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心甘情願
一早程霧就起來去晨跑了，渾身是汗回來接到電話，居然是歐苹打來的：「老闆娘，有沒有打憂到你啊？」
「沒呢。思兔閱讀520官網��
「呵呵，我今天休一天假，想請你喝早茶，不知你有沒有時間？」
程霧看看日曆，今天可不是周未，周三的時間，一般人不會這樣選擇休假的。
「好啊，哪裡呢？」
「在萬福茶樓，估計離你有點遠。」
「沒事，我一會開車過去。」
「好的，我在二樓蘭雅訂好了位置，老闆娘可得早點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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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霧一口答應。
洗了澡換了衣服馬上就開車過去，歐苹在門口等著她：「老闆娘，你把車子開到停車場去吧，不然這裡一會很曬的。」
今天的歐苹，有些怪怪的，不過程霧也沒問，將車子開到停車場後才和她一道上去。
歐苹也不提什麼事，就跟她說：「這裡的早茶挺不錯的，也是上個月才新開的，我前二天還來試吃了，味道還可以的。」
程霧打開菜單一看，種類倒是蠻多，不過吧價格還真是定得挺高的。
「老闆娘，這裡的水果茶很不錯，嘗嘗合不合你的胃口？」
「你別叫我老闆娘了。」程霧淡淡地笑：「外面很多人，都叫我程小姐，我的朋友，都叫我程霧。」
「程小姐。」歐苹從善如流地改口：「這裡的煎餅也很香，不過上菜的時間有點久，你不趕時間吧？」
「不趕，我現在什麼沒有做，有的是時間。」
歐苹說著無關緊要搞亂，一邊往窗外看去。
坐在這裡能瞧到門口進來的人，當看到宮素素的時候，程霧就什麼都明白了。
對面的歐苹捧著茶喝，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程霧淡笑，是個人精，不過人家一番好意，她自然不能辜負了。
一襲紅裙的宮素素長髮披肩，腰圓鼓鼓的，一眼就能看得出她懷孕了，最顯眼的不是她的裙子和肚子，而是她挎的那個包，名牌的時尚款。
她和一個女人一塊來的，程霧覺得有點眼熟，像是以前見過一樣。
她們上了樓，服務生逕自帶到了旁邊的小雅隔座去。
歐苹說前二天來試過這裡的早茶，大概是來踩過點，所以今天這位置，真的是定得相當的妙。
屏風隔開的地方看不見人，卻能聽到說話的聲音。
程霧聽得那邊的人說：「這裡的東西還真是貴。」
「張姐，沒事，我辦了會員卡的，張姐你喜歡吃什麼只管點。」
「素素，昨天晚上聽說陶野打電話倒處借錢，這是怎麼一回事啊？他老婆程霧不是很有錢嗎？怎麼還需要向外面借錢的。」
宮素素嘆口氣：「這事我也不知道，他今天心情很差，我聽他的秘書說，他一夜都沒有睡，我都不敢問他什麼事呢，不過張姐，你也知道他的性格的，他很驕傲，很強的自尊心的。」
「可再強的自尊心，也別跟錢過不去啊，回家去跟程霧要，這不就簡單得多了，不僅不要利息，而且想還就還，不還也可以不還，多好的事啊，驕傲是當不了飯吃的，人啊，有時候要學會向現實彎腰。」
宮素素長嘆一口氣，也沒說什麼。
沉默了好一會，又聽到說話的聲音：「素素，你這都好幾個月了吧？」
「四個多月了。」
聽得出來，宮素素的聲音滿滿是幸福的感覺，程霧使勁地捏緊了筷子，生怕它們滑走了。
「素素，那就這樣一直下去嗎？你們對以後，有沒有什麼打算？」
宮素素嘆口氣：「張姐，我哪有什麼打算，這個孩子能平平安安生下來，我就開心了。」
「那名份呢，你就甘願永遠見不得光，做他的地下情人？」
「我願意。」宮素素說：「為了陶野的成功，要我怎麼犧牲我都願意，我也不會逼他的，等吧，十年不行，等二十年，二十年再不行，我就等五十年，端看我和他老婆誰長命。」
「你真傻。」
宮素素輕笑：「沒辦法，誰叫我那麼喜歡陶野。」
「可萬一他拋棄你呢？你一無所有啊，還未婚生子，弄得自己抬不起頭來的。」
「不會的，他愛我，很愛很愛我，張姐，他給我買了房子，車子，還有啊他爸媽也很喜歡我，我和他老婆完全不同的，我不強勢，我願意無條件付出，我的眼裡只有他。他媽還說了，等我生下孩子她會幫我帶，還會想辦法讓孩子落戶到陶家，讓孩子光明正大的認祖歸宗，我有兒子，有錢，有愛我的人，哪怕一輩子見不得光我都願意。」
「你也不怕他老婆發現嗎？那可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呵，他都不怕，我怕什麼呢，不過大約是不會有交集的，他妻子是個女強人，是閒不下來的，再說她們是名門世家，再怎麼樣也不會撕破臉皮的。張姐，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現在陶野那邊那像有點緊張，你能不能想辦法幫幫他的忙啊？」
「我也沒辦法啊，最近手頭也比較緊，我老公又買了房子，還又借了錢出去。」
服務員端著東西進去，那邊的聲音便也停止了。
程霧抬起頭，瞧見歐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她。
她一笑，夾起東西依然平靜地吃。
歐苹有些忐忑，不過最後也還是笑著更熱情地給她夾東西。
陶野和宮素素的事，她早知道，沒什麼好震驚，好意外的。但是今天歐苹這麼安排，其實也是膽量。
唉，不過不知道這年頭的小三，還是很死纏爛打的，不擇一切手段，不計一切代價，她真的是自嘆不如啊。
不要名份，不要地位，怪不得陶家的人那麼喜歡她呢。
宮素素和那姓張的走得很快，程霧優雅地擦擦嘴：「我吃好了，歐苹，謝謝你今天的款待。」
她們走了，程霧也擦擦嘴巴：「我吃好了。」
「程，程小姐？」歐苹忐忑不安地看著她。
她一笑，拍拍歐苹的肩：「沒事，我想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也回去上班吧，今天的早茶挺特別的，我也很開心，我看人還是挺準的。」
歐苹嘆了口氣：「對不起程小姐。」
「對不起我的人不是你，歐苹，回頭電話記著別關機了。」
她會給歐苹一個平台，讓她自己去發展，至於能走多遠，飛多高，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好的。」歐苹開心地笑，一路陪著她下了地下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