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研究所遇難題
第二天,沐安安就去了駱河的研究所。思兔閱讀
駱河一向喜歡清靜,所以他的研究所也開在一個很安靜的地方。
基本上不會有外人打擾。
對於那些喜歡熱鬧的人來說,這研究所在的地方,跟荒漠一樣。
所以駱河先前怕環境太熱鬧,不利於研究所的成員們搞研究,還擔心了好一陣子會無法潛心鑽研。
不過好在先前沐安安就已經說過,她來了。
不過,駱河正好有一場講座要參加,所以沐安安到的時候,他並不在研究所。
「小師妹,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
張海看到沐安安,當即就笑著迎了上來。
「大師兄,你現在也把重心放在國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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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安安看到張海,也很高興。
「老師的事情,當然要多上點心了。不過,也就是你運氣好,要是你等到明天再來,可就碰不到我了。」
「話說你應該快要回紐西蘭復檢了吧?最近感覺身體狀況怎麼樣?」
沐安安道:「這些天感覺都還行,再過幾天就回紐西蘭,這不是想到先前答應過老師麼,所以過來看看。」
「你還別說,你來得正好。」
張海將沐安安帶到了辦公室,給沐安安搬來一把椅子,又泡了一杯茶後,這才開口。
「老師他最近在開展一個新課題,不過,進展不是很順利。」
沐安安一聽,愣了愣:「老師在進行新課題研究?他在研究哪方面?」
駱河很早之前就負責帶研究生,他每一次的新課題延伸,就會標誌著一個醫學界的奇蹟即將誕生。
所以,沐安安一聽駱河又在開始新課題,她的眼睛都亮了。
這樣的感覺,她已經好幾年沒有出現過了。
「果然被老師說對了,你要知道了這裡頭的事兒,一定會來湊一腳的。」
張海一邊說著一邊將一份資料遞到了沐安安的手上。
「你看看,這就是本次的議題方向。」
「正因為這個,所以我才動不動跑京都,不然的話,我早就回紐西蘭了。」
「老師說過,一個人總要有個夢想,哪怕是那只是一件小小的事情。萬一哪天,就真的實現了呢?」
張海一邊說笑,一邊對著沐安安指了指那份計劃報表。
「就是為了這個,師父才會被迫再度出山,去參加那些研討會什麼的。」
駱河的脾氣古怪,這是很多跟駱河過守交道的人說的。
「被迫?是不是老師的研究方向,出了什麼問題?」
聽著張海的話,沐安安的心頭涌過陣陣不安。
駱河是個什麼樣的脾氣,沐安安身為他的關門弟子,當然最為清楚不過。
張海沒有說話,只是拿眼神示意沐安安留心察看手裡的那份資料。
沐安安很認真地把那份資料給看完了。
跟她之前所預料的事情,差不多。
「老師準備的這份資料裡面,沒有提及前期跟進和修改的人選。」
這個應該不是駱河的疏忽,而是他故意這麼做的。
駱河知道,自從他宣布回來開辦研究所這個消息散開後,駱河每天基本上都是早出歸,但是他心裡卻是很清楚,不把車上開出什麼毛病來,很可能不會再有人來接替他。
這個不是一般的爭執,但是沐安安並沒有理會這次的一話意外,她總覺得這一切都太過巧合。
那些慕名前來找駱河的人,全都失落之極,他們對著沐安安看了好一會兒,當然知道這位心眼比那駱河不知道要多多少倍。
所以他們很有可能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說出或者做出一些事後追悔莫及的事情來。
所以,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那些前來研究所找人套近乎的人,,幾乎都有了一個約定俗成的習慣。
那就是進了研究所這個大門,他們就得暫時拋棄先前的那些習慣,跟著這研究所里的人,走到一個固定的地方。
當然,那個地方,也必然是放著不少駱河精心準備著的東西。
一旦真的打起來,這些人能做的,就是保住自已的小命,同時也能幫扶別人一把。
這個,本來是個極好的安排。
駱河既不會被人說了完全不通俗事,也避免了那些找過來的人,被人暗算。
「小師妹,師父說了,這些名單上的人物,他一個人都對付不了,所以,就把這當到你的練手。」
張海說得一本正經,但是沐安安卻從他所說的這些話的字裡行間,聽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
看到沐安安現在的心思完全不在書上,張海還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其實,他真不是故意的。
可誰知道就是這麼巧,巧到老師剛走,那些人就來了。
張海一個人應付不來,所以,他就只好辛苦沐安安了。
他可都是為了她好啊,但願小師妹能夠明白他此刻的苦心。
所以,現在沐安安手裡拿著的,就是一份來訪賓客詳細名單。
這些人,全都是慕名而來。
沐安安什麼話也說,直接拿著名單去了會客室。
會客室里很是熱鬧,就像是有群人在趕大集一樣。
嗡嗡的,吵得人腦殼疼。
那些人來這裡,就是為了找駱河。
研究所開起來,這裡面可是有不少的生意可做。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駱河會這麼不給人面子,知道他們來了,居然直接避出去了。
開研討會?
呵呵,駱河以前可不太喜歡參加這樣的會議,還一開就得開好幾天。
他會無聊死。
但是現在,這樣的想法,也不過是想想而已。
就算是駱河是故意的,他們又能怎麼樣?
有事兒求著人家的,是他們。
所以,當沐安安進去的時候,那些人見進去的不是駱河,心裡還很失望。
不過,對於沐安安,認識她的人,同樣不少。
不過,比起駱河來,她的名聲,可就臭得多了。
一個僥倖遇到一個願意為她的所做所為負責任男人的女人而已,有什麼好害怕的?
沐安安一直在給自已做心理建設,所以,她看向那些人的目光中,也帶著絲絲笑意。
只是那些人當中,有不少人,對著她的笑容,不屑一顧。
沐安安心裡一笑。
這些人倒是有意思,這是在給她下馬威?
下馬威什麼的,真的沒有什麼用,至少,在沐安安看來,是這樣。
看到底下依舊是吵吵鬧鬧的,沐安安索性也不說話了,端了一個茶杯,泡了一杯茶,然後她就捧著茶杯坐下來,時不時地低頭抿幾口。
就是沒有更多的表示。
那些原本就是故意跟人聊天,敗壞這裡安靜氣氛的人,見沐安安一點兒都不在意的模樣,又說了一會兒後,也覺得沒有意思。
漸漸地,說話的聲音,就少了。
到最後,真是完全安靜下來了。
一直守在外面的張海不由得再次佩服他這位小師妹。
這些人個個都不太好對付。
一個人不好對付,這裡頭,可是有很多人呢。
可想而知,沐安安所面臨的,是一個多大的困境。
沐安安依舊好脾氣地承受著那些人時不時來打探和迫近,但是,沐安安都沒有當回事。
「我就想問,你們是真來挑戰了,但是我年輕啊,怎麼說來著,那就叫作有緣人,不管各自走出多遠,到最後還是會湊到一起的。」
沐安安不等下面的人再次議論,她接著說道:「老師是個很有原則性的人,所以,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他心裡明白得很。」
沐安安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然後才又看向台下。
「不瞞你們說,搞研究的人,口袋裡的錢,從來都是左手進右手出的。」
底下那此人一聽,哎,這不是有戲麼?
雖說駱河不在,但是沐安安在啊。
沐安安是什麼人?
只有她勸說別人的,還沒有外人能夠動搖沐安安的意志。
這些特意趕來的人不知道,他們不過是想讓沐安安出個丑而已,怎麼覺得沐安安真是太過兇殘了。
「小李子生病了不在麼?」
有人東張西望了一下:「要是他在,應該就知道咱們該怎麼做吧?」
「管它該怎麼做呢,反正這位安安小姐說怎麼做,咱們就跟著怎麼做,不就完了?」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這事情啊,往往就是自已想多多,其實做起來就是三兩句話的意思。
「感謝大家配合,現在呢,我其他話也不說了,就看各位的表現。」
看他們的表現?
這不就是明擺著讓他們表示自已該如何看重這研究所嗎?
有人認為,自已是一下子就看透了這些大公司,大企業主的想法了。
不過,要是沐安安會讀心術,她可能會忍不住笑一下。
不過是個研究所,那么小的一個研究所,哪來那麼多窮講究?
只是此時的沐安安也沒有想到,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將會為此後將要發生的事情,增添了幾分底氣。
「聽說駱河博士一生都在致力於醫學,教書育人。今天我雖然沒有見到,但是我祝福他能讓這個研究真正推廣,造福天下百姓。」
駱河兒子受傷信院的消息,一直沒有被傳開。
這裡面指不定就有誰的脾氣。
看著那個人表態,這會客中很多人也跟著表了態。
原本沐安安以為,她或許得跟這些人大吵一架,這事兒才能繼續往不好的方向發展了。
可現在倒好,她居然幫自已的老師,拉來了一大幫的贊助?
哎喲,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