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你瘋了
凌雪用紗布包好程墨的手心,章澤就誇她:「善善,你真是太厲害了,我覺得你真是一個很有天份的人,你不去學醫真是太可惜了,看看這紗布纏得,就跟專業的人沒什麼兩樣啊?」
「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別扯這些沒用的。思兔sto55.com」
章澤笑得和藹可親:「呵呵,來,我教你扎針好不好?包你很快學會的,這個也簡單得很,看到血管輕輕一紮下去就行了。」
她一瞧他那樣,就知曉他打什么小九九:「我幹嘛要學這個,快點給程墨掛水啊。」
「我…我手有點痛。」他不敢下手啊,他怕師兄秋後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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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什麼痛,有我那麼痛嗎?快點,他燒得挺難受的。」
「可是。」章澤真的是很為難。
凌雪急了:「哪有那麼多可是,你還怕程墨會吃掉你嗎?章醫生,做醫生膽子那么小嗎?」
哎喲,知道就行了,幹嘛還要說出來啊,這樣他面子多掛不住啊。
章澤一咬牙:「行,我給他扎針,不過你得一直在這裡守著,還有啊,可是你叫我扎的,不是我主動想要給他扎針的。」雖然他是這麼開的單子,但是家屬同意還是很重要的。
凌雪也知曉章澤怕什麼,程墨這傢伙真不知是什麼樣的矛盾組合體,明明是一流的醫生,可是打針的技術差得不行,而且他從小到大還有個很無語的事,那就是很怕打針。小時候打預防針老跟在她屁股後面,反正抵死不打,後來呢索性就要有痛同享,要他打針可以,她得陪著打。
只要能讓小魔王開心的事,她爸媽都無所謂,也不管她合不合適打那些預防針。
打了針,強餵了他吃了退燒藥,他也很快就退燒了,一醒來看到他手背上扎著的針,他立馬就要去扯。
凌雪按著他的手:「幹什麼?」
「走開。」他暴燥地叫:「誰讓你給我扎針了。」
「程墨,你燒得厲害。」
「關你屁事。」
「不這麼說話能死嗎?」她也忍不住翻白眼了:「這都是為了你好。」
「你以為我會領你的情?」他不留情地推走她的手,一下就將針頭給拔了。
凌雪的手撞在架子上,痛得倒吸了口氣。
他眼尖地看到了她緋紅的手腕,猛地一下就扯過她將她的袖子擄起,看到那紅通通一片的紋身,他暴怒地吼:「林善善,誰讓你這麼做的?」
「我自己想這麼做的。」
「你是不是有神經病?」他怒氣騰騰的:「你一個女孩子紋什麼身?紋成這樣子你知不知道醜死了,我告訴你,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身體髮膚都是我的,你想要做什麼都必須經過我的同意,馬上,立刻去洗掉。」
他真的很氣,她怎麼可以這樣子。
「我不去,程墨,你覺得凌雪是永遠不會去紋身的是嗎?」
「你閉嘴,不許提她的名字。走,我馬上帶你去洗掉,要是洗不掉就把你手上的這層皮給剝了。」
「痛。」她用力地抽回手:「程墨,你給我放手,我才不會去洗掉呢,洗比紋會更痛的。」
等等,他終於看清了,她這手上的紋的是什麼鬼東西?
他掀起衣袖和她一比,她手上紋的東西和他手上的疤近乎一模一樣,他抬起頭無比震驚地看著她。
「程墨,我感受到了你的痛。」她輕聲說:「我痛得差點眼淚都出來了,不過我知道,你那時肯定更痛更痛。」
林善善的眼裡,隱隱約約有那個人的影子在浮動。
程墨感動了,也心軟了:「林善善,你真瘋。」
她低下頭自嘲地說:「我也想不到有一天,我會做這樣的事。」
「你會後悔的,林善善,天氣熱了你都不能穿短袖了。」
「那就不穿了。程墨,你剛才扯痛了我的手。」
「那又怎樣?」他虛張聲勢:「誰讓你叫人給我扎針的。」
「現在很痛很痛。」她靜靜地看著他:「你必須得補償我,來,自個把針紮上。」
他別開頭:「不用了,我現在好得很。」
「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我給你扎,要麼你自己扎,你要不願意我立馬就走,我叫羅絲過來陪著你。」
他不說話,凌雪威脅地說:「好,那我打電話給羅絲吧。」
「你叫護士進來給我扎針。」他妥協了。
「不行,誰扯掉的,誰就負責扎回去,護士姐姐們都忙得很。」就他這脾氣啊,人見人怕的,別嚇著人家小護士了。
「要不叫章澤來吧,他一天到晚瞎晃悠著挺閒的。」
她卻笑眯眯的,豎起根手指在他眼前搖了搖:「不行,你自己是醫生,自己扎,趕緊的,我可沒時間在這裡陪著你。」
這語氣,熟得真是讓他痴迷。
他覺得林善善有毒,總會讓他莫名地想靠近,總會吸引他,搞得有時他覺得他自己像是個精神分裂者一樣,會以為她是那個人,但是他又很清醒地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實。
一咬牙,拿著針他開始扎。
痛啊,扎錯地方了。可是,他還得再扎,扎了好幾個窟隆後終於將針頭扎在血管里了。
凌雪心裡得意地笑了,程墨也有今天啊,作為一個醫生連打針都不精通,就得這樣在拿自己多練練手才行。
「林善善,你其實小肚雞腸,你就是想報復我以前給你扎針是不是?」
「你要這麼說,我也不反對的。」她眉開眼笑,心情特別好。
「我餓了,你回家給我弄點吃的。」
章澤敲門進來:「師兄,院長說一會過來看看你,他去頂樓那裡查房了。」
凌雪站起身:「章醫生,你好好看著他,我去買點東西。」
她一走程墨就兇惡地問章澤:「是你開的藥嗎?」
「林小姐叫我開的,師兄,我不敢不開,她比你更凶呢,別看林小姐柔弱得風一吹就倒,可是氣場全開的時候,那真是叫人不得不聽她的。嘖嘖,師兄,我覺得以後你可能會是個耙耳朵。」
「少轉移話題,我就問你,是不是你給我開的藥水,章澤,你是皮癢了是不是?你不知道我最怕打針的了嗎?別動,拔什麼拔,萬一她回來看到我沒打針了,還叫我再紮上怎麼辦?」
只要她說話的語氣像那個人,他就只能棄繳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