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無地自容
傭人趕緊制止江夫人：「夫人，呃。思兔sto55.com」
少爺說過了，外面人心難測，不能輕易透露了身份。
江夫人卻還是眼巴巴地看著凌雪：「小姑娘，我真的不是壞人，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拿身份證給你看。」
「我信你。」凌雪擠出笑：「江夫人，那我就不客氣打憂你了。」
她知道江夫人的身份，很顯赫高貴，人家怎麼會對她做什麼呢。
這外面實在是太冷了，江夫人的宅子和程家靠得那麼近，這邊有什麼動靜，她應該能聽到的。
江夫人一喜，趕緊親手將大門打開：「快進來，阿歡，你快去煮茶，讓李廚子做點好吃的。」
凌雪不好意思：「不用了夫人，我就吃點麵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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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包哪裡吃得飽，沒事的，很方便的，我也正好沒有吃飯呢，你就當陪我一塊吃好了。」
她領著往裡面走，凌雪卻不想進去：「夫人，我在這院子裡等著就好了，我在程家的人回來。」
「上午他們一家子好像都出去了，不過晚點會回來的，別在院子裡等，外面冷呢，我一會讓傭人看著，程家的人回來了進來說一聲就好了。」
盛意難怯，凌雪跟著她進了去。
裡面暖得很，還焚了香，種了很多蘭花，十分的清雅和舒適。
「小姑娘，你坐，要吃點什麼？」
「不用了，我喝水就好。」
「我夫家姓江，他們都叫我江夫人。」她看著凌雪眼睛一眨不眨的，忽然唐突地就問她：「小姑娘，你是孤兒嗎？」
凌雪一怔，有些奇怪地看著她。
那江夫人趕緊說：「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別生氣，只是看著你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你等等，我拿一薄相冊給你看。阿歡，你快去我的箱子裡找一下。」
傭人拿了過來，她翻開給凌雪看：「你看，你和這個是不是很像？」
是個年輕的女孩子，穿著旗袍，十分的優雅大方，倒別說，跟林善善還是有好幾分相像的，怪不得這個江夫人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說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
江夫人指著女孩說：「這是年輕時候的我。」
「真好看，很有氣質。」
「我覺得我們有點像，所以才問你的，小姑娘，你家是哪裡的啊？」
「我老家是XX縣的。」凌雪也坦然告之。
江夫人一聽有些失落，可是看著她卻還是溫和地笑：「我還以為你是安寧縣附近的呢。你叫什麼名字啊，要是有空的話，能不能常來我這裡坐一坐。」
「我叫林善善，夫人，我平時工作挺忙的。」
她嘆口氣：「其實我也知道，像我這樣的人也挺煩的，有些人也怕我，在很多人的眼裡，我不是個健康的人。」
「我沒別的意思，江夫人，我是平時工作挺忙的。」
傭人端了飯菜進來：「夫人，飯好了。」
「小姑娘，快吃吧，別餓著了。」
清淡的飯菜看著還是挺開胃的，凌雪也餓得很難受，便厚著臉皮說：「謝謝。」
「多吃些。」江夫人端起了碗跟她一塊吃：「你真瘦。」
「身體不太好。」凌雪也沒有辦法：「不過接下來，我會努力吃胖的。」
江夫人笑了：「我也是，一天都沒有胃口吃東西，可看著你吃，又覺得飯菜挺可口的，看著你啊，感覺就像看到了我的女…。」
傭人進來說：「夫人，隔壁的程先生回來了。」
凌雪一聽，趕緊放下了碗筷：「江夫人，謝謝你的盛情款待，我有事找程先生，那我就先走了。」
她生怕遲了程墨就進了屋，又躲著眼不見為淨。
把外套穿好急急就跑了出去，可是還是遲了一步，程家的大門恰好砰地就關上了。
「程墨。」她大聲地叫：「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裡面很安靜，她砰砰地敲著門：「程墨，我知道你在裡面，我在這裡等了你很久了，程墨，我想問你，你是不是想逼死我。」
她仰著頭，看著程家朱紅色的大門，心裡刺痛不已：「你知道我有多在乎我的親人，我跟你說，大不了我就死給你看，你有多在乎我這顆心臟，我也清楚。」
他逼她，那他也不要怪她狠心來逼他。
為了爸爸，她也可以豁出去了。
鐵門開了，灰白頭髮的程世伯出現在她的眼前，疑惑地看著她：「林善善，你是有什麼仇什麼恨，要尋死覓活到我家門口嗎？」
「程，程院長。」
程世伯滿臉的不悅，很冷厲地說：「程墨救了你，還是他的錯了，你還三番二次以心臟來威脅他？林善善，做人要本道一點，要講良心。」
凌雪羞愧不已，低下頭說：「程院長，我也不想要這樣子的，我沒有辦法，是程墨逼我的。」
「他逼你什麼了？」程父皺著眉頭，義正嚴辭地說：「小姑娘，你年紀輕輕的別想著走什麼歪路，思想還是要放端正一點，沒有那麼多不勞而獲的富貴可享的，如果他之前做了什麼事讓你誤會了，我這個做爸爸的也替他向你道個歉，但是他就要結婚了，就要做爸爸了，我可不想看到有人還打他的主意，我們程家可是家風清正的人家，不喜那搞三搞四的一套，你最好也自重些。」
這話真是讓凌雪覺得很羞恥，也覺得頭也抬不起來。
程世伯是個挺好的人，清正又嚴肅，向來她也是很尊敬他的。
這些話比別人罵她還要難受，委屈。
她要是有法子，她也不至於這樣啊。
「林善善，你走吧，你還年輕以後還有很長的路可以走，別因一時糊塗毀了自己。」程父也不想多說，直接轉過身就叫人關上大門。
凌雪揪著衣服，無地自容。
她還有什麼臉面再呆在這裡，殘存的一點自尊，都痛得讓她心酸想哭。
「善善。」江夫人跟在她後面：「你要走了嗎？你要回去了嗎？我叫司機送你可好？」
她聽而不聞，轉身沒走多遠就看到有車子駛了過來。
是程墨的車子，程墨下了車，雙手插在褲兜看著后座的人，不一會后座的車門開了，程伯母先出來，緊接著扶著一個女孩也出了來。
那是凌心妍，她穿著雪白的裙子，小腹隆起十分顯眼，叫人一瞧就知曉她已經懷孕好幾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