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不是面子的問題
「江司南，別看羅絲小姐這麼漂亮，她可厲害得緊呢，好了，我們閒話就少說吧，先簡單檢查一下，對比一下之前的結果，今天羅絲小姐和她的夥伴坐了那麼久的飛機，想必也是很累的了，早點看一下有個大概也可以早點去休息。思兔閱讀sto55.com」
她真的不想拖，就她的認知里，這些事越拖越是麻煩。
有時候沒有辦法治療很絕望，但是有這個資源，還是抓住機會。
檢查完了她又親自送羅絲他們去酒店這才回家去歇息。
江司南還沒有睡，等著她回來：「要不要喝杯茶？」
「不了，要是喝了晚上就怕睡不著了。」
他點點頭：「倒也是，睡眠現在對於你來說也是很重要的，不過善善，我還是想攔你幾分鐘的時間。」
「呵。」她放下包笑：「真是的，你以為我真的一回來一倒下就能睡得著嗎？我又不是機器人？」
「看來以後我真的要在那個地方長住了嗎？」
「肯定是不會長住的，有療效的話，很快那小醫院就沒有用了，但我規划過了，到時用來做特別的醫院，給一些愛滋病患者住，給無辜的患者給予好的治療，或者也可以成立研究團隊，招驀高頂人才專攻克難一些病症。」
「那得花多少錢，你想過了沒有？」
「我倒是沒有想過，不過江氏現在的利潤，年年拿些出來足夠支撐的，你會不會介意我這麼做？」
「你要做什麼，我都很支持，你知不知道程墨贊助一個醫療團隊在國外，一個月光是贊助費就得這麼多。」他比了個手勢：「這也不僅僅於他，還有各種機構，組織在支撐著。程墨一直贊助，一直不曾放棄過。」
她低下頭，輕聲地說：「那是他的事。」
「善善，謝謝你為我做的。」
「我也沒做什麼，能做的只有這些無足輕重的事，能不能戰勝病魔，那才是你要面對的，最強大最艱難的事。」
「有些不習慣。」他笑笑：「不過我很欣慰真的，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強大很多。」
她苦笑：「我也是硬頂著的，你得快點好才行，很多事我不會做，一個決定做錯了，可能會步步錯造成很多嚴重的結果。」
「慢慢來就好了，別對你自己太嚴苛了。」
她點點頭，也是只能如此了。
「江司南，你要相信羅絲，她不僅漂亮，但是她真的很厲害的，我看了她的研究報告，這麼多年來她們的團隊突破了很多桎梏。」
癌症是全人類的敵人，很可怕，她也不敢跟他保證會怎樣。
事實最後會怎麼樣，誰都是無可預測的。
第二天羅絲倒過時差來後就找她了，也是晚餐歸分了，她讓秘書訂了個不錯的地方，環境十分優雅，還可以望到B市大半的夜景。
飯後羅絲跟她坦白地說：「江司南的情況，很不樂觀。他不僅僅是腦癌，還是愛滋病患者，這個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羅小姐，我也希望你可以對這些事進行保密，這事透露出去對我們可能會有影響。」
羅絲點點頭：「明白，我們是醫者，病人的事我們都會保密的，這一點你放心吧。」
「謝謝你的理解，羅絲小姐，昨天晚上住得怎麼樣，還習慣嗎？」
「不錯，你還真是周到，給我們配了管家還有廚師，一切都安排得特別好。」
「還真擔心你們會不習慣。」
「生活上的事，倒不是什麼難事，今天約你出來呢，就是談一下江司南的病情，林善善，我是個直接的人，我不喜歡轉彎抹角，我也不想浪費你的時間，江司南的病情很嚴重，拖得越久越是不好。」
凌雪心情也沉重，雖然有心理準備，可是聽到，還是心裡挺不好受的。
江司南於她來說，亦師亦友又是親人，處處照顧她很多，一直還幫著她照顧父母，撐起江家強大的產業。
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強盛江家。
「好，羅絲，你們是專業的，我們都聽你的，他那邊有什麼思想工作如果你們做不通，我來做。」她做不通，她也只能麻煩媽媽，讓媽媽給操心上了。
「NO，我們沒有那麼大的把握，腦癌很複雜，也很慎重，有你想不到的種種風險，不過有一個人，他可能會有把握，你認識的，你可以去找他。」
凌雪想了想，馬上就想到了：「你是說程墨？」
「是的，他的厲害，你是沒有見識過，就是以前我們的導師，也說他是天才，他放棄做醫院回家繼承家業，真是醫學界的一大遺憾。」
凌雪一聽心裡就灰暗一片了，羅絲又說了一些程墨事，她都沒有聽進去。
羅絲又問她：「怎麼了，你不敢去跟他說嗎？你都能打電話放下你的尊嚴來找我，你就不敢去找他嗎？林善善，我看得出來江司南對於你來說很重要，或者，你們兩個是彼此很重要的人，為了自己重要的人的生命，還要在乎什麼面子嗎？」
羅絲的語氣，似乎有點生氣。
凌雪望著外面的夜色，頗是無奈地說：「不是我低不下頭放不下面子去求他，而是，他已經不能再拿起手術刀了？」
「啊？」羅絲震驚得差點打翻了紅酒。
「他一進手術室就頭暈，一拿手術刀就手抖。」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我不知道？」
「很久的事了。」
「我還真不知道，不行，我得問問章澤這是怎麼回事，林善善，如果程墨能主刀的話，手術成功的概率就會大大的是高，但是若他不能主刀，那就真的不好說了。」
「呃，謝謝你的建議，我這邊也還在尋找全球最厲害的腦科手術醫生，如果有了消息，馬上就告訴你們。」
「必須儘快吧，現在化療和用藥也只能控制一下不發展得太快。」
羅絲還沉浸在震驚之中，吃完飯也沒心思回去休息，而是馬上就打電話給章澤，然後在原地等著章澤到來。
凌雪買了單，讓司機載著她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