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程墨回來了


  她跟陸雲依說股票賺了點錢,要請陸雲依吃飯,輕輕鬆鬆地就約了陸雲依出來。思兔閱讀

  四海酒家的環境很好,也很高檔,頗受一些成功人士的青睬。

  她帶著陸雲依進去,笑盈盈地說:「表姐,我聽同事說這裡的菜很不錯,今天你可不要跟我客氣,要不是你的幫忙我可沒有今天,我得好好請你吃個飯才行。」

  陸雲依看著她的名牌包包心裡嫉妨不已:「看來你這次股票賺得不少啊?」

  「還好啊,我就是本錢不多,算是賺得少的了,表姐,你在看什麼呢?啊,怎麼姐夫…和張仙兒在這裡,天啊,姐夫不是跟她分得清清楚了嗎?怎麼兩人手挽著手。」

  凌雪大驚小訝地說著,其實私家偵探早就告訴她了。

  今兒個呢,她不過是要拉陸雲依親自來「發現」而已。

  有些事吧,她也得警慎一點,不然陸雲依無意在宋子軒跟前透露了口風,那宋子軒就不會相信她了。

  陸雲依可是一個衝動的人,有時做事是不經腦子的。

  

  她低頭迅速地給宋子軒發簡訊:「宋總,我和我表姐在四海酒家,我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你,你趕緊走吧。」

  她瞧到宋子軒低頭看了信息,然後臉色一變,低頭和張仙兒說了幾句,然後起身就走。

  「表姐。」凌雪拉拉陸雲依:「有位置了,我們還進去吃嗎?」

  陸雲依什麼都沒說,直接轉頭就走了。

  凌雪上了她的車,輕聲地說:「表姐,要不改天我再請你吃飯吧,你先回去休息,你也不要多想,一切以孩子為重。」

  陸雲依緊緊地抓著方向盤,痛苦萬分地問:「他最近和張仙兒是不是還有什麼往來?」

  「這我不知道,打電話這些事我是看不到的,張仙兒離職後也沒到公司來啊,或許今天是偶然遇見吧,不過表姐你要是覺得不信的話,其實你可以請私家偵探去查一查她的行蹤,真要再有什麼苗頭,你早發現也好早掐滅。我畢竟在上班,很多事我想幫你也沒有辦法。」

  要催毀陸雲依對宋子軒的信任,就快了。

  陸雲依雖然不及宋子軒精明,可是她也不是笨蛋。

  她也不用自己去出手就能毀了宋子軒的小九九,報復的爽快滋味,她已經在品嘗了。

  第二天一早的,她就在報紙上看到了一條訃告。

  B市最大的成衣大享金世成去世,八卦新聞上還說了遺產分配案,凌心妍居然繼承了他三分之一的遺產。

  她就奇怪了,她見過金世成,他是一個很傳統封建又古板的人,而且他很重男輕女,二個女兒都在他的安排下不擇手段上位,做他家族生意的踏腳多個。他還有三個兒子,孫子之類的,他怎麼可能會將這麼多的遺產交給外孫女凌心妍繼承呢?

  同事也看了,感嘆地說:「還是人家命好啊,眼看著凌家的產業就要日落西山了,可凌二小姐卻總有遺產繼承,比我們整天上班掙二個錢容易得多了。」

  「是啊,不過算了,她是運氣好命好而已,咱們憑實力吃飯也光榮,我最崇拜的還是我們的凌總,她就不靠誰,赤手空拳去打天下。」

  難得的居然還有人崇拜她,凌雪還以為公司里所有的人都很怕她呢,背地裡他們給她起的外號,說她是個女魔頭。

  宋子軒打電話給她,說要請她去吃飯,這讓她很是意外,很爽快地就答應了:「好啊。」

  她在樓下等了好一會宋子軒這才開車出來,她上了他的車:「宋總,今兒個怎麼會請我吃飯呢。」

  「感謝你昨天給我發的信息啊。」他認真地開著車。

  「呵,我還道是什麼事呢,這么小的事你還謝我啊,我只是不想你在那樣的場合丟臉,我表姐懷孕了很情緒化,而且她那個人有時候鬧起來,那是什麼都豁得出去的。」

  他覺得她說得沒有錯,陸雲依就是那樣的人。

  昨天也幸好陸雲依沒發現,不然又不知要怎麼折騰了,想想他就頭大。

  他帶著她去了遠一點的酒店吃牛排,她看著菜單有些羞澀:「宋總,這都法文,我看不懂。」

  「那我給你點吧。」

  「好的。哇,宋總,你好厲害哦,法文你都懂啊?」她滿臉的崇拜和仰慕。

  宋子軒眼裡多了點自得,卻還是說:「一點而已。」

  「宋總,我發現你真是一個寶藏一個的男人。」

  他被她誇得心情很好,問了她些股票的事,表現出有點興趣的樣子。

  門口又進來了人,服務員徑直帶到他們後面臨窗的位置上去,他戴著帽子穿得有點密實,看起來怪怪的。

  等帽子摘了下來,凌雪手一歪,刀子割在盤上響起刺耳的聲音。

  她個天,居然是程墨。

  他黑了許多,也瘦了些,喝著蘇打水看著菜單,像是沒有發現她一樣。

  可她感覺那傢伙一定是看到她了,這個高級餐廳現在並不多人,她和宋子軒又在那麼明顯的地方。

  她心裡有點擔憂起來,萬一那傢伙跑過來攪局怎麼辦?他可很霸道的。

  她現在好不容易取得了宋子軒的信任,好不容易掌握著復仇的大局,主導著往她想要的方向走,可真一點都不想被程墨破壞了。

  要不要發個信息給他,叫他先走,稍後她再跟他解釋呢?

  「這裡的牛排很不錯,都是進口的,再配上這法國紅酒再好不過了。」宋子軒殷勤地給她倒了一點紅酒。

  她擠出笑拒絕:「酒就不喝了,我出院的時候醫生交待不能吃刺激的東西,酒這些更是不允許的。」

  她真要喝了,不知道程墨會不會把她的皮給扒下來。

  有點如坐針氈度秒如年啊,她覺得她從小到大都沒有吃過這樣煎熬的飯。

  不管是誰,她都很快會想好對策,不慌不忙地應付,可是唯有程墨讓她束手無策。

  程墨的出現,真的讓她不安,又讓她覺得心虛。

  第一次會有這樣的情緒,其實她覺得有點不應該的,畢竟她和程墨也只是剛開始在交往而已。

  大家也沒有互相承諾過一輩子,也沒有到愛得如膠似漆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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