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戰爺央央溫情時刻,超甜!
戰北驍不為所動:「娛樂部的事情一向不歸我管,我貿然插手,難免引起紛爭。思兔sto55.com」
他看了白央央一眼,白央央莞爾一笑。
眼波流轉之間,隱約有風情流動。
袁如霜看到兩人對視,都能感覺到漂浮在空氣中的愛意。
她握了握拳頭。
牧歌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袁如霜的不滿。
她勾起了笑意,眼眸微動,看向了白央央:「這位就是白小姐吧,很高興認識你。」
她主動伸手。
白央央從來沒有在公眾面前承認過自己的身份,哪怕之前決賽的時候,有人懷疑她是牧歌。
她都沒有正面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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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牧歌』坐在她面前,笑意盈盈地和她打招呼。
她不承認自己的身份,不代表可以被隨意冒充,頂替!
白央央失笑,伸手握了握她的手:「牧小姐。」
牧歌感覺到白央央好像不太喜歡她。
他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面。
牧歌和袁如霜關係很好,她知道袁如霜喜歡戰北驍。
看到白央央以女朋友的身份坐在戰北驍身邊,多少是有些不滿的。
「白小姐初來乍到,如今有了戰爺,也算是有了保障……」
這話說得很有藝術,話里話外,都在指責白央央在攀權富貴。
白央央樂了,一個假冒品,也敢出言不遜?
「牧小姐說得對,阿驍對我很好,有他在,無論是什麼人,都別想碰我半分。」
牧歌嘴角笑意頓收。
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大家心知肚明。
她沒想到,白央央看起來如此青澀,偏偏卻承認了!
「對了,牧小姐許久沒有出現在公眾視野了,這段時間,也是去找可以依靠的人了嗎?」
白央央反問,『牧歌』噁心她,她不介意噁心回去!
牧歌皺眉,「我沒有白小姐這麼好的本事,只能靠自己了。」
白央央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傍上了戰爺。
戰爺可是如霜喜歡的人啊!
真不知道戰爺是著了什麼魔,迷上了一個小丫頭,反而對如霜愛答不理。
一定是白央央攛掇的!
牧歌掃了白央央一眼,下了判斷:「我聽說白小姐之前參加過比賽,什麼項目都發揮得很好,唯獨沒碰過聲樂?」
「是,我聲樂一般。」
比起演戲和舞蹈,聲樂是白央央不願提起的一段往事。
小時候,她最喜歡的就是唱歌。
可如今,最不願意提起的也是唱歌。
上一世,她回到白家,白家對她不好,她斷了腿,又沒什麼錢。
只能靠著一口好嗓子,在酒吧駐唱。
事情被白家發現之後,不但不心疼她的辛苦,反而覺得她丟臉至極,白正懷為了以絕後患,甚至差點毒啞了她的嗓子……
灼熱的毒被灌入喉嚨,滾燙火辣,幾乎要將她逼瘋。
那樣的痛苦,想想都夠了。
「白小姐要不露一手?」
牧歌審視的目光游移在白央央身上,透出了幾分涼意。
白央央環顧一周,失笑:「牧小姐,我聲樂不是很拿手,您又是行家,我還是不獻醜了。」
牧歌擺明了是袁如霜一夥的,她沒必要客氣。
再說,袁如霜明知道今晚是朋友之間的聚餐,卻要將牧歌帶來,強行加入話題,甚至讓她露一手?
這是把她當什麼人了?
戲子?
還是可以隨時露一手的玩物?
牧歌被拒絕了,臉色有些難看,意味深長地看了白央央一眼:「看來白小姐不是很喜歡我,否則,怎麼會——」
「她不需要喜歡你。」
戰北驍冷淡的抬眸,掃了牧歌一眼,打斷了她的話。
「阿驍,牧歌是我朋友,說錯話了,你別介意。」
袁如霜立刻開口挽救,掃了牧歌一眼。
後者臉色頓時就變了,像是有些不甘心。
戰北驍放下了杯子,目光落在了袁如霜身上:「以後朋友聚會,別再帶陌生人來了。」
若不是白央央想來,他不會出現在這兒。
他拿起外套,披在白央央身上:「吃飽了嗎?」
「飽了。」
戰北驍起身,白央央跟著起來。
「你們繼續,我們先走了。」
兩人手牽手,走出包廂。
袁如霜臉色一窒,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臉色青紫交加。
陸北川起身,撣了撣身上壓根就不存在的灰塵:「我也走了。」
席錦玦起身跟上。
江恣一向是跟在戰北驍身邊的,起身離開。
頃刻間,包廂里只剩下了袁如霜和牧歌。
袁如霜徹底黑了臉。
牧歌不敢說話,心下卻有了心的盤算。
袁如霜平日裡總說自己是被這幾人捧在掌心裡的小公主,但在她看來,好像這些人是因為戰北驍才願意聚到一起。
至於袁如霜,好像沒人在意。
走出包廂,戰北驍牽著白央央上車,一路驅車離開。
回到月牙小築,兩人一前一後地推開家門。
「阿驍~」
白央央故意放軟了聲音,叫他的名字。
戰北驍臉色微變:「不許瞎叫!」
她平時從來不這麼叫人,今天是故意的。
白央央挑眉,故意逼近了幾分,白嫩的指尖點了點他的胸口:「怎麼,袁小姐能叫,我不能?」
袁如霜一口一個阿驍,叫得挺親熱。
戰北驍一把扣住了她的手指,在掌心處揉捏,眼眸微動。
嗓音沙啞,像是被酒意暈染過一般,惹人沉醉。
他眯了眯眸子,緩緩開口:「可以叫,但是要付出代價,懂?」
另一隻大手落在了她的腰上,隔著一層布料,輕輕地摩挲著。
這代價是什麼,兩人心知肚明。
白央央慌的一批,立刻改口,小臉爆紅:「戰爺,別這樣……」
她還沒做好準備下一步。
戰北驍目光柔和,按著她的腰,將她抱起來,放在了餐桌上,雙手撐在桌邊,將她嚴嚴實實的納入了自己的勢力範圍之內——
他逼近了幾分,擒住了她的唇瓣,一點點灌入屬於他的氣息。
白央央嗚咽出聲,還想掙扎。
被他扣住了手腕,動彈不得,只能放棄。
溫熱的氣息灌入,前些天冷戰帶來的寒意徹底被淹沒。
白央央被親得迷迷糊糊的,等到回神,已經被戰北驍抱到了床上。
戰北驍的手落在她的腰上,透出了幾分難言的晦澀。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馨香味道。
不是沐浴露的香氣,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味道,足以讓戰北驍沉淪。
他低頭,埋在她的脖頸處,嗓音喑啞。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