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不好意思,打偏了
以前李玄雖然有天生劍心在,稱得上一句劍術無雙,
但身法速度上卻是明顯的短板。思兔sto55.com
畢竟他不是真正的武人,
沒像人家一樣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練得那麼全面。
不然之前攻打鐵雲峰的時候,也不至於差點把徒單賀圖和公孫轍給追丟了。
不過自從鐵雲峰一役之後,這個短板就徹底沒了。
因為當初一首登山不但直接讓他的文氣修為跨入七品,還藉助無名天書給他開出了一門玄階中品的小神通——行雲。
不同於能夠讓人不斷修行變強,甚至追尋大道的修行功法和秘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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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通的功效比較單一,類似於加強版的異能,
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能讓你獲得遠超凡俗的能力,卻很難透過外相追尋本質,
能在某方面大幅度提升你的實力,
卻對根本修行助益不大。
也因此拉低了在無名天書那裡的評價。
但實際上神通能掛一個「神」字,就已經能充分說明它的厲害之處了。
就像李玄的這門行雲小神通,
現在就能讓他御風控霧,在真實與虛幻之間輕微轉化,
之前他就是通過控制風速風向,
讓唐飛絕原本密不透風的滿天花雨人為的出現了破綻,才輕鬆脫身而出的。
這還是受他自身修為所限,
如果以後修為高深足夠支撐神通最大程度發揮了,
騰雲駕霧乃至化身雲霧之體,
如同仙神一般朝游北海暮蒼梧都有可能。
當然那些還只是遙遠的願景,
以他目前的這點修為,
也就能讓他身法靈動變幻,虛實難辨,
比那些武林中的輕功身法更高明一些而已。
但用來對付唐飛絕這類貨色,
已經綽綽有餘了。
於是還沒等唐飛絕從絕招失手的震撼和難以置信中回過神來,
就見李玄身形一晃就在他的視線中瞬間模糊,
等重新恢復清晰時已經是近在咫尺,
甚至連拳頭都已經跟他的臉面親切地貼合在了一起。
「嗚——」
唐飛絕頓時只覺得眼冒金星,整個人打擺子一樣往後踉蹌退去。
一張嘴就跟開了井蓋的下水道一樣,
幾顆黃牙混合著帶著濃重口氣的血水直接從口中噴吐而出。
「哈?」
別說挨揍的千手蜈蚣唐飛絕,
就連街角酒樓上觀戰的雌雄殺手都看懵了。
哪怕李長青大發神威,直接拔劍把唐飛絕給斬了呢,
他們都不至於驚成這樣。
但任憑他們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
唐飛絕這樣的人物竟然還有被人飽以老拳胖揍的一天。
畢竟以千手蜈蚣唐飛絕的實力,
一般人連傷到他的資格都沒有。
而真正能夠對唐飛絕構成威脅的,又無一不是這江湖中的頂尖高手,
有誰會像這麼跟頑童胡鬧一樣地亂掄王八拳?
你既然有用拳頭揍人的本事,
直接亮傢伙把他給砍了不是更方便?
不是閒的蛋疼,
誰幹這種脫褲子放屁的事?
李玄其實一點也不閒,相反他還很忙。
不然他也不會連小吃貨都顧不得放下,就直接過來出手。
只不過因為手裡還抱著這麼一個小累贅,
倉促間拔劍不是很方便,那索性就乾脆用拳頭好了。
反正不是有那麼句話麼,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只要他的速度夠快,迅雷不及掩耳,揮劍還是掄拳差別應該不大。
然而等他真正出手之後才發現,
其實差別還是挺大的。
本來他這一拳想砸的是唐飛絕的太陽穴,
以他七品文氣滋養出的強健體魄,
真要是一拳砸上,就算不能把對方一拳砸死,
估計起碼也能像影視劇里演的一樣直接把對方給錘昏過去。
可等他拳頭真正掄了出去才意識到,
這用拳頭和用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用劍他是王者,
這一掄拳頭立馬就掉成青銅了。
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沒能砸正地方,
結果就搞出現在這個效果來了。
好好的生死搏殺,讓他給弄得跟街頭打群架似的。
你說這天生劍心也是,
要強化就不能強化的全面一點?
碰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姓令狐呢。
拿起劍就超神,放下劍就廢物,讓人家多笑話?
不過這時候跟他放對的千手蜈蚣唐飛絕可沒有一點笑話的意思。
相反魂都差點給嚇沒了。
這是用的拳頭所以只打掉了他幾顆老牙,
這要是用的劍,
豈不是把他這顆吃飯的腦袋都給摘了?
心驚之下使出吃奶的勁頭兒向後暴退,
他現在一點兒也不想跟這個變態的李長青多糾纏,
只想有多遠退多遠。
然而李玄不幹了。
跑這兒噁心完人就想跑?誰給你的自信?
「雷娘子,鬼書生,搭把手一起幹掉他,賞金你們兩個去分,老夫我一文不要!」
眼看李長青不依不饒,
唐飛絕大駭之下頓時扯著嗓子大叫起來。
「什麼?」
「雷娘子和鬼書生也來了?」
酒樓上的雌雄殺手頓時又驚了。
跟千手蜈蚣唐飛絕一樣,
雷娘子和鬼書生也都是羅網之中久負盛名的老牌銀令殺手。
雷娘子出身江南霹靂門,最是擅使火藥暗器。
一出手就如同雷霆降世霹靂炸響,場面最是爆烈,因而得名。
鬼書生本是一介江湖散人,身份來歷不可考,
只知道他一對鑌鐵判官筆和十二根子午追魂釘神鬼難防,
點誰誰死,釘誰誰亡。
據說武功已經達到半步宗師之境,
即使跟羅網中那些站在金字塔最頂端的金令殺手比起來也不遜色什麼了。
只是始終都沒有去做升級任務,才一直停留在銀令這一級。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這兩人都是羅網銀令殺手中最頂尖的一檔,
甚至比飛天蜈蚣唐飛絕還要明顯強出一籌。
「唐飛絕這可是你說的,敢反悔老娘炸死你!」
這時不遠處路邊攤上一個賣糖炒栗子的中年婦人頓時不裝了,
伸手入懷取出來一枚烏黑沉重的圓球,一揚手就向著李玄兄妹二人這邊飛擲過來。
與此同時,
另外一側的一個代寫書信的攤子上,
一個面色晦暗的中年書生也默不作聲地一揚手,
頓時幾道青黑色的光華激射而出,從側後方向著李玄兄妹倆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