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別不識抬舉
陸雲依覺得宋子軒陌生得像是不認識一樣,的確,現在的宋子軒,也是完全變了一個樣,不像以前那那樣氣宇昂軒,神彩飛揚,文質彬彬。思兔sto55.com
他現在很瘦,瘦得像是麻竿兒一樣,戴著眼鏡也沒了往日斯文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陰暗感。
哪怕是在陽光下看他,都覺得他像是睡不醒一樣,氣色和以前真的是相差十萬八千里了。
以前要是這樣的宋子軒,那她是看不起的。
不過現在也沒什麼了,反正終將也是要脫離關係了。
下周一,她和他準備先去辦了離婚證。
不止是她預感到了危機,便是宋子軒本人也有這麼個想法,雞蛋不能再全碎了。
可不管如何,她現在還是他的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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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去陪別人過夜,宋子軒,你是不是那東西抽多了,你是不是鬼迷了心啊,你還是個男人嗎?你怎麼能對我說出那樣的話來。」
宋子軒眼神有些迷離,卻還是說:「你又不是什麼黃花閨女了,有什麼緊要的,又不會少你什麼,我又不會說你。」
「你。」她氣得想抽他耳光,不過還是活活地忍住了。
宋子軒可真不是東西啊,可是她就為了這個不是東西的男人,和他聯手加害對自己最好的閨蜜,這算不算是報應呢?
她想想都想笑了,搖搖頭失望地說:「宋子軒,或者你們男人可以這麼隨便,但是我不是個隨便的人。」
「乾爹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宋子軒輕聲地說:「你別不識抬舉的,你以為乾爹缺女人啊,乾爹有的是錢,只要他高興了,要多少就有多少。」
「我懶得跟你說,等你清醒點再來跟我說吧。」陸雲依氣得都要炸了。
沒錯,錢是好東西,她當然不會拒絕,他沒底線,她卻還是要的,要不然以後她怎麼抬頭做人啊。
山莊裡的警衛十分嚴,請來的保鏢全都是東南亞那邊的傭兵,女傭也有些是那邊帶過來的,有些大約是夜場裡請來的,穿得那真是叫一個開放啊,裙子短得也不能再短了。
全身上下最多布料的,大概也就是那透明的絲襪了。
B市的夜場,也許都沒有這麼放縱的吧。
宋子軒在這裡做事久了,見得多了,所以也就覺得什麼都無所謂的吧。
「宋太太。」金順恩站在高處朝她笑。
她頭皮一硬,生生擠出笑來抬起頭打招呼:「乾爹。」
金順恩朝她舉起一杯酒:「隨便玩,盡情玩。」
「是,乾爹。」
一個女傭拿了一套兔子泳裝衣服給她:「宋太太,可以去泳池玩,可涼快了。」
「不用了,謝謝。」
女傭卻說:「這是金先生交待的。」
陸雲依笑一僵,只能接過衣服。
換了衣服出來,只覺得尷尬級了,摭了上面遮不住下面,泳池裡也是熱鬧極了,男男女女玩作一團。
金順恩下了水,跟人談著事,視線卻淡淡地掃了一圈。
看到泳池邊上怯生生的陸雲依,頓時笑了,招招手:「宋太太,過來這裡。」
「好啊。」陸雲依不敢違抗,只能過去。
泳池的水很深,她不會游水,只能扶著一隻游泳圈慢慢地過走近,快到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惡作劇故意一推她還搶走了游泳圈。
她一頭栽在水裡咕咕地喝了幾口水,一雙手將她扶了起來:「哈,宋太太,看來你是個旱鴨子。」
她極力地阻止著身體顫抖,狼狽地笑著:「是啊,乾爹我。」
金順恩的手,就放在她的腰上,然後是在她的屁股上,再往下。
她嚇得花容失色,趕緊一扭腰:「乾爹。」
金順恩一笑,一手彈向她的胸,然後哈哈大笑:「宋太太身材真好。」
她羞得滿臉通紅,求救地看著一邊的宋子軒,可宋子軒卻是閒閒地看著岸上的美女,像是瞧不見一樣。
那玩意兒,是真的能毀了人的本性嗎?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宋太太,看什麼呢,這麼不專心,可是要罰喝酒的哦。」金順恩凌過來,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地咬了一口。
陸雲依嚇得差點就一腳朝他踹過去了,金順恩接過侍者遞過來的酒,一手挑高她的下巴:「宋太太,來,喝下去。」
「我不會喝酒。」
「宋太太這是想要掃我們的興嗎?」他笑:「還是我這裡的酒不好,所以宋太太不想喝。」
「雲依。」宋子軒搖頭:「快喝吧,你哪不會喝了。」
陸雲依喝了,覺得又委屈又丟人,像是一個廉價被狎玩的玩一樣。
她被金順恩摟在懷裡,又摸又捏,全身都被當眾摸光光,可是她卻還要擠出笑來。
金順恩親了她一口:「宋太太,聽說你要帶孩子去香港治病。」
「是的。」她勇敢地看著他:「我家小頌有病,乾爹你也是知道的,我朋友說香港的醫生很厲害,我就想帶著他去看病,現在也到了上學的年紀了,我想讓他快點好起來,像個正常的孩子一樣去上學。」
「好的厲害,可是收費很貴的。」
陸雲依點頭:「呃,我知道,所以想求乾爹你幫忙啊。」
金順恩哈哈大笑:「我倒是很樂意幫忙,不過可得看你有沒有誠意了。」
「有的,我有的。」
他笑:「好啊。」放開她,然後一招手,有二個女人便過來帶著陸雲依離開了。
她們帶著她上了岸,在華麗的別墅里洗澡,但卻沒有給她衣服,一直帶著她光著身子往裡面走,直到一張掛著紅紗的大圓床上。
四周都是亮閃閃的東西,一看就很值錢的樣子。
陸雲依很難過,可是她想,金順恩即然要打她的主意,她似乎也是跑不掉,要不然呢,這裡那麼多僱傭兵。
淚滑了下來,可是沒有辦法了,她已經無路可退了啊。
床邊的桌上有酒,索性起來就使勁地喝,醉了這樣好,也許他看到她爛醉如泥就沒了興致了。
喝著喝著她又哭了,她怎麼就混到這樣的地步了。
怎麼就要這樣委屈自己陪人家過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