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話里話外的線索
沐安安聽著松四的話,突然間就笑了。思兔閱讀
「松四爺,我只是問問你最近有沒有見過我表哥,因為我只是想告訴他,舅舅那邊已經不管他找女朋友的事情了,他可以回去了,不用再躲著了。」
「既然四爺之前見過他,想必有他的聯繫方式。他害怕我舅舅通過我們找到他,所以現在連我們的電話都不接。」
松四笑道:「安醫生,好妙的辦法,你這是想讓我給你們當個傳話小生啊?」
「傳話倒是不敢,與人方便,與己方便,不是麼?說不定哪天松四爺要是有了事,我們能幫的,當然也會義不容辭啊,你說是不是?」
松四道:「有道理。」
他居然是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直接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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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還開了免提。
一邊打電話,聽著那等待接聽的鈴聲,一邊則是對著沐安安道:「反正我松四有一說一,見過就是見過,知道就是知道。」
「但是你們要是一定要說我對他怎麼的,那個我可不認。」
就算是現在墨景辰想要把他下黑手,那又怎麼樣?
他松四,也不是個孬種。
不出所料,這回,電話也跟以前一樣,能打通,但是無人接聽。
也不知道秦睿這小子是幹什麼去了。
通話中斷之後,松四再一次撥打。
結果還是一樣。
「沒有打通。的確是沒有打通。」
秦睿還是沒有接電話。
就連最有可能接的松四的電話,他也沒有接。
這傢伙,他現在到底在哪呢?
松四看到墨景辰夫妻倆好像有些不太對頭。
但是這一回,連他都有些看不透這對夫妻倆。
你說他們兩個大老遠地跑來這裡,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松四的目光,在沐安安和墨景辰兩人身上來往轉了轉,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們不會以為,我把秦律師,給扣壓了吧?」
難道沒有嗎?
沐安安也回頭看了看墨景辰。
墨景辰只是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我松四隻是個商人,在商言商很正常。但是秦律師來都來了,我總是需要招待他一下。」
「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節目,就是請他吃了兩頓海鮮,我們之前產生了分歧,的確有分歧,但是這分歧只存在於工作層面。」
畢竟他跟秦睿私底下,真的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我只想知道,你們最後一次見面是在什麼時候,他都跟你聊了什麼?」
秦睿之前是真的流量小生。
別人成功靠打拼,但是,這些對於松四而言,絕對是件再美不過的善事。
他早就過了那個易怒衝動的年紀。
「三爺,我跟秦律師見面,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
這麼說來,松四的確見過秦睿。
「而且,那次我見他的時候,就發現他有些心不在焉。不過話說回來,我跟他算不上朋友,當然也不能算敵人。頂多算個不新不舊的工作人。」
嗯,連不新不舊這個詞,都搬出來了。
這,好吧,說明松四跟秦睿之間,還真沒什麼好說的。
可是,他又為什麼而失蹤呢?
「你不要說秦睿告別了你之後,就不知去向了?」
松四道:「雖然說你猜得很準,但是這就是我要說的。」
好吧,見過,聊過,但是最後他怎麼了,不知道。
不知道這三個字,他麼就是個萬金油啊,哪裡需要抹哪裡。
「對於你們之間到底聊了些什麼,這個我們沒興趣,我們只想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這個島,又是坐的什麼船?」
畢竟是在海上,不是坐船就是坐飛機。
不過據沐安安所知,最近的秦睿的身體狀況好像不是很好。
所以,田湍他查到的跟秦睿的動向有關的是,最近一段時間,能查到的他的動靜,全是坐車坐船,沒有坐飛機的記錄。
所以,秦睿如果真的離開了這個小島,那麼他首要的出行工具,就一定是船。
「他是公益律師,所以要開打官司,基本上乘坐的都是性價比最高的交通工具。」
松四說著這話的時候,嘴角還噙著笑。
堂堂秦家二少,居然要跑去跟人拼團拼機票船票,凡事沒有不拼的。
「說實在的,我還是挺敬佩他的,是個好律師。」
沐安安見松四又要開始說廢話,沐安安再一次開了口。
「四爺,還是好好說話。我表哥在島上什麼地方?」
松四愣了一下,下意識道:「安醫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沐安安道:「四爺,咱們還是簡單點,說說我表哥現在在島上什麼地方吧。反正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只想知道他的下落。」
「我剛才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是真的沒有再見過他。從他離開後,我們甚至都沒有聯繫。我剛才打他電話,都沒有人接,這個你不是都看著麼?」
沐安安不說話,她只是跟墨景辰對視了一眼。
墨景辰衝著外面喊了一句:「小五,進來。」
房間門應聲而開,小五拽著波格的衣領子,大步走了進來。
「你來好好跟松四爺說說,你這都聽到了些什麼?」
此時的波格,整個人低眉垂眼,渾身軟趴趴的,就好像渾身的力氣都已經被抽乾了一樣。
松四看著他,心裡暗自心驚。
「墨三爺,你們這樣做,不太好吧?這裡畢竟是我的地盤,你們這麼不給主人面子,算什麼意思?」
墨景辰笑了:「松四,給主人面子這事兒,其實也是分時候的。」
「主人熱情真誠相待,客人自然也是熱情真誠。但是反過來,這個就也得反著說了。」
「你帶著我們繞了那麼個一個圈子,現在可以好好說說了,你跟秦睿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現在人在哪?安不安全?」
松四看著墨景辰,輕輕地一笑:「坊間傳言,昔日叱吒風雲的墨三爺,如今已經成了老婆奴。」
「原本,我是不信的,咱們畢竟同為對手這麼些年,你是個什麼樣的性子,我當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是我沒有想到,這事兒居然是真的。你居然為了討好安醫生,而將目標對準了我。」
墨景辰將手一抬:「松四,不要扯開話題。我只問你,秦睿在哪?」
松四臉上的笑意淡了:「我勸你們,還是好好地來,好好地回。不然的話,不僅惹麻煩,而且也耗費那些不必要的精力。」
何必呢?
「這麼說來,你承認了?」
承認秦睿在他這裡。那麼,之前那些話,還能當真麼?
其實也很簡單。
那個船,肯定是松四的。
不然的話,沒有經過松四的允許,那船員怎麼把那些海產品裝上船帶走?
這明擺著,是不可能的。
這麼一想的話,松四有很多話,是不可信的。
「就算你們說的全對,那又怎麼樣?秦睿在我手上,你們最終還是要投鼠忌器。我勸你們,耗子尾汁。」
沐安安笑了:「所以,你打算不說?」
她看了一眼被小五拽著衣領子的波格,又接著道:「那就不要怪我們,聽別人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