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報復


  凌雪眯著眼,看著這程墨想搞什麼事情。思兔閱讀sto55.com

  他打開了箱子,裡面是暫新的一套醫療裝備,各種針頭管子,她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圖,捂著手臂:「程墨,你想幹什麼?」

  程墨將醫生的吊牌舉到她跟前:「看清楚了嗎?我是你的主治醫生,今兒個就由本醫生來給你抽血,檢查,你真的是很榮幸啊,連我都有點羨慕你了,本醫生很久很久沒有給人抽過血,扎過針了。」

  

  他嘿嘿地笑,熟練地消毒:「我告訴你,我幾年前給一個人扎針,結果現在那個人死了,知曉我要回來,一頭撞死在山上,你要是怕了,本醫生給你個機會求饒,給我唱征服,寫個道歉信貼在醫院門口。」

  「不可能。」凌雪咬牙:「程墨,你別以公謀私,你別以為你爸是院長,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

  「本醫生合法合規,給你抽血,給你打針,那是看得起你。」

  看得起她?就他那蹩腳的打針技術,別人不知道她哪會還不知道,簡真就是她的惡夢啊。

  他學打針,第一針就打她身上,他還厚臉皮地說,這事他也不好意思找別人。

  可求饒唱征服,怎麼可能。

  他挑啊挑,然後給她挑了根粗粗的針。大力地綁上皮管,拍著她的手,一針戳下去,幸災樂禍地說:「哎呀,這血管可真細,沒血出來,換個地方吧。」

  凌雪痛得眼淚都差點下來了:「程墨,你這是故意的。」

  「我哪能故意呢,全醫院都知道我程墨啥都會,就是打針不太行,都建議我多練練。你是我救回來的,你的心臟是我換的,你肯定會很樂意的是吧。」

  「哎啊。」程墨又笑得很開心:「扎錯了,再來一次。」

  他是公報私仇,絕對的公報私仇。

  等他能抽到血,她手背都是青青紫紫的一片。

  她痛得殺人的心都有了,程墨還拿著單子笑眯眯地問她:「今天你要吊這麼多藥水啊,還得做皮試,可真是辛苦我了,一天都得圍著轉的。」

  「程墨,我是哪裡得罪了你?」她是真的好想知道。

  他臉上的笑一收,兇巴巴地說:「你自個想去,你不是很聰明嗎?怎麼蠢得跟只豬一樣。」

  林母進來,看到她手上的針孔心疼不已,輕輕地給她吹著:「善善乖,媽媽給你吹吹,咱不哭,很快就不痛了。」

  她只能強忍痛楚說:「媽媽,不痛。」

  程墨心情很好:「林善善,有時示弱也不是一件很艱難的事。」

  「抽完了血,程醫生,你可以走了嗎?」門在那兒,不送。

  他優雅地擦拭著手,還給她火上燒油:「張秀雲女士,你得跟你女兒說說道理,人啊,凡事得學會低頭,太要強了只會害人害已。」

  凌雪氣得直咬著牙,她害人害已?她害他了嗎?程墨他個王八蛋,可真是痛死她了。

  護士進來,程墨將抽好的血給她:「林善善的血抽好了,拿去化驗科吧。」

  「程醫生,抽血這樣的事,你交給我們就行了。」

  他一本正經地說:「林善善是我重要的病人,她的事我必須親力親為,後天抽血的事也交給我。」

  護士崇拜無比地看著他的背影:「程醫生可真是一個超級負責任的醫生啊,做他的病人真的是太幸福了。」

  凌雪更是鬱悶得吐血?做他的病人很倒霉好不好啊。

  報復後心情,真是不要太爽,程墨覺得通體舒暢,走路都能帶風啊。

  以前欺負凌雪的那種美妙感,又回來了。

  林善善的反應,還是跟凌雪一模一樣,遲早他會扒了她的皮的,不過不著急,好菜得慢慢烹才行。

  回到辦公室程墨就高興不起來了,看著優雅高貴的女人:「姐,你怎麼來了?」

  漂亮的女人坐在他的椅子,抬頭看著他笑:「怎麼,我就不能來這裡看看啊?聽說你去給病人抽血了,是誰那麼倒霉得罪你了啊?」

  「我是那樣的小人嗎?」程墨睜眼說瞎話。

  程霧捂著嘴笑:「姐姐還不了解你啊,不過這樣也挺好的。」他就像活過來了一樣,不再死氣沉沉的了,她想她可以不用每天盯著他了。

  程墨皺起眉頭:「你那麼閒不如多去關心關心姐夫。」

  「我更得關心我弟才是啊。」她心情甚好:「有空嗎?」

  「如果你要請我吃飯的話,我只能很抱歉地跟你說,今天沒空,明天沒空,後天也沒空。」

  程霧笑著搖搖頭:「你啊,還是這副樣子,我知曉你忙,怎麼會占用你的時間呢,媽媽叫花姨燉了湯,讓我拿過來給你補補。」

  「知道了,放著就行了。」

  程霧寵溺地伸手戳他的頭:「還是這副欠收拾的樣子,程墨,我可不是來逼你回家或者讓你和凌家小公主談戀愛的。金世伯你還記得嗎?他腦中風了,他希望後天你能親自給他做手術。」

  「後天沒空,我排了手術。」後天要給林善善的父親做手術,他可一直在想著呢。

  「你不會因為他是凌心妍的外公就拒絕吧?」程霧耐心地說:「程墨,有些事要理智一點,你不喜歡凌心妍,但不能因為私人感情的影響,也討厭金家的人,金世伯跟媽媽,可是也沾親的。」

  程墨抽出他的排班表甩在桌上:「你不信就自個看。」

  「我信你,不過如果是一般的手術,不是非要你上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去給金世伯先動手術,金世伯和咱們程家可也算是生意上最緊密的合作夥伴。」

  程墨煩燥,態度也很惡劣:「姐,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學醫,我就煩你們這一套一套的人情關係,在我眼裡沒有誰尊誰卑,我想給誰做手術就給誰做手術。你要是沒事趕緊走,別打憂我工作的。」

  程霧趕緊安撫他:「好好好,我不說了,讓金世伯緩二天行了吧,你啊,這倔脾氣也真不知道誰才能把你治得服服貼貼的,明天姐姐的生日宴,你可得早點來。」

  他拉長聲音:「知道了。」

  「好吧,那我走了。」她走到門口又停下:「爸爸媽媽挺喜歡凌心妍的,兩家葉門當戶對,媽媽說即然你們都同居了,還是早點訂婚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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