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罪魁禍首
車內。思兔閱讀
空氣安靜。
季盈盈有些忐忑地注意著霍崢的反應。
她認為背後之人是夏芷汐。
霍崢會相信嗎?
夏芷汐的父親救下了霍崢和霍嬌,那場事故,本應該帶走霍崢和霍嬌的性命,正是因為夏芷汐的父親,他們才活了下來。
季盈盈理解霍崢對夏芷汐的責任。
她卻沒有辦法理解霍崢對夏芷汐的動機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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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即使夏芷汐不說,都會從她的舉動中泄露出來。
「你說......夏芷汐是背後之人?」
霍崢再次問了她一遍。
「是的。」
季盈盈無法從他的表情中判斷霍崢是否相信她。
她只能盡全力地解釋。
「如果不是夏芷汐指使的話,肖秋梓又有什麼理由陷害我呢?」
「她是夏芷汐的傭人,感情很好......」
季盈盈說到一半,就被霍崢打斷了。
「你之前一直在說,夏芷汐喜歡我?」
他的眼睛漆黑如同冬夜的天空,沉寂又冷靜。車窗外的光在他英俊的臉上落下光影,顯得他的眼窩更加深邃。
季盈盈推測不出他的想法,心跳加快了些,摸不准霍崢的心思,只能實話實說。
「我之前和你說過,你沒信。不止我一個人知道,這算是一個眾人都知道的秘密吧。在家裡,你可以隨意找到一個傭人去問,他們一定會和你說的。」
「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事實,夏芷汐喜歡你。無論你相不相信,她都喜歡你。」
迎著霍崢如海一般深沉的目光,季盈盈目光堅定。
只見他薄唇輕啟,聲音低沉。
「我相信你。」
他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將她的小手完全包裹了起來。
體溫透過兩個人貼緊的皮膚傳了過來,季盈盈微怔了下。
霍崢相信她。
霍崢看她怔愣在那邊,心尖輕輕一動,有個角落瞬間柔軟了起來。
在他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喉結輕動,露出了一抹清朗的微笑。
「你和我一起回去,我幫你將肖秋梓揪出來。」
他拉著她的手,語氣輕緩得像是在哄小朋友。
「好不好?」
季盈盈垂下了眼帘,她的掌心火熱,連帶心裡原本冰冷的角落仿佛也漸漸火熱了起來。
車內有微光,更襯得她皮膚白皙,宛如凝脂,她低著頭,碎發垂在她的臉頰旁,像是一支輕柔的羽毛。
「好。」
季盈盈輕輕咬了下嘴唇,又想起他剛剛的叮囑,連忙放開。
可是已經晚了。
她的小動作都落在了霍崢的眼裡。
霍崢沉聲笑了一聲,捏住了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季盈盈躲閃不及,被他噙住了唇。
氣溫漸漸變高,車裡都仿佛盪起了粉紅色的餘波。
-
當天,他們沒有去公司。
而是回到了頂樓平層。
季盈盈本以為霍崢要拉她回家做那件事情,進了門,霍崢卻直接進了書房。
留她在門外。
季盈盈有些驚訝,進了一旁的主臥。
等霍崢再次出來,她有些好奇地回過頭,看向了剛從書房出來的霍崢。
「看我幹什麼?」
霍崢站在走廊里,燈光幽暗。
季盈盈則坐在窗邊,是燈光最亮的地方。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疑惑,季盈盈卻看不到他的表情。
「帶我回來......是要做什麼?」
季盈盈問出口。
她以為自己沒有說出關鍵詞,然而,霍崢卻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解開了還扣著的西裝外套扣子,單手插在兜裡面,慢條斯理地走到了主臥的門旁。
「你是不是以為,我要回來和你......」
季盈盈嚇了一跳。
驚慌地跳起,抬手將他的嘴捂住。
她像是一隻收到驚嚇的小兔子,蹦躂著就過來捂住了他的嘴。
手心柔軟,帶著因為羞窘而升起的體溫。
「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
因為吃驚,她的聲音都拔高了些。
「你以為我要說什麼?」
霍崢笑著看她,儘管嘴被捂住了,眼底透出的笑意卻清晰地映入了季盈盈的眼底。
季盈盈輕哼一聲,收回了手。
「你什麼都沒說正好,算了,我不想和你說了。」
說著,季盈盈就要關上門。
霍崢靠在門旁,褪去了冰冷,充滿了侵略性。
這樣的他,令她驚慌。
他隨手便擋住了她關門的動作。
「你剛跳完舞,雖然和殷少恆那個傢伙一起吃了頓飯,我怕你辛苦,才帶你回來休息。」
季盈盈抬起頭看他,淺茶色的眸子如同鹿兒般清澈見底。
「那你為什麼不回去上班?」
霍崢解釋,「因為今天公司的事情不是特別多,我在家裡辦公影響也不大。」
他將半敞開的門直接推開,挾著一身如火般的熱情,闖進了主臥。
季盈盈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霍崢抗在了肩膀上,往大床上扔了過去。
她的後背和柔軟的床鋪相撞,有些痛,還未驚呼出聲,就被他壓進了床鋪里,用他的薄唇止住了她的驚呼。
季盈盈剛想反抗。
眼前忽然閃過了剛才在車裡,霍崢說與她聽的那句話。
他相信她。
回到霍家之後,他會幫她處理肖秋梓。
季盈盈猶豫了下,抬起手攀住了他的肩膀。
她不至於愚蠢到對他回心轉意。
不過......給他點獎勵也不錯。
今天晚上,季盈盈一反常態,不再抗拒,任由霍崢征伐。
雖然她也沒有給他太多的回應,霍崢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沸騰了起來,攻勢更加兇猛,帶著她陷入欲望的深淵裡。
今夜的荒唐,留給明天的只有酸澀。
季盈盈扶著腰從大床上起來的時候,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她已經忘記昨晚進行到幾點了。
記憶都是模糊的。
男人像是不會累倒的機器,她只是改變了些態度,變得沒有那麼冷淡了,他卻回報給她百分之五百的熱情。
季盈盈左手捂著腦袋,右手扶著腰,努力地回想昨天晚上的經過,只是模糊的片段。
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剛從主臥走到了客廳,便被吃飽的男人抱住了。
他的下巴親密地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慵懶又繾綣。
「昨晚睡得好嗎?」
季盈盈驀然瞪大了眼睛,看向身後的罪魁禍首。
你還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