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可憐你
「林總。思兔閱讀sto55.com」秘書拿著資料，邊走邊說：「今天你有二個客戶要見，其中一個是以前Ｂ市計程車行業的龍頭老大，不過這幾年隨著網約車，各種租車平台的火爆，計程車行業日漸低迷，但是之前我們做過市場調查，還規划過發展，評估還是優的。」
「計程車行業？」凌雪停下了腳步：「是Ｂ市的凌氏企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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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凌總在會議室里等你，他們早前送了相關的資料過來我們公司，現在公司再一次的評估了一下，覺得還是不錯的，所以才進行這一次的會見。」
意思就是底下的經理覺得這個可行，讓她拿主意了。
秘書又跟她解釋：「在我們公司還沒有收購這家投資公司的時候，就已經在接觸的了，很多業務也照著原本的進行。」
凌雪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她帶著秘書進了會議會，看到凌雲達。
衣著光鮮，大腹便便，雙眼有些浮腫，看起來竟比以前蒼老胖了許多。
他是她的爸爸，可是見到他，她一點也不激動，也不覺得親切。
凌雲達看到她，也是格外的意外，狐疑地看著那個隨她一塊進來的秘書。
秘書笑著介紹：「凌總你好，這是我們公司的老總，林善善小姐。林總，這便是凌氏出租企業的凌總。」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凌雪吊在脖子上的工作牌，像是不敢相信一樣，看了看牌子，又看了看她。
凌雪挑挑眉，坐在椅子上：「不用質疑，我就是你認識的那個，你所瞧不起的鄉下來的窮丫頭。」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居然有一天那眼高於頂看不直她的爸爸，也坐在她的跟前，還想求助於她。
這樣的心情，說實話一點都不複雜，爽極了呢。
有時候資本家很萬惡，不過有時候也很好，怪不得江司南將這一套運用得出神入化的。
在帝都康復的那段時間，江司南也常在，很有意地想要培養她，許多事都讓她在一邊旁聽的，她當然不會錯過那些機會，有空就多聽他說，多看他做事。
「林，林總。」許久之後凌雲達才相信他自己所看到的，有此尷尬地開口。
凌雪一笑：「凌先生，許久不見了？」
秘書奇怪地問：「林總，你和凌先生認識嗎？」
她別有深意地說：「豈止是認識呢，淵源還挺深的。」
凌雲達額上有汗珠冒了出來，澀澀地道：「有些是誤會，誤會，林小姐啊，你看我這可真是年紀大了，有眼不識泰山，林小姐，以前我老糊塗瞎說話，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呵呵。」凌雪一笑，抬起頭正色看著他：「凌先生，你長女的骨灰，找到了嗎？」
凌雲達一怔，似乎沒有料到她會怎麼問，這個問題啊，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這日子是過得多舒服啊，自己女兒的骨灰不見了一點都不在乎的，不過活著的時候，人家就不在乎她，死了怎麼可能還會去在乎呢。真要想起還有這麼一個女兒，那都是因為有遺產可爭。
「凌先生。」凌雪又問：「你不是拿走了你女兒的一半遺產嗎？據我所知你都變賣了出去，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盡數放在你公司里運作良好的話，你支撐個十年都不是什麼大問題的。」
計程車現在再日落西山，但是還是有一點市場的。
凌雲達呵呵一笑：「我那不肖女，盡給我挖坑了，胳膊往外拐的東西，哪有什麼留給我，唉，不說她也罷。林總，你看看我們公司的報表，這是財務報表，這是我們的市場報告，我相信如果有資金投進來，我們肯定還會再創輝煌的，凌氏租車在Ｂ市，可是響噹噹的龍頭老大，就這招牌，可也是值得好幾千萬。」
凌雪垂下眸子，將那報告甩在一邊，犀利地說：「以前是以前，現在的凌氏永可能再有以前的輝煌，我也不需要看你們的報告，你們現在的財務狀況不可能增長，只有每月百分之十的虧損。」
現在就剩個殼子在撐著，里子早就虧空了。
凌雲達賄賂了以前的投資經理，所以才沒被刷下去，江司南重新收購後，業務還沒有上軌道，於是業務員又將以前積壓著事全挖了出來，重新再評估一番給她定奪。
「恕我直言，你現在別說賺錢了，你每個月都得還銀行利息苦苦在撐著。」上個月初，凌雲達忽然多了一筆上千萬的資金投入公司去維持，要不然都要關門了。
這筆錢，大約是程墨那裡給的吧，要不然凌雲達上哪兒弄錢去？
不過她倒是納悶了，凌雲達現在有個那麼有錢有勢的女婿，為什麼還要上門來求著她投資呢，他直接去找程墨幫忙不就好了。
幾千萬對於程家來說，那就不是事。
「林總，你說得都對，不過公司還是挺好的，這也是我經營了大半輩子的心血，我真的不想看到它關門了，請你能拋開咱們以往的成見，好好考慮一下。」凌雲達想了想，又再加了一句道歉：「以前都是我對，是我不帶眼識人，我這是老糊塗了，林總，請你別往心裡去，不過你要是因為記恨以前不經意的小事而取消兩家公司的合作，那我也是沒有任何怨言的，畢竟都是我這嘴巴惹的禍，我無話可說。」
哼，倒是會說。
她要是不投資，那就成了她小肚雞腸，她記仇了，還沒話可說，真是可笑至極。
「凌總，你公司拿什麼來跟我們談合作？就你這虧空的空殼子公司，還是公司的一身債？」
「這…。」
凌雪話鋒一轉：「與其說合作，我倒可以收購。」
「收購倒也可以。」凌雲達也精明了起來：「不過條件吧，我先回去想一想再來跟你談。」
「呵，不用了，我已經給你想好了，我們願意出資收購你的租車公司，但是你不會占任何一分股份，我們也不會給你錢，你在ＸＸ銀行的債務，我們也只會接手百分之七十。餘下的，你得自行負責。」
凌雲達差點跳起來：「這不可能，那我寧願不跟你們合作。」
「我坐下來到現在，也沒說過要合作，我現在談的是收購，你自己先回去想一想吧，你這空殼子公司能運作多久，能抵押得了多少錢？銀行就算是拿去拍賣，價錢頂多也只能拍到你借款的一半左右，我多給你百分之二十，那是因為…。」她一笑，無情地說：「可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