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星火堂往事


  第47章 星火堂往事

  我表面上應人去觸碰那些屍骨,卻突然反手抓住人胳膊往那上面放去,她像是觸電一般猛顫了幾下,一股淡紅色的霧氣從她的頭頂緩緩飄進了屍骨中,隨後暈了過去。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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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沂兒!」我上前將人扶住。

  沂兒眸子一動,很快睜開了眼。

  我剛要問她是怎麼一回事,沂兒美目大瞪地朝那骸骨看去,反問道:「我們怎麼掉進這裡來了,清月,你剛剛沒有去碰這個東西吧?」

  難不成沂兒方才被什麼東西附體了?

  我搖搖頭,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試探:「你真的不記得了?還是你把我帶到這來的,說只要毀掉這屍骨我們就能出去了,而且這還是我們出去的唯一辦法。」

  「我什麼時候說出的那種話?」

  「就剛剛啊。」

  沂兒看出了我眼中的懷疑,嘆了一口氣道:「你要是不信我,大可以問一些問題考考我,比如你把畫闕師叔的紙稿都放在何處,他用完的茶具你收在哪裡,還有……。」

  沒等她說完我就已經出手捂住了沂兒的嘴。

  我已經開始後悔年少無知說了那麼多,沂兒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

  沂兒「嗚嗚」了幾聲,偏頭一閃吸了一口氣道:「好了,你想捂多久啊!你還沒告訴我你方才動沒動這屍骨呢。」

  「我可不會動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我朝人擺了擺手,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那乾乾巴巴的屍骨繼續說道:「不過剛才你好像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硬拉著我去破壞這屍骨,不過幸虧我靈機一動把那髒東西從你身上逼出來了。」

  沂兒鬆了一口氣道:「那是個封印,幸虧你方才沒去觸碰。」

  封印?難不成就像五指山壓孫悟空那樣的,我一時好奇接著向人問:「是用來封印什麼的啊?」

  「你知道這些妖獸為何會安安心心被困在此處嗎?若是真的單憑一個凌雲觀,那些妖獸現在早就逃竄出去了。」

  我忽然提起了性質,搖著人胳膊攛掇沂兒說下去。

  沂兒一臉無奈地看著我道:「有這麼好奇嗎?說了也不怕晚上做噩夢啊。」

  「你不說我才會好奇得睡不著覺呢!」

  「那你聽了可別怕。」沂兒賣關子地提醒我一句,朝那屍骨看去,用法術清除了下方的雜草,地上便露出像是用血描繪出的法陣來。

  「這是…?」

  沂兒開始解釋起來:「星火堂要困妖獸於此,是借用了一股比妖氣更厲害的煞氣,據說當時星火堂只是一個教派的分堂,他們如今做的一切還都是通過一個名叫赤焱的妖指引的,據說當初赤焱要設立這麼一個凶地,除去地底妖物數百,引得怨氣衝天,只得引用禁法找來一極陰體質的女子活祭,可是女子的怨氣與這些妖物相輔相成,於屍骨中修起魔來,一出天際便滅了方圓百里的草木生靈,最後赤焱設計將女子騙到此處再次設下封印,使女子的屍骨反而成了桎梏她的囚牢,這是地上的法陣和這具屍骨,便是用來封印煞氣的。」

  這故事內容倒是符合星火堂的處事。

  「雖傳著這麼個故事,到底是沒有人敢來的,因為要找到此地需要尋出赤焱親自設下的幾處機關,連我都是第一次來,至於她附我身,應該是想借你之力破除屍骨的桎梏,重獲新生。」看來剛才就是這「女子」借用沂兒指引我前來了。

  只是我不明,這女子既然被封印在此處,她的精神又是怎麼控制到沂兒身上的呢,她既附了沂兒的身,卻不能藉此破壞屍骨,難道說只有人力才可解除這個封印?

  「可如果星火堂的弟子誤打誤撞進了這個地方,破除了封印怎麼辦?」這多年,我不信他們星火堂沒有好奇害死貓的存在。

  「正因為這幾處機關都極難破解,再加上根本沒人會輕易在這裡面走動,所以一直以來也都相安無事。」

  沂兒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又道:「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她今日能靠附我之身來到此處,百年來怎麼也能引來幾人,那赤焱留下的封印若是只靠人力便能破除,她早就該出來了。」

  這赤焱分明是個老狐狸嘛,為了自己的私慾竟然給別人設下這麼多層圈套。

  「這麼說那個赤焱肯定很害怕這女子的報復了咯?」

  沂兒點點頭道:「我聽說赤焱封印她之後,所管轄的教派便四分五裂了,又經受諸多修仙門派合力的圍剿,元氣大傷,到現在只留下星火堂這個腹地了。」

  看來那個赤焱設下的局不止是下給這名女子,同時也是下給了自己,他們相鬥的同時損耗了自身的力量,以至於沒有餘力再與那些修仙門派對抗,如此大費周章,到頭來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

  怎能不教人嘆一句惡果自食,怨不得旁人。

  「好了,別在此處長留了,萬一再著了道可就沒那麼容易出來了。」沂兒邊朝出口處走著邊說著。

  「沂兒,你知道怎麼再走出去?」我跟在人後面走著。

  沂兒轉過身,從衣袖裡拿出一個火摺子來。

  「什麼嘛,沂兒你該不會就靠這個讓我們走出去吧?」我盯著那個火摺子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當然不是。」原來那火摺子里裝的是引路的火流螢,沂兒朝我招了招手,讓我一起跟著這火流螢一路走。

  很快,我們兩人便又回到了入口處,只見大仙他們三人正在那處等著我和沂兒。

  「你們兩個到哪兒去了?怎麼方才看見你們一直往前走,怎麼叫都不回,我們跟上去你們兩個就不見了,找了好一會也沒找到,叫我們好生擔心呢。」洛溪師兄見了我們,皺著眉便朝我們走了過來。

  「我們是遇到了……」

  「我和清月迷路了,或許是這裡的妖氣造成了一種幻術,讓我們一時看不到彼此,現在妖氣微弱了下來才得以找回來路。」不知沂兒為何要對大仙他們說謊,見她這般,我還是把話順了下來。

  大仙此時有些關切問道:「回來就好,期間可曾受傷?」

  我朝人笑笑道:「放心吧大仙,我和沂兒一根汗毛也沒少,那些妖獸根本傷不了我們。」

  說來也是怪,我和沂兒從走去到走回的路上都沒有發現過妖獸的痕跡,難不成都給躲起來了?

  如今我猶記上一次遭的一次,那些妖獸可不會那麼客客氣氣的對你。

  洛溪師兄掃視了周圍一眼,「真想不到這凌雲觀下面就是窩藏妖獸的地方,清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故意這麼做的?」

  「你猜啊。」

  「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情這般玩笑。」凌露斥責了我們一句,轉而向大仙溫婉地說道:「師兄,我們還是先想一下如何離開這個地方吧,此處多留對我們百害而無一利。」

  凌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動了動腳,似乎是想蹭下什麼東西,又抬眼仔細往地面上看了一眼,立刻停下了動作。

  我不禁打趣道:「不盡然吧,凌露姐姐,在這裡正好讓我們能了解星火堂和這凌雲觀的陰謀,我們多待一刻就越能解開洛陽妖禍的真相,我們好不容易下來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見凌露面色難看,洛溪師兄搓搓手,像是想到解決問題的方法了,一臉豁然地說:「這個簡單,我們找一頭妖獸帶回去不就得了。」

  我搖搖頭道,「不行,這件事可需要人證物證,我們直接帶一頭妖獸給洛陽城的人看是怎麼回事,萬一有人說那頭妖獸本來就是我們的呢?」向周圍看了看,指著巨石下那幾個妖獸的屍體繼續道:「而且這裡也沒妖獸讓我們找了,那邊倒是還有屍體。」

  大仙走到牆壁旁側檢驗著什麼,又施法朝地面下探尋起來。

  過了一會,大仙像是徒勞無功地甩了甩袖子,將手收回:「這裡已經崩塌了,下面的妖物究竟是逃出去了,還是依舊潛藏在這下面都是未知,或許應該聽一聽清月的建議。」

  「師兄,真的還要再在這裡待下去嗎?」我第一次見凌露那麼害怕的表情,她像是對著些髒污極為牴觸,連腳都不敢放平踩實。

  她潔癖真的這麼厲害啊。

  我見她模樣實在可憐,也不忍心再狠心下去,便否決了剛才的決議:「其實現在也沒什麼頭緒可找,一切等我們出去再商討吧。」

  洛溪師兄有些好奇地問道:「出去?怎麼出去啊?我們方才找了一大圈,這個地方周圍都像封閉了一樣,一個能出去的路都沒尋見。」

  「這你就不懂了吧?」

  我提醒般用胳膊碰了碰沂兒,她把剛才的火摺子拿出來打開,放出了剛才可喜可愛的小光點。

  這火流螢真是個尋路的寶貝,跟著它轉了不一會我們便找到了出路,重見天日的感覺令人神清氣爽。

  「沂兒,你哪裡尋得的這寶貝啊。」

  「嗯…之前偶然捉到的,火流螢喜光,跟著它很容易就能知道哪裡是出口了。」沂兒伸手一轉,便將那些小光點喚回了火摺子里。

  「那有空記得也帶我去捉一些。」我對這神秘的夜中精靈很是有好感,還記得第一次中了那怪人的陷阱就是因為太過專注去撲這流螢了。

  我正看著天邊的萬里晴空回憶著,腳下突然像是踢到了什麼,生生地被絆倒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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