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蜜梨
程氏企業的豪華辦公室,程霧抱胸站在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底下的車火馬龍。思兔閱讀
秘書在後面拿著資料跟她報備:「程小姐,這是林善善最近帳號交易,她最近大手筆地以程先生的名義買了恩泰的股份,共計近三億元整。」
程霧看著送上來的表閉上眼睛,那林善善是想轉幹什麼?拿著墨的錢來炒高不值錢的恩泰股價,她是想辦法光明正大私吞墨的錢嗎?
這麼多錢,她吃得下嗎?就真以為她這樣的做法很聰明?
有些錢,她吃得下也得給吐出來的。
只不過她得考慮她弟弟的感受,要不然她非得讓林善善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程總。」一個秘書提了一箱梨子進來:「這是你要的蜜梨,可甜了,我仔細看過了,每一個都是又圓又大,絕對沒有任何的碰傷。」
「好,提到我車上去吧。」她轉身拿了包:「幫我打個電話給陶野,告訴他今天晚上我不回去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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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程總。」
程霧上了車便打電話給程墨,柔聲地問:「墨,你在哪兒呢?今晚上請姐姐吃飯怎麼樣?」
「要請也是你請啊,你弟我可是個窮醫生。」程墨懶洋洋地說:「我正要下班呢,怎的,是不是有事相求啊?」
程霧笑了:「我有好東西給你呢。」
「那我在醫院等你一會吧,你得快點。」他還想準點去林家蹭飯吃。
程霧車開到了醫院,程墨吊兒郎當地在門口等著她,一看到她的車就招手:「這呢。」
程霧下了車:「這裡風大,怎麼跑下來了?」
「我著急下班啊。」他笑:「你是有什麼好事要照顧你一貧如洗的弟弟啊?」
「給你。」她將梨子給他:「你最喜歡吃的蜜梨,年年冬天都會喉嚨不舒服的,好好吃吧。」
「還是姐姐你最疼我了。」真是好東西,這二天他看林善善有點上火,正好拿去給她敗敗火。
「知道就好。」程霧笑著看他:「走吧,陪姐姐吃飯去。」
「姐,你還是叫姐夫陪你吃吧。」
「你姐夫出差了,怎麼,你是嫌棄姐老了,不願意陪姐吃飯啊?」
「倒也不是,只覺得去外面吃飯麻煩呢。」
「你是不是約了么小姑娘啊?」她半真半假地問。
程墨一笑:「憑什麼告訴你啊。」
她暗暗提醒她:「你啊,可別讓人家給騙了,現在的女孩子手段可高端了,小心騙財還騙色。」
程墨挑眉:「騙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看他那樣洋洋自得的樣子,程霧真不想打擊他。
其實她林善善的底細,她現在都知道,林善善經常和誰去吃飯,她也是一清二楚的。
她了解她的弟弟,雖然為人霸道孤傲,但是其實是很單純的,一旦動了情他就會很認真,至死不渝的那種認真。現在好不容易才從一個坑出來,她可真不想讓弟弟受傷了。
弟弟多相信那個女人,那麼多錢交給她,問也不問,管也不管,真要讓他知道了那女人夥同姓宋的吃他的錢,也不知道他會如何的難受,她是真不想弟弟再受什麼打擊了。
「墨,你要不要休假。」
「休什麼假啊?」他有些莫名其妙:「我現在上班忙著呢。」
「你不是讓我給你找浪漫的地方嗎?有個地方很好,正適宜現在去呢,姐姐給你安排怎麼樣?」她想讓他離開一段時間,她會幫他處理好林善善的事。
「現在不行。」離林善善的生日還有點遠:「過幾天我還有朋友要從國外回來。」
「哦。」程霧有些失落。
他不肯離開,那她只能另想別的法子了。
「墨,好些天沒有心妍的消息了,你知不知道她怎麼了?媽媽昨天還問起我,說心妍是不是病了。」
程墨聳聳肩:「我哪知道她,我又不是她爸。」
程霧沒好氣地笑:「你啊,要讓她聽著你這麼說話,不知道多傷心呢,心妍可是凌雪的妹妹,沒事你也可以多關心關心她啊。」
「我看你是閒得沒事做,趕緊回去休息一下吧,平時總有忙不完的事,難得下班早居然還在這裡跟我說這些沒營養的話,看看你的黑眼圈,跟熊貓有得一比了。」程墨也挺心痛姐姐的。
「好好好,我現在就回去,我聽你的話行不行啊,什麼時候你能聽我的話那就好了。」
懂事的那個,估計真的是操心得比較多吧。
程霧開了車也沒回家,而是在林蔭大道邊停著,沒一會她就看到她最疼愛的弟弟抱著一箱梨子,心情十分好地過馬路。
他就等在馬路對面的公交站,老老實實地坐著玩手機。
一輛公交車駛過,一個年輕瘦弱的女孩下了公交車,很順手地就將手裡的包交給他拿著。
程霧沉下了臉,這林善善是什麼東西,居然讓她的弟弟拎包,要知道程墨在家裡,就連葡萄皮家裡人都不讓她剝。
「哇,一大箱的梨,我可愛吃梨了。」凌雪看著程墨抱的梨眉開眼笑:「程墨,你今兒個給我買的水果,可很對了我的胃口,值得表揚。」
他柔柔地看著她:「你喜歡就好。」
真開心,她和那個人又有相同的愛好。
凌雪帶著他上樓去上吃飯:「爸爸媽媽,程墨買了一大箱梨子呢,一看就很好吃,快來吃梨,這個季節吃梨可好了呢,又潤又下火。」
林母擦著手從廚房出來:「善善,你不是不喜歡吃梨嗎?」
「我吃的啊。」她吃,她從小就愛吃呢。
一大口咬下去,豐盈的汁水就滑入喉中,清清甜甜的可不知多滿足。
林父也出來笑道:「吃梨是挺好的,善善現在不挑吃了,真好,老婆子趕緊炒菜吧,別餓壞了兩個孩子。」
林母進了廚房,還小聲地說:「你知道,善善是真的不吃梨的,真的,她是不吃的,她最討厭的就是梨了。」
林父安慰她:「很多東西會改變的,咱們的女兒長大了,也會變的。」
林母咬著唇沒說話,只是眼淚忽然就滑了下來。
「媽媽,你怎麼了?」凌雪進來洗手看到林母在掉眼淚,心疼地問:「是不是油煙嗆著了?」
林父在一旁說:「你媽媽切洋蔥的時候嗆著了,她啊,就怕那味兒。」
「媽媽,快開窗吹吹,我給你拿紙巾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