思?」姜豐皺眉。
劉倩倩卻是收起了手機,不再往下說,而是轉而問姜豐道:「姜豐,你在墨三爺手下工作這麼多年,難道一點就沒有想過,有些改變麼?」
「改變?什麼改變?」
「以前墨三爺敢打敢拼,是我很佩服的一個人,但是我覺得,自從他跟沐小姐結婚之後,多了一些優柔寡斷。」
「這樣的一個人,在我看來,已經漸漸不適合讓人繼續追隨。」
姜豐的臉色已經完全變了:「劉倩倩,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劉倩倩笑了一下:「我能有什麼意思,我是覺得,你是一個有能耐的人,不應該再屈居別人之下,是時候,該為自己想想了。」
姜豐眯了眯眼睛,沉默了好半天,這才重重地吐了一口氣:「這個事情,你讓我想想。」
劉倩倩淺笑:「好,這事兒咱們不急,畢竟也是你工作了那麼多年的地方,怎麼可能說走就走?」
基金會這邊有劉倩倩和姜豐坐鎮,辦得十分圓滿,沒有出半點差錯。
而沐安安那邊的情況,則是有點不容樂觀。
晏馳將一份檢查報告,交到了沐安安手裡。
一旁的墨景辰連聲道:「怎麼樣,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沐安安看著手裡的那份報告,神色也是漸漸嚴肅:「血液中出現不明生物體?」
晏馳也很嚴肅:「沒錯,已經專門讓檢驗科的醫生提取了那血液中的不明生物體進行檢驗,但是,卻沒有得到相差的標本數據重合。」
「沒有標本數據重合?也就是說,這是一種最新型的生物體?」
「沒錯,而且這種生物體有嗜血因子組合,一直在吞噬你血液中的活躍血分子,正因為如此,才會導致你的身體會感覺到疲憊。」
墨景辰越聽越感覺到事態嚴重,他忍不住插嘴:「任由這種生物體生長,最終的結果是什麼?」
「整個人的生機被奪,生命走到盡頭。」
墨景辰的手一下子就握緊了。
沐安安也很意外,她本以為自已這些日子以來不過是累著了,所以身體才會出現這種疲勞狀態。
誰知道,居然是因為她的血液當中沾染了不明生物?
「現在最為穩妥的辦法,就是進行滅菌,再不濟就得換血。」
晏馳道:「不過,要想滅菌的話,得往血液裡面增加厭氧分子,這個過程,會很痛苦。」
而另一種辦法,換血,則會有排異風險。
「這兩種辦法,我倒是覺得先放放再說,可以試試第三種辦法。」
沐安安慢慢起身,掀開身上所蓋著的被子就要下床,卻是被墨景辰給攔住了。
「有什麼事,你就坐在床上說,身體第一。」
沐安安伸手握住墨景辰的手,然後才轉頭看向晏馳:「師兄,還有一種辦法,你為什麼不說?」
晏馳看了墨景辰一眼,猶豫了一下,這才小聲道:「要是試那個辦法,你不得再離開好幾年?好幾年呢,誰知道在這幾年裡,會發生什麼你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難道忘記了,是有多不容易才跟墨景辰走到今天這一步?」
晏馳的聲音很小,而且有意避著墨景辰。
儘管這樣,墨景辰還是從他的隻字片語和他的肢體語言中,猜測出了一些內容。
墨景辰皺了皺眉,正要開口,卻聽到沐安安朗聲道:「如果這麼容易就能被人給拐走的男人,不要了也行。」
「安安,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
墨景辰感覺自已很受傷。
他在這裡擔心了半天,這對師兄妹卻只是在擔心他會趁著沐安安生病另交新歡?
「還有一種辦法,是什麼?」
沐安安看了墨景辰一眼,說道:「在紐西蘭有一家專門研究血液疾病的機構,在國際上極負盛名。但是有一點,每一個求醫的病人,得住在那個研究中心裏面。」
「時間長短依據病情的輕重程度而定,有些人幾個月就可以,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都出不來。」
正因為這個原因,儘管這個機構能力超凡,晏馳也沒有說。
畢竟沐安安和墨景辰感情甚篤,但是分開一年兩年甚至好幾年後,這份感情還會不會甜蜜如初,誰也無法保證。
「也就是說,這三個對策中,最安全也最有把握的就是進入那個機構治療?」
墨景辰看向晏馳,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後,他想也不想,就下了一個決定。
「那就去紐西蘭,至於其他的事情,我會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