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戰北驍的未婚妻馬上就來了,你們遲早會散
齊卉因為涉嫌謀殺,被立案調查。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庭審那邊,白央央推掉了工作,前往法院。
開庭之前,白央央看到了江恣,他這段時間都在醫院不眠不休地照顧關小小,憔悴許多,脖子上還有抓痕,血跡斑駁。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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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央央皺眉:「怎麼沒包紮?」
江恣無所謂地聳肩:「她不想我留在醫院,抓出來的,我不在意。」
三年前關小小都不能跨過世俗的目光,不敢和江恣在一起。
三年後,更是如此。
她現在前途盡毀,身負重傷,更不可能接受江恣。
「那你——」
白央央想到江家那邊,有些擔憂:「江家那邊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讓我斷了唄。」江恣退下了之前的吊兒郎當,一夜之間好像成熟起來了,從包里摸出一根煙,顧忌到白央央,到底是沒點燃。
「他們不同意我們在一起,那我和他們斷了就行。」
江恣是私生子,在江家眼裡不過是棄子。
若不是跟在戰北驍身邊,做出了一番事業,江家壓根不會把他放在眼裡。
「那你母親——」
白央央聽戰北驍提起過,江恣的母親不好對付,一心想要兒子奪權,成為江家的掌權人。
「她眼裡只有利益,壓根沒有我,我這次和江家鬧翻,她第一個斷了我的信用卡和經濟來源,想要經濟制裁。」
江恣不太喜歡提起自己的母親,言語裡明顯有些厭惡:「不過,她可能忘了,我自從跟著戰爺一來,就從來不曾用過江家的錢,她所謂的經濟制裁對我而言,沒什麼用。」
白央央莫名心酸,她能看出來,江恣和是真心想和關小小在一起。
「江恣,小小現在身心受創,你多擔待。」
「嗯,馬上要進行第二輪手術了,我能忍,只是……」
江恣抹了一把臉,眼圈微微泛紅:「之前第一輪,差點沒挺過來,我擔心第二輪感染會更嚴重。」
關小小第一次植皮險些因為感染髮燒住進重症監護室,他擔心這次會更嚴重。
「別太擔心,我和謝老聊過了,她恢復的情況還算不錯,只是後期臉部可能留下疤痕,需要進行整形手術了。」
關小小臉上傷勢不算特別嚴重,但是脖頸部有燒傷,瘢痕累累。
後期修復過程十分漫長。
「整形手術我已經在聯繫了,等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我會把她帶到國外,等到完全恢復,再回來。」
江恣盤算好了,後續的治療計劃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開庭之後,兩人坐在旁聽席,看著齊卉被壓上來。
齊卉蒼老了許多,之前的溫柔面具被撕下來之後,她懶得偽裝,一雙眼底布滿了陰鷙和戾氣。
白央央盯著齊卉,雙眼透著涼意,齊卉卻好像挑釁一般,嘴角輕勾。
這場遊戲,她輸了。
但是白央央也沒能贏。
最終齊卉因為謀殺被宣判死刑,等到判決落下那一刻,齊卉被帶走。
路過白央央身邊的時候,齊卉陰惻惻的聲音落了下來:「白央央,這場遊戲輸給你,我很高興,但是你也沒有贏。」
白央央眼神冷淡:「人命從來都不是遊戲,齊卉,你應該慶幸,你是落在警方手裡,否則,我絕不會讓你如此簡單的死去!」
齊卉笑得更加張狂了:「白央央,我死不足惜,但是能拖著關小小和我一起下地獄,我一換一,穩賺不賠!」
白央央臉色驟變,「你——」
她還敢說!
關小小因為她,現在還躺在醫院,她卻拿出來當作炫耀的資本!
「小嫂子,別衝動。」
江恣按住了白央央,這裡是法庭,不能動怒。
齊卉掃了江恣一眼,末了幽幽道:「白央央,我給你一個可靠的消息。」
她壓低了聲音,「戰北驍和你走不到最後的,不出半個月,他的未婚妻會抵達帝都,我很想知道,你到時候會是什麼表情,得知自己心愛的人有了未婚妻,你應該很難受吧?」
看到白央央臉色泛白,她越發得意:「距離行刑日還有兩個月,在這兩個月內,你如果有任何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訴你。」
「我沒有想知道的事情,你說的話,我半個字都不會相信!」
齊卉盯著白央央,嗓音極具蠱惑性:「相信我,你一定會來找我的。」
白央央站在原地,小臉冰冷,渾身緊繃,猶如一根隨時會斷裂的琴弦。
江恣發現了她的異常,「小嫂子,你沒事吧?齊卉說什麼了?」
白央央搖頭:「沒什麼。」
齊卉說的話,她半個字都不會相信。
戰北驍這三年沒有感情生活,哪兒來的未婚妻?
齊卉不過是想挑撥離間罷了!
……
齊卉被判死刑的消息被按了下去,先前轟動全城的謀殺案也被其他新聞替代。
齊卉一心以為的完美犯罪最終沒能成功。
白央央懷揣著一肚子疑問回到蒙頓學院,接到徐知勤的通知。
「央央,這周末咱們去京北一趟,有一個學術交流會議。」
白央央這幾年跟著徐知勤去了不少地方,參加過數十次學術交流會議,聞言點頭:「需要我準備什麼資料嗎?」
「暫時不需要。」
一同前往京北的還有徐嫿,她生了孩子,不等完全康復,執意回了科研小組。
交流學習的事情已成定局,晚上回到月牙小築。
戰北驍坐在客廳里,面前的茶几上擺著厚厚的文件。
男人端著一壺熱茶,眉心輕蹙,顯然對這些文件很是不滿。
白央央莫名想起了齊卉說的話,幽幽地盯著戰北驍,直到男人發現,投來了目光:「回來了,怎麼不說話?」
他合上了文件,起身走到她面前。
自從她這次病好之後,戰北驍恢復了三年前的模樣,幾乎是一模一樣。
白央央盯著他的臉,有些按捺不住:「你這三年,真的沒有過感情生活?」
戰北驍蹙眉,以為是有人說了什麼。
他牽住白央央的手,粗糲的指腹貼著她的指尖,輕輕地摩挲著:「沒有。」
白央央太了解他了。
如果他想撒謊,他瞞不過她的眼睛。
但他此刻目光坦然,顯然不是在撒謊。
白央央鬆了一口氣,察覺到自己剛才的語氣過於嚴肅,伸手環住他的腰:「對不起,我有點沒安全感——」
戰北驍目色幽深。
她很少這麼問,一猜就是有人說了什麼。
他哄好了白央央,撥通了戚北的電話:「查查她今天去了哪兒,見了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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