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白央央成為首席,墨清霜往事真相爆出
那是華國芭蕾舞協會會長——莊之意。思兔閱讀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白央央想起了之前團長口中的神秘嘉賓,難道這一位就是神秘嘉賓?
莊之意平時很少出現在大眾面前,所以大眾對她了解有限。
但白央央上一世看過她的採訪報告,所以對她有印象。
白央央沒想到她們會在這兒見面,短暫的驚訝之後,恢復正常,開始跳舞。
少女宛若驕傲的黑天鵝一般翩躚起舞,眉目如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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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團長小聲道:「莊會長,這是白央央,剛剛拿下圓夢杯的冠軍。」
這一次競選,不光是競選首席領舞,還是芭蕾舞蹈協會想要收納一批新面孔,參加年底的國宴演出。
莊之意這次就是來看看清鴻舞蹈團能不能有新的面孔。
莊之意聽到這個名字,想起了前些時候的新聞:「這小丫頭功底倒是不錯,但那些新聞——」
「莊會長,您別誤會,央央是我的學生,她媽媽是我的恩人,我相信她媽媽不會做出那些事情,請您看完比賽,如果她真的有能力,請您給她一個機會。」
溫如栩知道莊之意在顧慮什麼,溫聲解釋道。
莊之意和溫如栩也算是老相識了,看在她的面子上,沒第一時間給白央央一個壞印象。
「嗯,先看表演吧。」
白央央只要碰到芭蕾,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身段柔軟,功底深厚,一顰一笑,都是最頂尖的芭蕾舞演員!
莊之意滿眼都是欣賞,足以可見,對白央央很滿意。
白央央下台之後,就是關小小。
關小小最近加倍努力,表現堪稱完美。
一個小時之後,所有參加競選的人都上台表演完畢了。
溫如栩,團長,宋術語,以及其他年長的老師匿名投票,投票獲得最多的人,就是本次的首席領舞。
主持人開始唱票——
「白央央一票。」
「白央央兩票!」
「關小小一票。」
「朱晨曦一票。」
「……」
聽到唱票聲,關小小握緊了拳頭,渾身緊繃。
白央央看她這麼激動,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激動,你已經有三票了!」
「我是在為你激動,央央,你已經甩開我們一大截了。」關小小目光鋥亮:「看來,今年的首席領舞非你莫屬!」
話落,唱票聲落下。
「白央央一票,唱票完畢。」
白央央一共拿了十二票,朱晨曦拿了三票,關小小五票。
主持人掃了一眼票面,隨即道:「恭喜白央央,成為清鴻舞蹈團新一任首席領舞,如果現在沒人有意見的話,那麼掌聲歡迎白央央上台!」
台下掌聲響起,白央央抬步上台。
「我反對!」
冷漠的女聲響起,所有人的目光看了過去。
是喬曼。
喬曼坐在輪椅上,雙眼泛紅,直勾勾地盯著白央央:「我反對!」
台下一陣議論聲。
白央央緩緩走到舞台上,目光清澈,看向了喬曼。
喬曼眯著眸子:「團長,溫老師,我想請問,白央央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參加首席競選?」
白央央從頭到尾,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更何況,現在醜聞纏身,選出這樣一個領舞,是想牽扯整個舞蹈團被罵?
團長聽到這話,臉色微變:「喬曼,你——」
好端端的,現在鬧什麼?
這是故意在莊會長面前鬧事?
喬曼冷笑一聲:「團長,我知道您護著白央央,但是網上的新聞鬧得那麼厲害,白央央母親知三當三,甚至破壞插足我父母的婚姻,難道她不需要給出一個解釋嗎?」
此話落下,台下一片議論聲。
大多是在贊同喬曼的說法,白央央確實需要給大眾一個交代!
白央央站在舞台上,拿過了話筒,環顧一周,隨即道:「首先很感謝舞蹈團的各位領導能給我機會站在這兒,其次喬小姐說得對,我母親的事情,我理應給出一個交代。」
她握緊了話筒,目光幽深晦暗,像是充斥著霧氣一般,撥不開。
「網上關於我母親的新聞,我只澄清一次,我母親墨清霜小姐從未做過任何愧對良心的事情,和喬望祖從來都沒有過任何親密舉動,更沒有新聞里說的插足一說。」
喬曼聽到這話,冷笑一聲:「網上的照片你怎麼解釋?」
白央央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狡辯?
白央央等的就是這句話。
「網上的親密照片是真的,但為什麼會有這些照片,是因為當年喬望祖試圖對我母親用強!」
話落,全場寂靜。
趙麗臉色驟變,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白央央,你胡說!」
胡說?
白央央冷笑一聲,滿眼都是怒意:「趙麗女士,我母親和喬望祖確實認識,搬到月牙泉村之後,喬望祖多番糾纏,我母親從未給過好臉色,至於我說的用強一事,我有證據!」
趙麗聽到這話,臉色驟變。
立刻看向了喬望祖,眼神里透著震驚:「喬望祖,說話!」
喬望祖沒想到白央央當眾抖落出這件事,臉色一窒,不敢吭聲。
看到這一幕,趙麗心裡有了猜測:「你——」
「各位,麻煩給我幾分鐘,我能拿出證據。」白央央眼眸幽深,她下台,拿出了一台電腦,找出了一段視頻,連通設備之後,投射在了屏幕上——
一段文字落在屏幕上。
字跡清雋,入紙三分。
「這是我母親生前留下的日記,也是我無意中發現的,在日記中,我母親寫下了一段文字,正是當年喬望祖想要逼迫她的事情。」
文字歷歷在目,墨清霜只用了短短几句話,但卻將自己和喬望祖之間的糾葛說的一清二楚。
【喬望祖一直糾纏我,昨晚差點對我用強,我不敢聲張,擔心吵醒了央央,好在有鄰居聽到聲音,救我一命。】
「而這位鄰居,我昨晚已經和她取得聯繫,錄製了一段視頻,如果大家需要,我可以放出來,以證清白!」
白央央調出視頻,落入大家視線的是一張歷經歲月滄桑的臉——
「當年的事情,我們親眼看到喬望祖想要欺負墨小姐,墨小姐是我們村的貴人,我和我丈夫救下了墨小姐,當時喬望祖還叫囂著一定要得到墨小姐。」
人證物證俱全,喬望祖聽到這些話,腿下一軟,臉色煞白。
仿佛一瞬間被帶回了那個夜晚,惱羞成怒,操起自己的手機哼恆的朝著白央央砸了過去——
「胡說八道,胡說!」
喬曼看著如此憤怒的父親,臉色一窒。
與此同時,白央央冷笑一聲:「既然你還是不肯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那我只能放出當晚的監控視頻了。」
監控?
喬望祖臉色驟變:「你胡說八道什麼,哪來的監控?」
「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媽媽早在搬過去的時候,就安裝了監控攝像頭,那一晚的事情全都被拍攝下來了。」
白央央眼眸幽深,喬望祖腿下一軟。
眼看著白央央要播放出來了,他快步上台,一把搶過了白央央的電腦,狠狠地砸在地上:「胡說八道,怎麼可能有監控,我當晚壓根沒看到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