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人質
金順恩看凌雪的眼神,一下就變了。思兔閱讀
他笑了:「原來是你啊,那隻被關起來的小老鼠,怪不得你說,你不怕我了,還記不記得,我是怎麼摸你身體的。」
凌雪喘著粗氣:「我還記得,我拿刀子把你的手指割斷了。」
他抬手,狠狠地就甩了凌雪一巴掌:「賤人。」
程霧想掙脫束縛去護著凌雪,可惜的是被綁得很緊,動彈不得,只能說:「金順恩,你把我們綁起來,你這樣欺負我們,有什麼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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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樣,怎麼,咬我啊?」金順恩很氣:「怪不得是好姐妹呢,骨子裡都一個樣。宋子軒,你說,這個賤人跟江家是什麼關係,江司南把我害成這樣,我肯定是不會讓他好過的。」
一把刀子狠狠地往宋子軒身上扎了下去,他痛得鬼哭狼嚎的:「金爺,我說,我說的啊,別再打我了,我什麼都說,林善善跟我說,她是江家流落在外面的親生女兒。」
金順恩擰起眉,認真地思索著,忽然就轉過身,在屋裡翻起了東西。
一會兒他從箱子裡拿出照片,一張張地比照著。
看到江鶴年的照片,再看看林善善的,他忽然有點明白了:「像,像,隱隱的氣勢,真的像極。」只是面目也不太像,不過這江鶴年年輕的時候受了很多的傷,戰功累累,臉也曾經受過傷,早就變了樣了,他也無從去查到照片的。
但是眉宇間的那種英氣,卻是格外的相似,不過女孩子嘛,可能也繼承母親的婉約端淑,便又有所改變,還有從小被窮養著,氣質會有所改變的。
怪不得呢,他看江伊人就有點怪怪的,一點也不太像江家的小姐。
而且好幾次江伊人還單獨行動出去買奶茶什麼的,在他眼前晃啊晃啊,他也沒叫人抓走她,現在一細想,那時可能就是江司南在試探他呢。
好個江司南啊,弄個假的出來魚目混珠,就是想早點抓他。
現在遊戲的主導者,變成他了,他倒是看看江鶴年還敢不敢來抓他,有林善善在手上,他要帶著那麼多的人出去,又變得容易多了。
這麼多的人啊,他是用了多少的心血養成的,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從製毒到成品,全都是高手了。
損失一個,他都不知要損失多少的錢,他帶走了,還可以找個地方去,繼續做他的毒皇帝。
「沒想到老天爺對我金順恩還是不薄的,真是妙,妙級了。」金順恩拍掌大笑:「林善善也好,凌雪也罷,可謂不是冤家不聚頭啊,宋子軒,這一次你算是立了功了,行,我走的時候,帶上你。」
宋子軒無比的驚訝,不敢相信這是金順恩說出來的話。
凌雪抬起頭,很勇敢地看著他:「金順恩,你不許傷害程霧?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你要多少錢,我也可以給你。」
「你有錢?」
「呵,我沒有,可是江家有啊,江夫人的銀行卡,全都給我了,裡面的錢多得我都數不過來,你要逃命,第一拿我做人質,只要我活著,江司南就不敢擅自行動,你有錢在國外,你想做什麼都容易東山再起。」
凌雪不敢天真地去想金順恩會放走程霧,但是她至少現在要保證程霧的安全。
金順恩思忖著她的話,看看有幾分的可能性。
凌雪又說:「金順恩,我要是死了,你就沒有什麼牌跟江鶴年打了,江鶴年要抓你,生死不論,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不會讓你走出境內的,但是有我在,我就是你的護身牌。」
「你以為江鶴年會為了你放了我,你還真是太天真了,你一點也不了解他,我的上家曾經在安寧縣裡受傷,就是拜他所賜,當年江鶴年和他的妻子帶著孩子一塊兒喬裝,打入內部,為了抓捕我的上家,他連孩子都不顧了,我上家帶著沒用的孩子逃啊,最後被人給扔了,以前他就不顧你的死活,你以為現在他還會顧嗎?江鶴年的眼裡就沒有親情。」
凌雪也不知道這些,她對江鶴年一點也不了解。
她也不是真正的林善善,當金順恩說出這些事的時候,她並沒有很大的觸動,反而覺得江淮年這樣還真是偉大,為了國家的安全和利益,奮不顧身的。
她也不希望現在這次的收網行動江鶴年會因為她的身份而放過金順恩,那樣的話,他逃到境外再修養壯大,又不知道要害多少的人,害多少的家庭。
只不過當下這樣說,她不想讓程霧受到太多的傷害。
要死,她陪著程霧一塊死,下輩子再做好姐妹,她再來彌補對程霧的虧欠。
「他已經差點害死我一次了,這一次,我想他不會再這樣狠心了,你忘了嗎?還有一個思女成瘋的江夫人,江鶴年可以無情,但是江夫人可不管這些,她只要我好好的,你拿我出去,你想換多少錢她都無條件給你。」
金順恩笑著點頭:「倒是說得有理,行,我答應你的條件。」
他親自給凌雪解了綁:「我想你爸爸一定也不介意多個毒梟女婿吧,這樣是不是很有意思啊,他讓我不好過,他一輩子也別想好過。」
凌雪也不吭聲了,得了自由,她就去給程霧解綁,緊緊抓著程霧的手,目光鎮定地看著金順恩:「你可以去策劃怎麼出境了,有些事情,越早越早,夜長了夢便多。」
「說得真是有理,林善善,我發現你真是個人才,你這張嘴能言善道,你要是跟著我,以後肯定大有發展。」
凌雪虛弱地一笑:「算了,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想等出了境,你也不會留著我和程霧了。」
金順恩很欣賞她的聰明,還想多問幾句,但是有人進了來吧,神色很是緊張,看到屋裡那麼多的人,也沒出聲。
金順恩便揮手,叫人將凌雪和程霧帶了出去:「關進鐵籠子裡,派幾個人看著免得節外生枝。」
等到人走後,那名手下才說:「金先生,我們的船給攔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