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做我女朋友


  肖淮海說得那是一點情面都不留,讓凌心妍一點面子也沒有。思兔閱讀

  她又羞又氣,怒叫著:「你瞎說什麼啊?」

  要不是程墨和程霧在這裡,她一定狠狠地甩二巴掌給這個不識抬舉的肖淮海了。

  肖淮海冷笑:「我說什麼別人不清楚,凌小姐最是清楚不過了,真要沒有什麼利益的原因,你們為什麼要卡著凌總的骨灰不給下葬,難道凌小姐不懂得入土為安四個字的含義麼?」

  「我,我們凌家做事,用得著你一個外人來指手劃腳的嗎?」凌心妍惱羞成怒:「肖淮海,你未經允許拿我姐姐的東西,這就是偷。」

  肖淮海挑挑眉頭看著她:「凌總生前留下的郵件,何謂來偷?你可以去起訴我。今天我是專程替我們凌總送禮物過來的,程大小姐,這是凌總的一番心意,還請程大小姐笑納。」

  程霧接過,傷感地說:「凌雪她…唉,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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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淮海很會說話:「凌總生前諸事纏身,生怕錯過程小姐的生日宴,所以提前寫好了郵件抄發了一份給我,還希望程小姐不要太把世俗的眼光放在眼裡,我們凌總一直很感念著程小姐的相助之恩。」

  「凌雪她有心了。」程霧的鼻子酸了。

  「我還有事,告辭了。」

  肖淮海要走,程墨卻伸出手攔住了:「肖先生,過來一下,我有話問你。」

  他帶著肖淮海去後花園那裡,凌雪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只聽得程墨沉聲說:「你把她寫的郵件,原封不動發給我看。」

  肖淮海落落大方:「好啊,程先生。」

  肖淮海走後,程墨就叉著腰站在後花園裡望著寂黑的天,像是悶悶不樂的樣子。

  轉過頭看到侍者端著酒,他便伸手就要去拿。

  凌雪壓住他的手:「程墨,你不能喝酒,你明天早上還有手術。」

  「你管我?」他咬著牙問,語氣里風暴滾滾。

  「我不管你,不過你今天讓我來的目的,就是看著你,如果真要喝酒,我來喝吧。」

  他狠力地一把拍掉她手裡酒杯,冷狠地瞪她一眼:「林善善,你也別自以為是。」

  她怎麼自以為是了,要不是怕他錯過時間,她才懶得理他呢。

  程墨匆匆上了樓就去書房看郵件,再三的審視之後打電話聯繫他的助理:「不管你花多少錢,馬上立刻給我找一個最厲害的電腦高手,給我查查一個郵件帳號最近在哪裡登陸,用什麼方式,最好詳細到我能找到她。」

  「程總,收到。」

  看著那簽字,他又怦然心跳。

  「程墨。」門外凌心妍柔聲地叫:「我可以進來嗎?」

  他關了電腦面無表情地拉開門:「你又有什麼事?」

  凌心妍一臉的委屈:「程墨,其實我們不是肖淮海想的那樣子。」她難過地咬咬唇:「我姐姐死得那麼的慘,我們不想草草就將她葬了,想給她找一塊風水寶地,之所以沒去看她最後一面,是因為我們不敢面對,一直也不想去相信她真的死了,可我們也不得不相信,她真的死了。」

  程墨閉著眼,一句也不吭聲。

  凌心妍又難過說:「宋子軒畢竟是她的老公,很多事比較複雜,不是別人想的那樣的,她是我的姐姐,沒有人比我們更想她能早點入土為安投胎轉世。」

  「入地為安後,就會投胎轉世嗎?」他睜開眼睛望著凌心妍。

  她一怔,沒想到他會這麼問,便說:「大約是會的。」

  「嗯,我知道了。」他轉身越過她要下樓。

  凌心妍想跟著他,他卻很不悅地說:「你別總跟著我,凌心妍,我不想別人過多的誤會,包括你。」

  「我…。」

  「如果以前我做過什麼讓你誤會的事,行,我跟你道歉,從此之後我會注意距離的問題。」他下了幾張階梯又回頭看她:「我不喜歡別人未經我允許,以我女朋友的名義自居,明白嗎?」

  凌心妍瞬間就心酸,淚就滑了下來。

  可惜,程墨那是一點都不在意。

  他走到後花園處,一把就將凌雪給扯了起來:「走了。」

  「咦,怎麼快,要去哪兒啊?」程霧的生日派對都還沒有開始呢。

  不過她還是緊跟著他出去,現在她什麼都不怕,就怕程墨去喝酒。

  他把車子開得飛快,凌雪不適地抓緊了安全帶,快,真的太快了。

  「程墨,不能開這麼快。」她害怕地阻止。

  他雙眼流露出破碎的哀傷:「你說,車禍身亡是不是不會感覺到痛?是不是一切都會解脫?」

  凌雪聽得驚懼不已,程墨怎麼會有這樣危險的想法。

  生怕他一個念頭做出後悔終生的事,她趕緊說:「不是的,死不能解決一切,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而且很痛,很慘,可能面目全非,死都不得全屍。」

  親者痛她是沒有了,仇者快倒是很多。

  她的人生很失敗,她也努力反省,她是哪裡錯了?怎麼會這樣子,等她放下所有武裝卸下所有的刺學會做一個會奉獻自己委屈自己的小女人,然而生活又給她致命一擊,宋子軒和陸雲依直接送她上西天。

  程墨的車速慢了下來,也不是往醫院開,而是開去他在市區的私人四合院裡。

  那裡她去過,她喜歡院子裡的那株梨花,花落的時候風一吹,處處都是雪白的精靈,到了秋天還有甜甜的大梨子吃。

  她有好幾年也沒有來過這了,一進去看到很多東西還和以前一樣,但是也有了很多的變動,比如這裡到處是酒,觸目可及都是烈酒。

  他隨意拿了一瓶,凌雪趕緊說:「程墨,你不能喝酒。」

  「林善善,你回去吧,現在沒你的事了,我今兒個心情很糟糕,不想再說話。」

  「你可以不說話,你可以砸東西,程墨,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明天一早還有手術,不許喝酒。」

  他怔怔地看著她,將手裡的酒放了下來,走到梨樹下的躺椅上躺著看漆黑的天空。

  很久很久,她以為他都睡著了。

  進屋取了薄毯子輕輕給他蓋上,他忽然便說:「林善善,人死能不能復生?」

  「不能。」便是生,也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有時我看著你,很像我一個朋友。」他說:「林善善,明天我給你爸做手術,如果手術成功後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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