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她做的,過期蛋糕
徐嫿也是剛接到消息,第一時間聯繫了白央央。
「出院,這麼快?」
白央央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戰北驍傷口還沒痊癒,現在出院,顯然是不對的。
「嗯,聽說他堅持出院,戰家也沒辦法。」
徐嫿放軟了聲音:「央央,有什麼問題要及時說出來,否則,你們之間的問題只會越來越嚴重,知道嗎?」
白央央忙了幾天,現在睡了一覺起來,腦子昏昏沉沉的。
她悶悶地嗯了一聲:「嫿姐姐,你把地址發我。」
徐嫿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好。」
她將地址發了過去,叮囑白央央小心些,這才掛斷。
白央央看了看時間,生日宴會是今晚六點開始,現在才十一點多。
她吸了吸鼻子,起床找了感冒藥,吃下之後,窩在沙發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
戰園。
賓利停下。
管家連忙迎上前,打開車門:「戰爺,您回來了。」
車廂內的男人神色冷淡,額頭上的傷口經過縫合,此刻有一層薄薄的紗布,增添了幾分病弱氣息。
他嗯了一聲,下車。
「老爺子聽說您受傷了,來看您了。」
戰北驍淡淡的頷首,緩緩步入客廳。
客廳里。
戰老爺子和傭人正在下棋,一旁放著熱茶和點心,別提多自在了。
戰老爺子聽到聲音,抬手,示意傭人退下。
「阿驍,來,陪我下棋。」
戰北驍坐在他對面,手執黑子,眉目之中透著幾分凜冽氣息。
「什麼時候來的?」
「下午到的,我聽說你受傷了,特意來看看你。」
戰老爺子落下一顆棋子,一臉審視地看著戰北驍,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心思。
「墨家那丫頭呢?」
他像是不知道他們已經鬧掰了一般,故意問道。
戰北驍拿著黑子的手指修長,他皮膚相較於一般男人更白,宛若上等瓷器。
「分開了。」
淡淡的幾個字,落在戰老爺子的耳朵里,他笑了笑。
看來顧念做的事情很有效。
「好歹好過,好聚好散,別虧待了她。」
戰老爺子落下棋子,像是在安慰,實際上是在試探戰北驍有沒有徹底和白央央斷了。
「您放心,我的事情我會解決好,您只管安享晚年。」
戰北驍一如既往地冷淡,手中的棋子落下,勝負已分。
戰老爺子掃了一眼棋盤,朗笑出聲:「不愧是我一手教出來的好孫子,棋藝越發精進了。」
戰北驍抬手,戚北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爺爺過獎了,僥倖勝利一局,說明不了問題。」
戰老爺子聽著他的話,倒是有些不安了。
「和墨家的婚事,早點斷了也好,我之前說過,只要斷了,你想找誰,我都不干涉。」
「我目前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戰北驍放下茶杯:「爺爺,不要試探我,我說斷了,就是斷了,安排在她身邊的人也該撤了。」
戰老爺子面色微變。
他以為自己做得足夠隱秘,但沒想到,戰北驍早就知道他做過的事情。
眼前的男人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心狠手辣,冷心冷情。
是他最滿意的作品,也是最得意的孫子。
但現在,他卻有些看不透了。
半晌之後,戰老爺子沉聲道:「既然你說斷了,那就撤了吧。」
戰老爺子和戰北驍下了幾盤棋,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談論起了財團的事情。
戰北驍完美繼承了老爺子的能力,甚至青出於藍勝於藍。
這些年,戰氏財團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戰北驍有不可忽視的功勞。
戰老爺子也不想逼得太緊。
臨走前,緩聲道:「津南今年回來過年,到時候,回老宅吧。」
戰北驍聽到這個名字,眼下快速地掠過一絲厭惡,表面依舊是風平浪靜的模樣。
「那女人回來嗎?」
他說的是,戰津南在外面養著的女人,那女人倒是裝得一副白蓮花模樣,可惜了,骨子裡都是壞的。
「如果她回來了,那我不會踏入老宅半步。」
戰北驍放下茶杯,莫名透著幾分不耐:「您應該清楚,輕重緩急,如何抉擇,一切聽您的意思。」
戰老爺子知道戰北驍厭惡戰津南,嘆了一口氣:「你放心,那女人進不了戰家的門。」
當年顧煙自殺,顧家那邊不肯放手。
戰老爺子是發過誓的,戰津南養在外面的女人,這輩子都別想進門!
「既然如此,我會回老宅。」
戰老爺子心滿意足的離開,戰北驍看著眼前的棋局,一言不發。
「戰爺,之前安排在月牙小築的人,需要撤走嗎?」
自從那次車禍之後,戰北驍就在月牙小築安排了不少保鏢,這段時間,老爺子的人被抓了幾次,他都沒吭聲過。
聽到戚北這麼問,許久之後,薄唇翕動,擠出一句話。
「撤了吧。」
戚北跟了戰北驍這麼多年,多少摸清楚了他的心思。
表面的安靜,只會迎來更多的風浪!
尤其是如今的戰北驍,沉寂得仿佛一尊石像,若非呼吸聲,他都懷疑戰北驍已經沒了生氣。
他還想說些什麼,但卻被一陣聲音打斷了。
「誰在冰箱裡放的蛋糕?」
「哥,你買的?」
戰北燁從廚房裡出來,手裡拎著一個蛋糕,聞著味道已經變味了。
他將蛋糕放在了茶几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自由自在。
戰北驍的目光落在了蛋糕上,眸色幽深晦暗,許久之後,他起身,將蛋糕拿了起來。
「哥,那都過期了,你拿著幹什麼?」
「過期了,那就扔了。」
話雖這麼說,但他卻拿著蛋糕上樓,戰北燁還想說話。
「二少,您少說兩句吧,免得戰爺帶您去打拳。」
戚北比誰都清楚那蛋糕是哪兒來的。
那是在公寓裡拿來的。
準備蛋糕的除了白小姐,還能有誰?
戰北燁聽到打拳,背脊一涼:「我閉嘴,我閉嘴,我這就閉嘴。」
一個過期蛋糕,有什麼值得拿上樓的?
他不理解!
戰北驍拎著蛋糕進了臥室,他將蛋糕放在書桌上,外面的包裝被拆下來,裡面的蛋糕經過顛簸,早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但上面還寫著幾個字,歪歪扭扭的。
【戰北驍,生日快樂!】
看著已經化掉的奶油,眼眸幽深晦暗。
許久之後,他伸手挖了一團奶油,放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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