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擔心
「林小姐,你回來了。思兔閱讀520官網��傭人熱情地開門:「正好一會兒就可以吃飯了,大小姐在樓上呢。」
「是念伊小姐嗎?」
「是的。」
凌雪就訝異了:「她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大小姐是下午三點多就回來了,不過她說很累,叫我們不要去打憂她。」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忙吧。」她擱下包就上樓去。
敲了敲江念伊的房門:「念伊姐姐,你睡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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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江念伊拉開門讓她進來。
凌雪把門合上了,看著她蒼白有些慌張的臉輕聲地問:「念伊姐姐,是不是有人恐嚇你了?」
江念伊搖頭,抬起頭看她:「善善妹妹,這一次哥哥,可能真會很麻煩,善善妹妹你打電話給父親,讓父親幫幫哥哥可好?」
「怎麼個麻煩法了,你知道什麼?」
「我也不知道,不過今天他們問我,還跟我透露了一點就是哥哥的血檢有陽性,而且好像還有病,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回事,可是他們扣著哥哥不放,我想肯定是很嚴重的,我哥哥也許真的沾染毒品,但是可能是身不由己,我哥哥沒病的,他一向很健康,他年年都有去做身體檢查的。」
她捉住凌雪的手,激昂地說:「我出來後也不敢馬上打電話給你,我知道父親一定不想我拖你下水的,可是善善妹妹,看在哥哥替江家做牛做馬那麼多年,能不能讓父親幫幫他,我和哥哥什麼都不要。」
凌雪的手被她捉得生痛,低下頭看著:「你別著急,我也挺感動的,你現在也學會了思考,也越發的成熟了,不過我們還是相信你哥,他說他會處理好的。」
「可是我擔心…我哥哥真的沒有病啊,但是他們隱隱的透露了一些不好的信息,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是什麼意思,我想了一個下午,我還是沒有想清楚。」
「那你是相不相信你的哥哥有本事?」
「我…。」江念伊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我相信他,他說他能處理得好,就肯定處理得好,念伊姐姐,你現在不要亂了心,也不要慌了神,靜待二天肯定會有消息的,這二天你也該幹什麼幹什麼,還和以前一樣,你不用多管什麼的。」
江念伊嘆了口氣:「以前媽媽跟我說過,站得多高,就有多大的風險,可惜我那時是不懂,現在我終於是懂了。」
「現在懂了,一點都不晚,你現在聽我的吧,如果三天後還是沒有消息,我會想辦法叫人去打探消息,我也會打電話給父親,看看父親知不知曉什麼情況的。」
「當真?」
「當然了,其實父親也不是那麼嚴肅,你們也不用那麼怕他的。」反正她覺得她真的是一點都不怕江鶴年。
江念伊也只是擠出一抹笑,沒說什麼。
她是真的很怕江鶴年的,也很愧對,這麼久她是連打電話也不敢打,就更不敢去帝都見父親了。
一頓飯都是凌雪給她夾菜,看著她吃,她才吃得完,要不然都心不在焉的。
凌雪叫傭人好好照顧她,就讓司機送她回去租房那兒。
程霧叫她出去吃宵夜,她也沒心思就拒絕了。
B市逐漸地入了冬,官方舉辦的招商會,還有各種各樣的會議如期而來,似乎還和以前一樣,一點都沒有改變。
司機載著她去會議現場,一路上不知名的花,開得紅艷艷的。
醫生打電話來給她,說過二天要過來給她檢查身體,要不是打電話來,她都不知道她是個孱弱的病人了,人生總是要吸取很多的教訓,才不會走偏路。
她現在好好養生,休息,身體是覺得一天比一天要好得多了。
「林總,到了。」
「哦。」凌雪回過神來,抬起頭看到了開會的酒店。
李秘書拿著公文包,替她拉開了車門:「林總,在酒店三樓的會議中心,咱們的位置靠前左上方。」
「怎麼那麼前面?」她並不是很喜歡出風頭。
「大約是因為現在雲上掛靠著江氏的緣故,是舉辦方安排的,林總你要是不喜歡,要不我現在跟舉辦方溝通一下。」
她搖搖頭:「算了,不用那麼麻煩了。」
其實各種階層,都有各種不同的潛規則,就這些會議就是連座位也是靠身家來排座的,當到了一定的身家,就會無比多的應酬發出邀請。
開始她還興致勃勃的,可是後來發意也很沒意思。
今天她卻還是要出場一下的,雲上也代表著江氏,江司南一直沒有消息,外界雖不敢亂寫什麼,但是其實都是各種的猜測了。
坐下一會,身邊便有熟悉的檀香木味來,眼角蹩見程墨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以程氏的身家,坐在顯眼的位置,也是一點都無可厚非。
迎賓過來,給每個人都端上咖啡,要給她放下的時候,程墨卻伸出一隻手擋著:「熱牛奶一份,不要咖啡。」
「好的,明白,我馬上去熱。」
「謝謝。」凌雪輕聲說。
「最近還好嗎?」他也小聲地問。
「挺好的。」
「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只管出聲。」
「好,謝謝。」她客套地謝完。
他還想說些什麼,可是會議室的音樂卻響起了,舉辦方也進了場。
一來就逐一熱情地招呼著,和程墨似乎更是無比熟稔一樣套著近乎,凌雪聽著,看著,程墨變了很多,不像以前一樣不喜歡搭理人。
他圓潤,世故,又謙虛,一點高傲的樣子都沒有了。
商場他也混得挺好的,這一點讓很多人都失望了,沒了程霧,他一樣可以將程氏集團打理得井井有條,帶著又上了更高的台階。
可是他停下來的時候,她卻看到他眼眸深處的疲憊。
其實,他並不是很喜歡這樣的生活吧,可是生活二字,本就不容易,人哪有多少能自由自在,不管你願不願意,都是被推著走向不同的目的。
他又坐了回來,安靜地坐到會議結束,她和他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走的時候被人流護著,各自一方,他轉頭看她,卻是被擁著走得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