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這是第二次了。
戰北驍第二次把他姐欺負哭了。
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他不能忍!
白央央聽到這話,臉色驟變,甩開宋璽,推開大門。
她看到對面的房門沒關。
虛掩著。
她走過去,推開。
裡面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室清冷。
白央央心口一顫,眼圈微微泛紅。
他,真的把東西都搬走了?
宋璽看她站在門口,於心不忍,上前,捂住她的眼睛:「姐,沒事,男人到處都有,這個不要了,咱們換一個。」
白央央推開宋璽,雙眼猩紅:「不行。」
宋璽:……
怎麼執迷不悟?
宋璽勸不住白央央,只能跟在她身後前往醫院。
白央央到了病房門口,卻被戚北攔住了。
「白小姐,您怎麼來了?」
白央央看起來憔悴了很多,尤其是一雙眼睛,又紅又腫。
可見她過得也不開心。
「我來看他。」
白央央嗓子有些沙啞。
戚北聽到這話,噎了一下,想起戰北驍吩咐的事情:「白小姐,戰爺休息了,要不您改天再來吧?」
戰爺現在還在氣頭上,所以不肯見她。
現在闖進去,也沒什麼好處……
倒不如等過些日子,他勸勸戰爺,再見面。
白央央看著戚北,敏銳地察覺到了戚北的變化:「戰北驍不肯見我?」
疑問句。
但她是篤定的。
戚北被看穿了心思,有些尷尬:「白小姐,戰爺剛醒來,可能還不是很清醒……」
「他不清醒?他把我姐欺負哭了,他不清醒?」
宋璽一聽戰北驍擺架子了,氣得直翻白眼:「你們是不是真當我姐好欺負,他要不是欺負我姐,能住院……」
「宋璽!」
白央央低聲呵斥,戰北驍為什麼住院,她清楚得很。
「閉嘴。」
宋璽氣焰囂張,被白央央呵斥了,一下就蔫吧了:「姐,你幹嘛呀,天下男人多的是,何必掛在這一棵樹上——」
戰北驍就不是個好東西,之前保證不會惹他姐的!
現在,他姐眼睛都哭瞎了!
「你若是不閉嘴,你就回去。」
宋璽立刻閉嘴:「我不說了不說了。」
行行行。
不說就不說。
白央央深吸一口氣,看向戚北:「戚北,我就看他一眼,我有話想說。」
戚北抿唇,「白小姐,您稍等。」
他推開病房的門,低聲說了些什麼。
白央央扣住了拳頭,死死地盯著那一扇門,耳邊傳來了男人冷漠的聲音。
「讓她進來吧。」
白央央心口一顫,緊接著,房門打開了。
「白小姐,請進。」
戚北看向了白央央,恭敬從容。
白央央深吸一口氣,緩緩步入。
宋璽跟在身後:「我也要進去——」
「宋璽,我們在外面等吧。」
戚北扣住了宋璽的手,堅持道:「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我們無權干涉。」
宋璽也不敢不聽話,只能作罷。
偌大的病房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白熾燈照亮了整個房間,一股子冷清氣息瀰漫。
厚重的窗簾阻隔了外面的景色,就連月光都無法穿透。
白央央站在門口,目光看向了靠在病床上的男人。
他很憔悴。
額頭上,臉上都是紗布。
一雙漆黑的眸子氤氳著寒意,她想靠過去,雙腳卻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她甚至無法動彈。
戰北驍抬眸,「有事?」
短短兩個字,一瞬間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白央央眼圈微微泛紅,咬了咬貝齒,緩緩上前:「對不起。」
她昨晚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面對幾近瘋狂的戰北驍,她被嚇住了。
她不想在那樣的環境下,和他交付彼此。
她手指發顫,目光落在了他的臉上:「我不該砸你……」
戰北驍看著她心疼的眼神,沒什麼表情。
「昨晚的事情,我也有不對,很抱歉,我沒控制好情緒。」
白央央低頭,眼淚落得又急又凶,她有些急切。
「不怪你,是我不好。」
「事情到此為止,我會搬回戰園,不用再見了。」
男人的聲音幾乎沒什麼溫度。
白央央僵在原地,眼底充斥著難以置信:「你……你要和我分手?」
她昨晚哭了很久,現在眼睛又酸又疼。
可偏偏卻比不過心口處傳來的疼,一點點,鑽心刺骨。
戰北驍深深地看著她,冷眸蒙上了一層冰霜。
「你昨晚去哪兒了?」
又是這個問題。
「我昨天給你準備禮物,我……我被墨家帶走,我……」
「你去和墨言相親了,對嗎?」
戰北驍打斷了她的話,看似疑問,實則肯定。
白央央僵在原地。
這件事,他怎麼會知道?
難道這就是他要分手的原因?
想到這兒,白央央快步上前,試圖拉住他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知道那是相親宴,老太太逼我去的,我想告訴你,我……」
「你知道我昨晚在等你嗎?」
戰北驍冷淡的看著她,「我數著時間等你回來。」
「我……」
白央央嗓子裡好像被塞了一團棉花,又干又澀,她想開口說些什麼,卻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昨晚的事情我不會追究,但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不行。」
白央央搖頭,小臉煞白:「我昨晚不是故意隱瞞你的,我……我怕你吃醋,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和大哥見面,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
戰北驍沒吭聲。
她放軟了聲音:「墨家是想讓我和大哥訂婚,但我沒答應,我真的沒有,我只喜……」
「我昨晚給過你機會的。」
他沒聽完,躲開了白央央的手:「我問過你兩次,你都沒回答我。」
「我……」
「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你騙了我一次又一次,你答應我不會再和墨言見面,可你做了什麼?」
戰北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沓照片,「看看?」
白央央看到那些照片,目眥欲裂。
她和墨言見面的機會並不多,平時也沒有過任何親密接觸。
可這些照片的拍攝角度尤其曖昧,她看著那些照片,死死地咬住了牙:「沒有,我和他什麼都沒有。」
戰北驍手一揚,照片四散,白央央看著那些被故意拍攝出來的照片,心口發緊。
「戰北驍,我和大哥只見過兩三次,我們沒有曖昧,我——」
「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