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超甜必看,她是他唯一的信仰!
白央央一言不發,落在姜然眼裡就是心虛。思兔閱讀sto55.com
她冷笑一聲,得寸進尺:「怎麼不說話,難道是因為心虛?」
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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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央央聽到這話,眉心緊蹙,隨即看向了姜然:「姜然學姐,就算我不是南墨,你也沒有資格嘲諷我,畢竟我所做出來的成績是無法造假的。」
她不明白,姜然針對她有什麼好處?
一次接著一次的針對,白央央現在所有的耐心耗盡了。
她攥住了報紙,指節處微微泛白。
姜然被這話懟得啞口無言,是啊,就算白央央不是南墨,她也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但是撒謊,就是大忌諱!
「白央央,現在全網都在議論你,你因為一己之私害得別人患上了重度抑鬱症,難道你不覺得愧疚嗎?」
她試圖道德綁架白央央。
但白央央從來都不是會被道德綁架的人,眼眸輕抬:「抱歉,我不愧疚。」
她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蘇羽出現了。
她怎麼會愧疚?
此話一出,全場看向了白央央,眼神里流露出幾分震驚和驚悚。
「央央,你在說什麼?」
徐嫿下意識想護住白央央,伸手拉她。
現在事情走到這一步,白央央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被無限放大,她這樣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去拼。
「嫿姐姐,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解決。」
白央央眼眸幽深晦暗,拍了拍徐嫿的手。
徐嫿被她的眼神震住了,等到回神,白央央已經被葉群叫走了。
「央央,新聞是真的嗎?」
他也看到了新聞,此刻滿心都是震驚,懷疑,和不敢相信。
白央央是南墨這件事是他確定的,也是他查到的證據。
可為什麼現在所有人都在說白央央不是南墨?
白央央面對葉群的疑問,一時間說不出來話。
她是南墨。
但也不是南墨。
「葉教授,這件事給我點時間,我會處理好的。」
白央央沒有正面回答,葉群心下一顫:「央央,你如果現在說實話,我還能保住你,若是不能——」
輿論壓力這麼大,學校一定會做出選擇的。
現在所有人都覺得白央央是假冒的,整個學校都可能會放棄白央央!
「葉教授,謝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但這件事牽扯甚廣,我需要一些時間。」
白央央後退半步,恭恭敬敬地鞠躬,眉目溫柔。
葉群深吸一口氣,良久:「學校那邊的意思是,你想休學,等事情查清楚,再考慮回學校的事情。」
白央央早就料到會這樣了,點頭:「我知道了。」
白央央和葉群聊天,回到科研小組,收拾了東西,抱著東西離開。
徐嫿不放心:「央央,你等我,我送你。」
「徐嫿學姐,白央央就是假冒的,又不是真的天才,你何必和她走那麼近?」
姜然冷笑一聲,雙眼都充斥著不屑。
「就算央央不是真的,那也比你好,落井下石的東西。」
徐嫿怒斥一聲,隨即送白央央離開。
姜然握緊了拳頭,死死的咬著牙根,她就不相信了,白央央這次還能化險為夷?
等著下地獄吧,白央央!
白央央被徐嫿一路送到月牙小築,白央央始終一言不發。
她的目光落在了手機上,不斷有提醒聲響起。
是身邊朋友打來的電話。
徐嫿看她臉色不好,有些擔心:「央央,你要不要接電話?」
白央央搖頭。
徐嫿不再說話,抵達月牙小築,徐嫿目送白央央進入小區,這才折返回學校。
推開徐知勤的辦公室:「爸,如果央央這件事無法妥善解決,後果是什麼?」
「被學校開除,科研小組也不能再容納她。」
徐知勤翻看著白央央提交的論文,不得不說,她的論文寫得近乎完美。
就連很多研究生博士都達不到的階段,但她卻能做到。
「爸,難道沒有別的辦法?」
徐嫿不想白央央離開,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對胃口的小丫頭,她不捨得。
徐知勤搖頭:「學術造假是大忌諱,一旦確認這件事,別說咱們學校,她以後基本無法入學。」
徐知勤也沒想到白央央會鬧出這樣的事情,沉聲道:「目前為止,咱們靜觀其變。」
徐嫿不甘心,甩手離開。
不行,她要去查查這件事兒。
白央央這麼久都沒被曝出這樣的新聞,偏偏現在爆出來,這是想斷了她的前程!
……
白央央回到家,外界的新聞不斷發酵。
她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看到戰北驍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
他應該是得到了消息,第一時間趕回來。
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此刻有些呼吸急促,大步走過來,將她攬入懷中:「新聞我看到了,我已經找人壓下去了。」
白央央聞到他身上的味道,眼圈微微泛紅。
她伸手,環住他的腰,低低地嗯了一聲。
被爆出這樣的事情,誰都覺得難受。
戰北驍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半蹲下身:「事情我在調查,你這幾天好好在家休息。」
白央央目光清冷:「如果我真的不是南墨——」
「你是不是南墨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搞研究的。」
戰北驍起身,拿過一條薄毛毯蓋在她身上:「無論你是不是南墨,對我而言都沒有太大的區別,因為我喜歡的不是你身上的光環,是你。」
他喜歡白央央,就喜歡最真實的她。
他喜歡她,就像是喜歡西瓜一樣,西瓜糖不行,西瓜汁不行,因為他們都不是她。
他很少說情話。
白央央有些動容,一把握住他的手:「我沒撒謊。」
「那是對方撒謊?」
白央央搖頭:「她也沒有撒謊,我們誰都不是真正的南墨。」
「什麼意思?」
戰北驍不理解這話里的意思。
「當年我以南墨的名義發布論文,所有的手續都是她一手承辦,她後來消失了,我一直在找她。」
白央央說得很簡單,但這中間的事情,從來都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
戰北驍揉了揉她的眉心:「好。」
她說什麼,他就相信什麼。
她是唯一的信仰。
……
帝都第一人民醫院。
醫院內。
面色憔悴的少女躺在床上,手中拿著平板,正在觀看今天的新聞。
吱呀一聲,房門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