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白央央竟然是頂級鑒寶師,加入黑市
容景聞言,抬眸:「誰?」
「對方是白央央。思兔閱讀��
白央央……
容景聽到這個名字,沉思半晌:「讓左輪出面,好好看看她的本事,如果能行,帶過來。」
「是。」
次日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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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央央看了地址,收拾好東西,驅車直奔僱主家裡。
這一次的合作單,是鑒寶。
白央央以前跟著村裡的師傅學過鑒寶,據說那位師傅是華國頂尖的鑒寶師,可惜了,得罪了人,乾脆隱居在月牙泉村。
抵達僱主提供的地址,這是一個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古董店。
店面不大不小,裡面陳列著密密麻麻的古董,前台站著一個穿著大褂的中年男人,大概是老闆之類的。
白央央湊過去,「你好,我是白央央,我想找一下左先生。」
左先生,是這次的僱主。
老闆上下打量了白央央一眼,隨即點頭:「跟我過來。」
白央央跟在身後,穿過店鋪,走入後院。
後院別有洞天,院子裡還有一座亭子,亭子裡坐著一個年輕男人。
左輪抬眸,看到來人是白央央的時候,愣了一下。
這不是前些時候,打贏了巴依,完好無損走出黑市的白央央,她就是白央央?
白央央看到左輪,也沒多想。
老闆指了指左輪:「左先生,這位就是白央央。」
左輪聞言,收斂了神思,主動伸手:「白小姐,你好,我是左輪。」
白央央伸手附和:「左先生。」
左輪抬手,老闆下去。
「白小姐,這邊請,咱們既然是合作,所以可能要先考察一下你的能力……」
白央央知道他懷疑自己,她看起來太年輕了,不想是會鑒寶的人。
「左先生,您放心,你致力於鑒寶已經十幾年,經驗豐富,您只管出題,我全數奉陪,如果您覺得不滿意,我可以立刻就走,不收取半分酬勞。」
聽到這話,左輪鬆了一口氣,起身,帶著白央央去了地下室。
咔噠一聲。
地下室的門被推開,展露在白央央眼前的是陳列在柜子里的各色古董。
青花瓷,陶瓷,各種各樣,眼花繚亂。
白央央下意識看了左輪一眼,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收集這麼多珍寶?
左輪抬手:「白小姐,半個小時之內,挑出這裡面的贗品——」
白央央挑眉:「多了。」
「什麼?」
左輪一時間沒明白其中的意思,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了白央央。
白央央嘴角輕勾,「十五分鐘,即可。」
左輪心下暗暗驚訝,但也沒有阻攔:「好的,計時開始。」
白央央走進地下室,一雙冷眸掃射全場,她碰到這些古董,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幹練精明。
左輪一直都在觀察白央央,不敢錯過一點細節。
十五分鐘之後,白央央拿出了一張紙,快速在紙上寫出了贗品的具體位置,交給了左輪。
這些東西都是左輪一手布置,自然知道這些東西是真是假。
「很好。」
左輪收下了白紙,抬手,態度逐漸恭敬:「白小姐,其實我不是本次的僱主,僱主在裡面,請往裡走。」
白央央頷首,跟在身後。
走到了一個包廂門口,左輪推開門,恭敬更甚。
「九爺,白小姐到了。」
白央央其實一早就發現了不對勁兒。
左輪看上去英俊非凡,但他手指粗糙,一看就是常年拿槍弄棍的,而且那一堆古董裡面,很多都是從黑市流出來的。
能從黑市拿到這麼多東西的人,除了容景,別無他選。
坐在包廂里的容景放下了手中的平板,上面是地下室的監控,白央央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控範圍之內。
容景起身,主動走到白央央面前:「白小姐,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白央央握了握他的手:「九爺。」
容景示意白央央坐下,白央央順勢落座。
容景抬手,左輪遞上了一張合同,容景的聲音落下:「這是一年的合同,簽約之後,報酬翻倍,但這一年,你要負責黑市所有的鑒寶……」
白央央聞言,點頭,毫不猶豫的簽字。
容景看她連看都沒看文件,就簽字,有些詫異:「你不認真看看文件?」
就這麼放心,覺得他不會暗中設計?
白央央抬眸:「九爺,我知道您的性子,按照您的本事,您不屑於玩這種文字遊戲,更何況,我不缺錢。」
「那你為什麼選擇接單?」
「我需要九爺給我提供人脈。」
白央央直言不諱,目光清冷晦暗。
容景許久之後,朗笑出聲:「很好,既然如此,那接下來一年,就拜託你了。」
白央央合上文件,勾唇一笑。
她知道容景這是答應了,畢竟他們現在是合作夥伴,互利互惠是應該的。
容景看了看時間:「晚上陪我去一個地方。」
「哪裡?」
「帝都宋家。」
容景提到宋家兩個字,多少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白央央點頭:「報酬。」
「你母親生前最喜歡的玉鐲,當做交換,如何?」
白央央沒有拒絕的理由:「好。」
半個小時之後,白央央換上了一席月牙白的旗袍,跟在容景身後。
前往宋家的路上,容景的情緒很差。
肉眼可見的不耐煩,甚至還有些厭惡。
白央央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沒發現相關的消息。
半個小時之後,黑車停在了宋家門口,宋家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白央央這才想起來,今晚是宋家老爺子八十大壽的日子。
容景和宋家好像沒有什麼交集,怎麼會出現在這兒?是來賀壽?
但看他那一張陰沉的臉,白央央覺得很可能是來砸場子的。
想到這兒,白央央心念微動,緊跟在身後。
傭人看到容景來了,臉色驟變,隨即攔住了容景:「九爺,抱歉,老爺子吩咐過了,您不能入內。」
此話一落,白央央心下咯噔一跳。
完了。
看來是真的來砸場子的。
容景薄唇譏諷一扯,抬手,身後的左輪掏出了一把槍,黑壓壓的槍口對準了傭人,眼神如刀:「要麼滾開,要麼去死。」
傭人哪兒敢說話,腿下一軟,連忙滾開。
容景抬步,走進了宋家別院內,左輪和白央央隨即跟上。
進入宋家,不少賓客都看到了容景,議論紛紛。
「這不是容景嗎,他怎麼會到這兒來?」
「容景,據說是宋家在外面的私生子,之前就爆出來這個消息了,但我聽說容景一直沒有被宋家認可,這是來砸場子?」
聽到這些話,白央央眼神微變。
容景,居然是宋家的私生子?
那他今天來這兒,顯然不是為了給老爺子賀壽——
容景無視了所有的議論聲,直接走到了正廳,他一出場,所有人都變了臉。
坐在主位上的老爺子看到容景出現,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原本的喜悅消失不見,只剩下滿滿的怒意:「混帳,誰讓你進來的?」
容景嘴角一勾,像是在看好戲一般:「爺爺,您過大壽,我這個做晚輩的怎麼能不來一趟?」
一聲爺爺,叫的老爺子勃然大怒。
「叫我爺爺,你也配?」
容景冷笑一聲,環顧一周,眼神落在了自己的親生父親宋樾身上,後者眼神閃躲,連看他一眼都不敢。
宋樾年輕的時候,和容景的母親容雅相識相知相戀,甚至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宋樾卻因為家族緣故,不得不放棄容雅。
卻沒想到,容雅懷了身孕,生下了容意,母子倆艱難謀生。
十八歲那邊,容景還在念書,還未涉足黑市。
容雅患病,他才得知自己的身世,找上宋家,卻被宋老爺子打了一頓,扔了出去。
至於宋樾,站在一旁,像是木頭人,從未看他一眼。
半年不到,容雅就死了,容景退學,進入黑市,一步一步,爬到了如今的位置。
容雅死後,他對宋家沒有任何情感,如果必須有,那就是恨。
容景冷笑一聲,隨即抬手:「我聽說您過生日,特意給您準備了賀禮,您就不想收?」
宋老爺子鐵青著臉,誰稀罕他送的禮物?
下一秒,容景拿出了一個錦盒,遞到了老爺子面前:「老爺子,看看?」
宋老爺子鐵青著臉,她不肯伸手。
容景也不介意,打開錦盒,反手——
下一秒,一抔黃土緩緩落下,宋老爺子氣的臉色發青:「混帳東西,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大壽之日,收到一抔黃土!
容景冷笑一聲,扔下錦盒,身後的左輪遞上了一個名貴的錦盒,再次打開,裡面是一套完整的上等玉器。
玉鐲,項鍊,甚至耳環,戒指,一應俱全。
上等佳品,珠圓玉潤,透著一股子貴氣慵懶。
看到這一套玉器,宋老爺子怒氣頓消,這一套玉器,他一直都在找。
想要有生之年,送給老太太。
卻沒想到落在了容景手裡,他握緊了拐杖:「東西放下,你消失。」
容景聞言,嗤笑一聲。
下一秒,抬手,將玉器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眼神透著冷意。
「這麼好的東西,宋家不配得到!」
宋老爺子看著滿地的碎片,心痛如絞,價值連城的玉器就這麼被他打碎了,他恨不得一巴掌打死這個小兔崽子!
「你給我滾,滾——」
這一次,容景沒有猶豫,瞥了宋樾一眼:「忘了告訴你了,我母親不是孤兒。」
當年宋樾就是因為容雅出身不好,拋棄了她。
「她是錦州容家的女兒,名正言順的千金小姐,比你現在的太太,高貴百倍!」
進入黑市之後,容景經過調查,這才發現了母親的身世,也因為有容家助立,他才順理成章的爬到了如今的位置。
宋樾臉色微變:「你說什麼?」
怎麼可能……
容家的女兒!
容景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眼神冷淡:「還有,三天之內,你到我面前,下跪道歉,我可以放你一馬,否則,你就和宋家一起下地獄吧!」
甩下這話,容景轉身離開。
白央央跟在身後。
宋老爺子在背後怒吼出聲,賓客們議論紛紛,但沒人在意。
容景上車之後,看了一眼白央央:「讓你見笑了。」
白央央目光灼灼:「那套珠寶是真的,你完全有能力造假,為什麼要這樣?」
容景眯了眯眸子:「假的有什麼意思,我就要讓宋家後悔,後悔他們犯下的錯,讓他們為此付出代價!」
「可是,宋家沒覺得自己錯了——」
白央央太了解宋家了,和白正懷一樣,眼裡永遠只有利益,永遠都只關注利益!
容景嘴角一勾:「所以,他們可以等著破產。」
「……」
「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改天有需要,我會再找你。」話落,左輪雙手遞上了一個錦盒。
裡面是墨清霜生前最喜歡的玉鐲。
白央央拿過玉鐲,嘴角輕扯。
目送容景離開,白央央捏著錦盒,打車回家。
另一輛車上,戰北驍將這一切收之眼底。
他沒想到,白央央居然會認識容景,而且看樣子,關係還挺不錯。
江恣感覺到了車廂內氣氛的壓抑,1清了清嗓子:「戰爺,您別多想,可能白小姐就是和容景認識——」
畢竟白央央那麼厲害,認識容景也是情理之中。
戰北驍冷淡的嗯了一聲:「你去查查容景的底細,越詳細越好。」
江恣:「……」
查容景?
戰爺,他沒聽錯吧,那可是容景,是整個黑市的王,底細是能輕易查到的嘛?
戰北驍好像看出了江恣的心思,緩緩開口:「若是查不到我想要的東西,你知道後果的。」
江恣立刻直起了身子:「我馬上去查。」
戰北驍點頭,「回去吧。」
接下來的幾天,江恣花了不少功夫查容景,倒是查了不少東西出來。
「戰爺,這些都是能查到的東西,容景是宋樾的私生子,當初容景母親患病,容景跪著求宋家出手,卻沒能成功,容雅去世之後,他就退了學,銷聲匿跡,再次出現,就已經是黑市數一數二的大人物了——」
不得不說,江恣挺佩服容景的,短短几年,爬上了如今的位置。
戰北驍翻開資料,掃了一遍,末了抬眸:「宋家那邊情況如何了?」
「宋家找了容景,私下和解,但被拒絕了……」江恣扯唇:「他就是故意給了宋家希望,想要以此羞辱宋家,宋家目前被他搞黃了幾單生意,損失高達數十億,宋樾跪了一天了,他都沒心軟——」
說到這兒,江恣想起了白央央:「戰爺,從這一點,容景和白小姐是一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