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白央央在醫院被襲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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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黑色悍馬停在公館門外。
車門打開,戚北緩緩下車。
管家看到戚北來了,有些詫異,前些天戚北被罰的事情,公館上下都知道。
戰北驍輕易不會動怒,一旦動怒,下場慘烈。
他們都以為戚北會休養一段時間,可沒想到,這才幾天,戚北就出現在了公館外。
「戚北,你還好吧?」
管家算是看著戚北長大的,上前試圖攙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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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北躲開了管家的觸碰,「沒事,戰爺背對我下狠手,目前還不錯。」
管家之前是聽說過戚北傷的有多重,現在多少是有些心疼的。
「戚北,那晚的事兒……算了,你先上樓吧。」
戚北忍著疼,緩緩走入公館。
公館內部是安裝了電梯的,管家帶著他走到電梯門口:「戰爺之前吩咐過了,你若是來了,坐電梯上去。」
他跟了戰北驍這麼多年,戰北驍再生氣,也不會下狠手。
戚北深諳這一點,但還是搖頭:「我犯錯在先,戰爺懲罰我是應該的,我走樓梯。」
他轉身,堅持爬樓梯。
管家看著他的背影,嘆了一口氣,這孩子,是真倔強!
戚北傷勢嚴重,下半身幾乎是火辣辣的疼,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刀尖上,鑽心的疼。
他多年來受過許多傷,但從未這麼難受。
三十餘步台階,他卻走了足足十幾分鐘,頭上滲出了冷汗,臉色青白。
抵達書房門外,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進來。」
戚北聽到男人的聲音,推門:「戰爺。」
偌大的書房裡,擺著兩排書架,密密麻麻的書,從小說到商業書籍,琳琅滿目。
巨大的辦公桌後是一片巨大的落地窗,陽光穿過縫隙灑落。
戚北緩緩步入書房,站在距離他五米左右的地方,態度恭敬:「戰爺。」
男人翻閱著手中的文件,連眼神兒都沒給一個。
書房內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戚北斂眉:「那晚的事情,是我擅自做主,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戰北驍聞言,啪的一聲合上了文件。
「你以為我是為了這件事處罰你?」
戚北愣了一下,看向了戰北驍:「戰爺,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戰北驍審視的目光落在了戚北身上,良久之後。
「三年前看,你做過什麼,你不記得了?」
男人像是好心,提醒戚北。
戚北面色驟變,下一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戰爺,三年前是我擅自做主,我……」
他就知道。
戰爺不會因為那晚的事情懲罰他。
他針對的從來都不是那晚的事情,而是三年前,他帶著白央央去了戰園閣樓,逼著白央央做出了選擇。
戰北驍坐在真皮座椅上,神色清冷,看著戚北的眼神里透著幾分慍怒。
「戚北。」
他雙腿隨意交疊,寒意陡生:「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你應該知道擅自做主的後果。」
「是,我知道。」
戚北垂眸,握緊的拳頭青筋暴起:「戰爺,當年我沒有辦法。」
當年的情況對戰北驍很不利。
他們必須做出選擇,他考慮過所有人,唯獨沒有考慮過戰北驍。
他當時不能說話,走不出封閉世界。
他們都沒有問過他的意見,就幫他決定,清除了他的記憶。
戚北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這三年裡,他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只要戰爺能消氣,他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戰北驍聽到他的解釋,低笑出聲。
「從今天起,你不用再跟在我身邊了。」
戚北臉色驟變:「戰爺,我不想離開您——」
他從記事起就跟著戰北驍,這麼多年,戰北驍就是他生活的重心。
他的一切都是圍繞著戰北驍進行的,如果不跟在他身邊,那他怎麼辦?
「戚北。」
男人起身,緩緩走到他面前,半蹲下身,將他扶起來。
「這麼多年,你名義上是我的助理,但在我眼裡,你是我的家人,如果不是因為知道你的心思,我不會輕易放過你。」
戰北驍如今想要清查三年前的事情,首當其衝的便是戚北。
戚北臉色泛白:「我知道,是您沒讓他們下狠手——」
若是戰北驍真想對他下狠手,他早就沒命了。
「這麼多年,你都沒有休息過,趁著這段時間休息吧。」戰北驍幽幽的盯著戚北:「三個月內,不要讓我見到你出現在我周圍。」
三個月……
戚北抿唇:「戰爺,您知道的,我不放心他們跟著您。」
自從三年前的事情之後,戚北一步都不敢離開戰北驍。
哪怕他現在重傷在身,他都不敢離開太久。
戰北驍顯然沒打算聽他的話,走到辦公桌邊,撥通了岑肆的電話:「過來,把戚北帶走。」
「戰爺——」戚北還想掙扎。
卻被戰北驍一記眼神震懾住了:「如果還想回來,就按照我的意思做。」
戚北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吞回了肚子裡:「我……知道了。」
岑肆動作極快,不到半小時,便到了越南公館。
三年時間,岑肆成熟許多,那張桃花泛濫的臉多了幾分成熟,原本清瘦的身材經過時間的洗禮,肌肉線條緊實流暢,趨近完美。
乾淨利落的寸頭更增添了幾分乖張和暴戾氣息,一身墨綠色裝扮更多了幾分獨屬於硬漢的強勢。
岑肆走進來,環顧一周,目光落在了戰北驍身上:「戰爺。」
戰北驍掃了岑肆一眼:「帶走。」
岑肆看向了戚北,看他不是很想走,聳肩:「北哥,走吧,別讓我難做。」
戚北看向了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他很清楚,他心軟了。
所以給了他三個月的假期,等三個月之後,他依舊能回到戰北驍身邊。
「戰爺,您保重,三個月一到,我會回來。」
戰北驍打開電腦,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戚北跟著岑肆離開,戰北驍的目光落在了電腦屏幕上,他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衣。
腕部的扣子被解開,袖子隨著動作蜷縮,露出了一小截結實的手臂。
若仔細看,能看到手臂上的傷痕,新舊交替,一片斑駁。
不知道過了多久,敲門聲響起。
「戰爺,白小姐來了。」
「不見。」
書房裡傳來了男人冷淡的聲音,管家有些為難:「白小姐說,找您有很重要的事情——」
「出去!」
接連兩次被拒絕,管家實在沒辦法,一轉身,看到站在不遠處的人。
「白小姐,您別生氣,戰爺可能就是心情不好——」
白央央早就知道戰北驍現在不會見她,她將手裡拎著的保溫盒遞給了管家:「這是我親手煲的湯,幫我交給他。」
管家盯著保溫盒,按照戰爺目前的情況,應該是不會喝的。
「我以後每天都會送過來,直到他願意見我。」
管家欲言又止的模樣,刺痛了白央央的眼睛,她竭力忍住心酸,將保溫盒塞給管家,這才離開。
片刻之後,管家將保溫盒送進了書房,男人連眼神都不曾給過一個。
管家嘆了一口氣,看來白小姐要想和戰爺重修舊好,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
離開越南公館,白央央接到了徐知勤的電話:「央央,你之前不是在調查最近的兩起車禍案嗎,倖存者醒過來了,警方正在錄口供呢,你要是有時間,過來瞧瞧吧。」
徐知勤也沒想到白央央會對這兩起車禍案感興趣,甚至特地拜託他注意倖存者的一舉一動。
「好,徐老師,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白央央驅車直奔第一人民醫院。
到了醫院,白央央看到病房裡里三層外三層,人滿為患。
徐知勤作為主治醫生,站在一側:「情況不是很好,剛醒來就被迫做筆錄。」
白央央聽到這話,目光落在了躺在床上的女人身上。
倖存者周靜,二十二歲,剛剛大學畢業,根據調查,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和她相依為命的哥哥在車禍中喪生。
「周小姐,麻煩你再仔細回想一下車禍的細節,好嗎?」
常青拿著筆記本,犀利的目光落在了周靜臉上,透著冷厲。
周靜剛醒來,還有些虛弱。
「警官,能說的我都說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她剛畢業,就遇到了車禍,失去了哥哥,剛醒來就要面對盤問,心理防線一再崩塌。
常青顯然對她的回答很不滿意。
「周小姐,麻煩你好好想想,我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
周靜腦仁一抽一抽的疼,許久之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
「車禍前,車子沒油了,我們去加過油。」
「哪個加油站?」常青逼問。
「盛一。」
周靜白著臉:「當時我和哥哥都去了洗手間,回來的時候,油已經加好了,我們便直接離開,一直都沒有異常,直到車禍的時候,我哥哥試圖剎車,但是剎車失靈了。」
「剎車失靈?」
常青臉色微變:「這不可能,我們檢查過所有車輛,現場所有車輛沒有出現類似的情況。」
從一開始,他們就已經排查過了。
周靜搖頭:「我也不知道,當時哥哥說停不下來……後來,我就記不清楚了。」
她劇烈的喘息著,仿佛有什麼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那你還記得當時在加油站除了員工,誰碰過你們的車嗎?」
「我當時去洗手間了,應該沒人碰過……除了員工。」周靜顫顫微微的開口。
「員工長什麼樣子?」
一直保持沉默的齊卉看向了常青,這是她擅長的領域。
周靜仔細的回想了一遍,末了:「他戴著口罩,我看不清他的臉,但他是男人,短髮,應該是絡腮鬍。」
「為什麼這麼確定他是絡腮鬍?」齊卉一邊記錄,一邊問。
「他臉很大,口罩沒完全遮住,能看出耳邊還有鬍子。」
齊卉斂眉,「好,謝謝配合,我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如果後續還有什麼需要配合的,我們會來找你。」
周靜聞言,鬆了一口氣,病房裡的人全部離開之後。
白央央這才走進病房裡,周靜顯然狀態不好,聽到腳步聲,還以為是警察去而復返:「警官,我說過了,我知道的我都說了——」
她不耐煩的睜開眼,看向了白央央:「你是?」
白央央穿著白大褂,淡淡的勾唇:「你好,我是之前給你做手術的醫生之一,想來看看你的情況。」
周靜鬆了一口氣:「頭疼,能緩解嗎?」
「目前不行,你現在剛醒來,情緒保持穩定,不要太激動。」
周靜紅著眼,怎麼能不激動?
她做夢都沒想到,她不過是想要出去吃頓飯,卻意外出了車禍,失去了唯一的親人。
白央央看到周靜情緒低落,拉過椅子坐在她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別太難過,好好休息,你哥哥也不希望看到你難過。」
周靜剛才被人盤問,她只覺得崩潰。
現在被白央央安慰到了,眼淚落得又急又凶,她手上還打著點滴,因為抬手擦眼淚,血液回流。
周靜哭了很久,白央央坐在一旁陪著。
她不擅長安慰人,只能給她遞紙巾,儘可能陪伴。
周靜哭夠之後,紅著眼:「謝謝你,白醫生。」
她看到白央央胸前的名牌上寫著她的名字——白央央。
「我醒來,所有人都在盤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明明我是受害者,可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我活下來了,我是做錯事情的人?」
她醒來短短一個小時,經歷了兩輪警察的盤問,沒有一個人關心她身體是否挺得住,是否難過。
白央央握住周靜的手:「周小姐,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他們之所以這麼著急詢問相關信息,是因為他們想要儘快找出兇手。」
「這兩起車禍死亡人數高達七人,你哥哥也是其中之一,你的難過我們能理解,大家也是想要儘快找出真相,所以請你一定要配合調查。」
周靜的眼淚滾滾而落,單薄的身體微微瑟縮:「我知道的。」
她嗚咽出聲,「我知道警方也向抓住兇手,我也想,我現在想想我哥哥,我恨得咬牙切齒,到底是什麼人,要做出這樣的事情——」
周靜抱著白央央,嚎啕大哭。
白央央安慰她足足兩個小時,周靜因為體力不支,這才昏睡過去。
周靜昏過去之前,拉著她的手,淚光閃閃。
「白醫生,一定是那個加油的男人對哥哥的車動了手腳,一定是,一定是——」
如果不是剎車被動過手腳,哥哥怎麼會停不下來?
「周小姐,警方已經在調查了,你別著急,好好休息。」
從病房裡出來,白央央聯繫了潮汐:「潮汐,查查盛一加油站所有的員工。」
她一邊打電話,一邊下樓。
到了停車場,不等上車,背後閃過一道身影,揚起的棍子狠狠的朝著白央央砸了下去——
白央央只覺得被一股猛力推開,下一秒,身後「砰」的一聲,重物落地聲響起。
「什麼人!」
被踢翻的男人爬起來,和救下白央央的人糾纏起來。
白央央狠狠的撞在了車頭上,腰腹傳來了劇烈的疼,她捂著被撞的地方:「岑肆,別打了——」
岑肆聽到聲音,分神了。
男人抓住機會,一把將岑肆踢翻,快步離開了車庫。
岑肆被踹了一腳,多少有些不耐,他聽到白央央發出的悶哼聲,連忙上前,將她抱起來:「白小姐,冒犯了!」
白央央被送到急救室,腰腹部撞紅了一大片,血跡斑駁。
醫生幫她包紮之後,拿了外敷藥,這才讓她離開。
岑肆等在門外,看到她出來了,上前攙扶:「白小姐,都怪我——」
「沒事。」
白央央嘴角輕扯:「你怎麼會在這兒?」
「姐姐在住院,我來送飯。」
「凝姐姐怎麼了?」
白央央看向岑肆,這幾年岑肆和冷凝糾纏不休,到現在也沒個定數。
岑肆很顯然不想提到這件事,「姐姐最近身體不好,可能是以前太累了,我逼著她住院調養一陣子。」
白央央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是這麼簡單的。
但她現在一堆煩心事兒,也沒心思去問,「等我好些了,我再去看凝姐姐。」
岑肆將白央央送回月牙小築,臨下車前,岑肆將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白小姐,戚北最近休假,有事可以聯繫我。」
「好。」
白央央接過名片,一瘸一拐的上樓。
推開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香氣,白央央換好鞋子,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宋璽?」
「回來了。」
宋璽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晚上我燉了湯,你先歇會兒,馬上開飯了。」
白央央走到沙發邊,趴下。
腰上的傷口包紮過了,但還是疼,密密麻麻,好像針在扎。
宋璽沒聽到回答,走出來,看到白央央臉色泛白,頓時就慌了:「姐,你這是怎麼了?」
白央央指了指桌上:「水。」
她下午一口水沒喝,現在口乾舌燥。
宋璽給她倒了水,看著她喝下,這才關心她的情況。
「回來的時候在車庫被偷襲了,腰撞到了車頭,有點疼。」白央央現在下半身都是麻木的。
醫生本來讓她住院,但她不願意。
宋璽皺眉:「什麼人,居然在車庫偷襲?」
白央央搖頭:「我也不知道。」
「好了,別太擔心,我休息休息就好了,你趕緊做飯,我餓了。」
她現在沒心思吃飯,但宋璽盯著她,她也不習慣。
宋璽沒辦法,去了廚房,打算等吃了飯,再好好查查這件事。
吃過晚飯,宋璽回房。
白央央接到了潮汐的電話:「央央,你要的全部資料我都發在你的郵箱裡了。」
「好,謝謝你了,改天請你吃飯。」
白央央掛了電話,打開郵箱,掃了一遍所有的監控視頻。
根據周靜的描述,當時的員工是個大鬍子男人,視頻里確實出現過這個符合特徵的男人。
但問題是,這人並不是加油站的員工。
同一時刻,常青也查到了監控,在周靜的辨認下,鎖定了大鬍子男人。
但很可惜,他們翻遍了整個帝都,都沒找到該男人的身份。
一時之間,所有線索都斷了。
常青在辦公室里焦躁的轉圈:「再這麼下去,丁局不會放過我的,我必須儘快查到兇手。」
齊卉坐在一旁,拿著畫本,正在按照周靜的描述畫像。
「按照周靜的描述,那男人的長相大概是這樣——」齊卉將畫本遞給了常青:「但是,我們在電腦庫里搜索過,這男人應該是不存在的。」
常青咬著牙:「現在怎麼辦?」
距離通知單上的時間還有兩天,他們必須很快查到兇手。
否則,下一個人是丁局長。
齊卉也沒辦法:「算了,我晚上再去一趟醫院,再問問周靜吧。」
「我也去——」
常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她接起電話:「喂,爸。」
「青青,晚上我約了戰爺吃飯,要不要一起?」
「幾點?」
「晚上八點,我們在南旭閣等你。」常父笑著回答。
「好。」
常青掛斷電話,齊卉已經離開了。
她揉揉眉心,整理了所有資料,這才離開警察局。
……
南旭閣是這幾年異軍突起的中餐廳,在帝都算是高端餐廳的代表之一。
南旭閣每天只接待五桌客人,非富即貴。
常家如今和戰氏合作還算緊密,為了在南旭閣定位,常家可算是費了不少心思。
黑色勞斯萊斯停在南旭閣門外。
江恣看向了坐在後車廂的男人,男人下頜角冷硬,幾乎沒有絲毫溫情可言。
「戰爺,南旭閣到了。」
男人抬眸,合上了文件:「下車吧。」
兩人一前一後的下車,南旭閣的經理看到兩人來了,立刻殷勤的迎上來:
「戰爺,江少,兩位裡面請。」
常家的包廂定在了一號包廂,經理親自帶著兩位貴客往包廂里走。
抵達包廂,經理推開門:「常董,戰爺和江少到了。」
常父起身,主動朝著戰北驍伸手:「戰爺。」
戰北驍握了握他的手,隨即收手,不動聲色的拉開了距離。
江恣一眼看到了坐在包廂里的常青,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一頭長髮披散在腦後,氣質溫婉,和平時在警察局的形象截然相反。
一聲月牙色長裙襯得她膚白貌美,極具清雅氣息。
江恣多看了戰北驍一眼,顯然,常青是打聽過戰北驍喜好的,有意迎合。
帝都人盡皆知,戰北驍喜歡打扮素雅的款式。
白央央更是其中翹楚,哪怕是最清淡的長裙,她都能穿出獨有的韻味,惹人挪不開視線。
幾人落座。
常父有意討好戰北驍,但也不敢太明顯,全程都在聊公事。
常青盡職盡責充當著調和氣氛的存在,時不時的說上幾句話。
她和一般的花瓶不一樣,說話倒是有幾分見地。
聊的正好的時候,常青接到了警局的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她臉色驟變:「什麼,白央央在醫院被人襲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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