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白央央和老虎決戰,生死一線間
白央央目光坦然,沒有絲毫懼意。思兔sto55.com
不說話,但她知道容景是拿錢辦事兒的人,沒打算和他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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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景也不在意,抬手,指了指被關在籠子裡的猛虎:「贏了他,我放你走。」
若是輸了,那就等著下地獄!
白央央瞥了一眼被關在籠子裡的老虎,眼神幽深晦暗。
她,許久沒有痛痛快快的打一場了。
她很小的時候,就跟著村裡的打獵師傅一起上山,野豬,狼,都遇到過,老虎還是第一次。
她舔了舔唇瓣,目光充斥著一股難言的興奮:「九爺,如果我失手打死了這隻老虎——」
她先問問規則,畢竟她可不想賠錢。
容景聽到這話,輕笑出聲。
這隻老虎名為巴依,從踏入鬥獸場開始,就沒輸過。
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出這樣的話,這是覺得自己是它的對手?
「這裡是鬥獸場,輸的那一方,生死由生的一方做主,另外,如果你能贏了巴依,我可以滿足你一個條件。」
容景上下打量著,一個纖細瘦弱的姑娘,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豪言壯語?
他倒想看看,到底是口嗨,還是真有實力?
白央央得到這話,嘴角輕勾,「麻煩給我一把鋒利的匕首。」
容景頷首,保鏢遞上了一把匕首,白央央接過匕首,轉身朝著廣場中央走去。
巴依被關在籠子裡,看到白央央來了,一雙眼睛裡充斥著興奮。
白央央眸色冷淡,拔出匕首。
下一秒,籠子被拿開,巴依快速朝著白央央撲了過去,鋒利的爪牙朝著白央央的臉蛋揮去——
白央央目光凜冽,一腳朝著巴依的爪子踢過去,同時掌握著整場比賽的節奏。
進退有度,招招蘊含著殺氣。
她以前學了那麼多招數,現在終於能用上了,她就好像是游龍一般,身姿輕盈,動作快的幾乎抓不到破綻。
容景看著這一幕,眼眸驟變。
自從巴依加入鬥獸場以來,這是第一個人,能和巴依纏鬥這麼久。
他莫名響起了白央央賽前說的話,越發期待了。
難道這丫頭真的能打敗巴依?
不光容景看得津津有味,台下的人更是熱血沸騰。
這裡是鬥獸場,沒有情感,沒有同情心,只有絕對的實力。
他們只相信一句話,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十幾分鐘過去了,白央央毫髮無損,巴依被激怒了,發出了咆哮聲,蓄力,猛的朝著白央央奔跑過去——
碩大的身影朝著白央央砸過來,周圍的人瞪大了眼睛,這要是砸下去了,還能活?
白央央聞聲,嘴角輕勾,目光凜冽。
她知道,機會來了!
下一秒,她躲開了巴依的攻擊,一腳朝著巴依的腦袋踹過去,同時,手起刀落。
哀嚎聲響起,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巴依此刻倒在地上,無助的嗚咽著。
白央央眼眸幽深,隨即拔出匕首,看向了容景,一張白淨的小臉染上了血跡:「我贏了。」
容景沒想到白央央真的能贏,眼眸微動。
抬手,籠子拿上來,巴依被關起來,醫生上前幫助醫治。
他起身,朝著白央央走過去,眼神帶著一抹欣賞:「很好。」
這是第一個能贏了巴依的人,這一點,是他沒想到的。
白央央扔掉匕首,嘴角輕勾:「我想知道,是誰把我弄到這兒來的。」
容景信守承諾,聞言,薄唇翕動:「戚茹。」
是她。
很好。
白央央眼下閃過一絲嘲諷:「我知道了,謝謝九爺。」
她轉身離開,容景沒有阻攔。
保鏢蹙眉:「九爺,她若是從這兒走出去了,那咱們這單生意不就落空了?」
容景摩挲著手上的血跡,茶色眸子透著幾分冷意:「你懂什麼,她不是一般人,若是死在咱們手裡,咱們可承受不起這代價,倒不如讓她出去,咱們看一場戲。」
保鏢聞言,立刻閉嘴。
白央央走出鬥獸場,一路離開黑市,打車回到了月牙小築。
她身上還有血跡,濃濃的血腥味襲來,白央央聞著直皺眉。
回到家,第一時間洗了澡,隨即將衣服全部扔進了洗衣機,這才走出浴室,撥通了連恆的電話。
「恆哥哥,什麼時候收網?」
白家最近一再挑釁,她有些忍不了了。
連恆聽到這話,有些詫異:「怎麼了,白家欺負你了?」
「不是,我只是不想夜長夢多。」
白央央眼眸幽深晦暗,白家一再逼迫,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最多三天。」
連恆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收網了。
白央央點頭:「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白央央聯繫了潮汐:「幫我放出消息,安漾這次入資連恆三十億。」
「好。」
白央央掛了電話,眯了眯眸子,上次的投資,安漾這個名字早已經被白正懷惦記上了,這次消息傳出去了,他一定會加碼!
到那時,白家的苦日子才剛剛開始!
……
翌日一早。
安漾入資三十億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帝都,不少人都在猜測,這安漾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錢。
更有不少人,想要聯繫連恆,加碼。
但都被拒絕了。
白正懷一聽到安漾這個名字,就繃不住了。
這到底是何方神聖,一個小小的投資,都能拿到這麼多錢,難道這個項目真的很有前景?
想到這兒,白正懷動起了心思,一個億,太少了。
他現在就像是賭徒一樣,想要一點一點的增加籌碼,他第一時間聯繫了連恆。
果不其然,遭到了拒絕。
被拒絕了,白正懷不但不覺得氣餒,反而再次登門。
坐在連恆的辦公室里,白正懷笑的謙卑恭敬,宛若一條哈巴狗。
連恆冷漠的看向了白正懷,「白總,我的規矩您是懂的,我不接受二次加碼。」
「如果我加很多呢?」
白正懷提出了自己的籌碼:「五個億。」
連恆臉色微變,之前他調查過白正懷,小心謹慎,步步為營。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有耐心,和他拖長戰線,但現在白正懷卻要加碼,還是如此龐大的數字……
「白總,按照規定,我們是不接受二次加碼的——」
連恆依舊拒絕。
白正懷卻急了:「連總,咱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您為什麼不能破例一次呢?」
連恆不為所動,白正懷費了一番口舌,總算勸服了連恆。
簽約合作文件之後,白正懷意氣風發的走出了大廈,夢想著這一次狠狠地賺上一筆。
連恆摩挲著文件,眼神幽深晦暗。
秘書走進來:「連總,早上我剛得到消息,有消息稱安漾入資這次合作項目,高達三十億元。」
又是安漾。
連恆眯著眸子,這次誰入資了,他很清楚。
安漾壓根就沒有入資,偏偏卻有這種消息傳出來,莫非,這是一個隱藏的局?
那安漾,他大概能猜到是誰了。
「連總,這次安漾沒有入資,需不需要查清楚這件事?」
「不必。」
連恆搖頭:「這件事情,不需要咱們插手,咱們就等著看戲。」
秘書點頭,隨即離開。
白正懷一臉意氣風發的回到白家,將事情告訴了戚茹,戚茹甚是滿意,當晚將白正懷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半夜,戚茹起床,走到了白念念的房間裡。
「念念,白央央那丫頭死了嗎?」
「媽,她都被賣到黑市了,還能有活下來的機會?」白念念譏諷一笑。
戚茹聞言,嗯了一聲。
「你爸爸這次做了投資,穩賺不賠,等到時候,媽媽給你買套別墅,留在你名下,這樣也算是你的婚前財產。」
白念念聽到這話,眼眸一亮:「我要月牙小築的房子!」
戚茹點頭,算是同意了.
……
三天之後。
連恆新項目虧損的消息傳了出來,虧損率甚至高達了百分之七十!
消息傳出來的那一刻,白正懷腿下一軟。
虧損百分之七十五——
這就意味著,他虧損了接近四個億。
白正懷第一時間找上了連恆,連恆臉色也不算好看:「白總,我們之前就說好了,項目有虧有賺,您不會輸不起吧?」
一句話,戳中了白正懷的軟肋,白正懷臉色鐵青。
氣的揚長而去,連恆嘴角輕勾:「下一個項目,繼續!」
消息傳到白家,戚茹不敢再提買別墅的事情,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隨後幾天,新項目展開,白正懷沒有入資。
偏偏這次項目大賺,上次虧損的人,這次一波賺了回來,甚至還有不少人加碼投資。
據說最高回報率高達百分之九十。
白正懷知道這個消息,臉都黑了。
大錢沒掙到,反而虧損四個多億,現在想想,都覺得肝疼。
大金額的虧損,導致白氏陷入了為難的境地。
一時間拿不出足夠的資金彌補空缺。
白正懷一夜之間,幾乎老了十歲,一心想著怎麼才能找到機會,彌補現在的虧空。
而戚茹和白念念的日子也不好過。
虧損這麼多,連帶著好幾天白家都籠罩著一層陰霾。
這也就算了。
白央央居然還活著!
這一點,讓白念念輾轉難眠,她進了黑市,居然還能活著出來,真是要命!
白念念不甘心,滿腦子都在盤算著,怎麼才能將白央央徹底趕出帝都,徹底趕出她的視線範圍之內。
思來想去,她撥通了秦舒雅的電話:「秦小姐,上次我們談的事情,您想好了嗎?」
……
白央央看到報紙,眼眸一閃:「很好,進行下一步計劃!」
這一次,白正懷吃了虧,這麼大的虧空,夠他喝一壺得了。
這段時間,她只需要耐心等待,一點點收集白氏的股份,等到時機合適,到那時候,白家將會成為她的囊中之物。
與此同時,一份資料,擺在了墨北城的桌上。
「墨爺,根據目前的調查,當年清霜小姐確實是中毒身亡,但奇怪的是,我沒有找到任何就診記錄,就連中毒,也是我去鄉下走訪時,偶然聽村裡的老中醫提起的。」
墨北城聽到中毒二字,臉色都變了,下一秒,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桌上,「白正懷,你好得很!」
當年踩著姐姐上位,後來還要用這麼噁心的招數,害得姐姐去世!
如此卑劣,不擇手段的男人,到底有什麼地方值得姐姐付出!
「墨爺,您別生氣——」
墨北城眯著眸子,眼下是藏不住的算計:「查,查清楚白家的底細,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秘書走後,墨北城眼神陰鷙的盯著那一份文件。
沒想到,真如白央央說的那樣,姐姐的死不是偶然。
但是她已經中毒了,為什麼還不肯回墨家?
墨北城想不通,當年墨清霜離開墨家,執意嫁給白正懷,父親是有些生氣。
但後來心軟了,也多吃聯繫姐姐。
但姐姐卻始終沒有回覆,甚至連電話都不肯接。
姐姐去世之後,父親更是大病一場,險些丟了命……
墨北城想到這一些,只覺得伸出迷霧之中,他甚至不知道下一步,是深淵還是天堂。
白央央回家的時候,看到墨北城:「小舅舅,您來了。」
墨北城將資料遞過去:「和你說的差不多,姐姐確實是中毒去世的。」
白央央聽到這話,心口生疼。
她拿過資料,沒著急看,問出了一直以來的困惑:「小舅舅,當年媽媽被趕出白家,為什麼墨家不肯出面?」
如果墨家出面了,或許媽媽不會死的。
墨家有自己的醫院,說不定還能救救媽媽。
墨北城抿唇,眼神幽深:「當年姐姐嫁給白正懷,父親氣急敗壞,但後來還是屈服了,聯繫過姐姐,姐姐從來沒有回覆過……」
墨家主動聯繫過媽媽?
這不可能……
白央央眼下閃過一絲詫異:「這不可能,媽媽從沒提過這件事,媽媽臨走之前,還在惦記著墨家——」
「你的意思是,姐姐不知道墨家聯繫過她?」
墨北城發現了盲點,立刻看向了白央央,白央央點頭:「是,媽媽病情加重之後,想過回墨家,但是接到了一封信,從那以後就沒再提過這件事。」
提起這件事,白央央也好奇那封信到底寫了什麼。
墨北城臉色微變,隨即想到了什麼:「我知道了,這件事交給我,你不用管這件事。」
墨北城上車之後,沉著臉:「立刻聯繫父親,咱們家有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