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痛她所痛
終於紋完了,刺痛也讓凌雪久久緩不過來。思兔閱讀
原來不塗麻藥的紋身,會是這麼的痛,她覺得右手像是廢了一樣,痛得一點知覺都沒有了。
可她到醫院去看爸媽,還要假裝平靜得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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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小聲地問她:「善善,你奶奶一個人在家裡,她會不會餓著?」
「媽媽,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我奶奶我大伯母她們才會拼命地欺負你,你覺得像她那樣的能餓著嗎?」老太太像是會虧待她自己的人嗎?
「唉,媽這不是擔心嘛。」
「媽媽,你得改變一下才行了,你被欺負心裡難過,我會比你更難過十倍,那天看到她們把你按壓在桌子上的扯頭髮,我就恨不得把她們的頭髮全扯光了。」
林母心裡暖暖的,也柔軟一片:「善善,媽媽以後都聽你的。」
「媽媽。」她抬起頭:「我會保護你的。」
林母咬著唇,也不知要說麼,眼裡卻有逐漸的有些濕意了。
「媽媽是個沒用的人。」
「不,你是世上最好最好的媽媽。」這是上天給她的禮物。
她抬著痛疼的手,彆扭地削著蘋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媽媽,多吃水果好,一會我再去找個房子,咱們搬家好了。」
林母愧疚得很:「這麼麻煩的事,又得多費錢的,善善…。」
「媽媽,賺錢就是用來花的,我這個人沒有多大的夢想,就想著讓你和我爸過得開開心心的。」
她奶奶知曉那地方了,行,那就搬家唄,反正房子是租的。
「林善善。」章澤探頭進來,勾勾手指叫她出來。
「什麼事啊?」
「你家程墨好像又發瘋了。」他挑挑眉:「怎麼的,你們又別鬧扭了。」
「沒有啊,我剛才還去他家了,羅小姐陪著他呢。」
章澤搖搖頭:「兩個都有點瘋狂的人在一起,也不知是不是打得你死我活的,我跟你說那羅絲的手都骨折了。」
「啊?」搞什麼啊?凌雪都一頭懵了。
「你不信啊,剛才還是我去程墨那裡給羅絲接的骨,她是我學姐,我悄悄問你一句啊,他們是為了麼打起來的啊?打得厲害嗎?」
「呵呵,我還真不知道,你怎麼不問羅絲啊?」
章澤像個小可憐般:「我學姐很厲害的,我不敢多問。」
凌雪搖頭,鄙夷地瞧他:「看你這齣息,明明想知道得不得了,連問都不敢問。」
「誰叫我輩份低呢,不過我深深地聞到了這裡面八卦的味道,你快打電話給程墨看看他在哪裡,看看是怎麼回事?」
面對他的慫勇,凌雪一點都不為所動:「我沒興趣呢,章醫生你不去做八卦記者真是太可惜了。」
程墨和羅絲的事,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想知道。
風一吹,頭髮四散,她吃力地抬手擄頭髮。
章澤眼尖地發現了她的手臂有點紅:「林善善,你手怎麼了?」
「沒事啊。」
「沒事才怪,我都看到了紅紅的傷口,快讓我看看。」
她今天穿的衣服袖子很寬鬆,一抬手袖子就會滑落。
章澤掀起她的袖子,看得瞪大了眼:「林善善,你這是作什麼死啊,要是讓程墨知道你這樣,他肯定會生氣的。」
手上好大一片紅紅的,大約還沒處理好,還滲出了鮮紅的血,這是什麼興趣愛好啊,紋身還紋這麼丑的東西,就像傷疤一樣難看。
不對,他忽然想起來了,程墨的右手也有一樣差不多的傷疤,也是這麼長這麼寬。
「林善善,趕緊跟我去辦公室,馬上消毒上藥,要是感染了什麼,可有得你哭的。」居然還在流血,難道她都不痛的嗎?
「章醫生,你小聲點,你別讓我媽聽到了。」
「你也知道怕啊,我問你,你這麼做程墨知道嗎?」
「我幹嘛要讓他知道啊。」
他無語了,只能帶她到辦公室去消毒,上藥。
「哈羅章澤,你還能聯繫到程墨嗎?」羅絲晃到他的辦公室,看到凌雪也一怔,不過又笑了:「林小姐,可真是巧啊。」
「還有更巧的呢,你們都是手受傷了,一個皮外傷,一個骨折,你說你們是不是商量好了。」章澤沒好氣。
羅絲意味深長地看著凌雪:「林小姐,你是怎麼受傷的,中G有個計謀叫苦肉計,是要上演嗎?」
「師姐,你就別摻合了,人家林善善是程師兄的正牌女朋友。」
「那我算什麼呢?」羅絲兇巴巴看著章澤:「你好好給我說話。」
章澤低下頭:「這個就得問師兄了。」
羅絲有些擔憂:「程墨他在哪裡,你趕緊的找一找,別讓他一個人呆著,這樣很不妙。」
章澤也很無奈:「我也不知道啊,你打不通他的電話,我也打不通啊。」
「你真是沒用,虧你還是程墨在國內最相信的人。」羅絲嫌棄地搖頭:「還是我自己去找吧。」
章澤給凌雪拿了藥:「要是痛就吃止痛藥。」
「好,我知道了。」她默默地拿過藥要走。
章澤又說:「羅絲是程墨在M國的女朋友,林善善,其實他們已經過去的了,你不要多想什麼。」
在醫院一樓呆了很久,手上的痛還是讓她清醒了好幾分,以前的程墨看著她嫁給宋子軒,也比她現在還要痛吧。
她打電話給他,是關機的狀態。
即然不在江濱小區,那會去哪呢?應該沒回家吧,他那個人有什麼事不喜歡誰知道,會一個人躲起來的。
打車去四合院那裡去碰碰運氣,如果不在,大約在她找不到的地方,她和他早已經不像年少時那樣什麼都清楚,分開太多年,彼此也陌生了很多。
在四合院門口看到他的車,她就鬆了一口氣,推開虛掩的大門就看到程墨躺在那老梨樹下面的搖搖椅上,就像個垂暮老人般,空氣里都流淌著一種無言的哀傷。
她小心翼翼地上前去:「程墨。」
他連眼也沒睜開,拳頭抓得緊緊的,還有乾涸的血漬在手心下。
「程墨,讓我看看你的手。」她小心地掰開他的手指,看到沾滿了血的玉觀音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