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他的眼裡有你
「他不能喝酒呢。思兔sto55.com」凌雪端走江司南跟前的酒:「不過大伯父敬灑,不喝那不是瞧不起大伯父嗎?他不能喝,我替他喝吧。」
不就是喝酒麼,在她眼裡這都不事。
江淮年看著酒杯笑:「這可是什麼情況呢?司南可是好酒量的,這會忽然不喝,還真讓我訝異啊。」
「司南他身體不太舒服呢。」江母說:「等他好了,改天再陪大哥你喝個痛快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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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年就嘆了口氣說:「前些時候忽然聽到一件事,覺得挺好笑的,居然有人傳司南他病得厲害,也真敢說啊,說得有鼻子有眼睛的,要不是我和司南這麼熟,我還就真相信了。」
江司南就淡淡地笑道:「什麼都有人說,何必當真。」
「倒是啊,來,今天外大伯父高興,司南你陪大伯父喝幾杯吧,男人大丈夫的頭痛腦熱不是事兒,幾杯酒下去就什麼都好了。」
「大伯父,你酒興這麼好,那我也只好捨命陪君子。」
凌雪是決計不會讓江司南喝酒的,他現在還在吃藥,化療,絕對不能碰酒,一滴都不行。
「侄女兒這麼護著他,這可真有意思。」
凌雪笑著靠著江司南的手臂,嬌羞地說:「大伯父即然問出來了,那我也就不好瞞著了,我們有計劃想要生個健康的寶寶,醫生說不宜喝酒。」
這個理由,可以說得過去,也可以給江司南擋很久了吧。
很多人都震驚了,包括江司南,他也不敢置信地看著凌雪。
凌雪揚起眸子坦坦蕩蕩地說:「他年紀也不小了,不想年紀太大做爸爸,我吧也無所謂。」
「你們這是?」錢露露吞吞口水。
「是啊,他那麼優秀,我很欣賞他。」凌雪直白:「他在是江家收養的,也是我爸媽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他是不會欺負我的。」
江母眉眼都是笑,很是開心:「這倒好,挺好的。」
「還真想不到這個年,會有這麼多消息,善善,你剛到江家,年紀還小,有些事何必這麼著急呢?」
「年紀小不代表不懂事,有些人不早不晚,遇上了那就是緣份了。」
江鶴年看著她,聽著她說的話,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錢露露聽出了江淮年話里的意思,也說了一句:「善善,結婚可是人生大事啊,沒辦婚禮前可千萬別未婚夫孕的,不然可要叫人笑話呢,你現在可是江家的大小姐,不是窮鄉僻壤的野丫頭,一舉一動別人都會議論的。」
「嘴長別人身上,人家要說什麼我也攔不住,結婚的事在我看來,是你情我願兩個人的事,我們工作都很忙,不想太鋪張,也不想讓我爸媽多費心,當然就更不勞大伯母你操心了。」
她不管不顧,必須得豁出去。
不然江淮年知曉江司南的病情,肯定會暗裡搞各種的動作,江氏的股票動一動,都會影響很大。
一頓飯吃得那真是胃痛得很,凌雪深深地感受到了江司南以前在江家的難。
她還是仗著是親生女兒的身份而直接懟上大伯父一家,江司南和江念伊以前只怕只能一聲不吭的,有虧都得吃著。
吃了飯江鶴年將她叫到了書房,已經沒有飯桌上那冷厲的樣子,有些疲憊地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看起來蒼老了許多。
「爸爸。」她輕叫一聲。
「善善,爸爸問了,司南的情況只怕真的…。」他難過得說不下去,其實剛才在飯桌上,他也是一直強忍著難受沒表現出來。
凌雪咬咬唇:「沒事的爸爸,我們在B市還在研究著新藥,過二天就回去,現在的醫學越來越好,說不定馬上就有新的特效藥出來。」
「司南他這些年,是真的不容易。」江父揉著眉很是難受:「爸爸知曉他承擔了很多的重擔和責任,包括欠大伯父一家人打什麼主意,爸爸都清楚,但是爸爸也有爸爸的苦衷,你大伯父畢竟是爸爸的親哥哥啊,很多事也只能委屈了他。」
「哥哥他不會介意這些的,他說不乎的人,他壓根不會去乎他們的看法。」
其實爸爸不是不明白,有時候,只能裝糊塗吧,弄得太尷尬了就連兄弟都沒得做了。
江司南也是明白的,所以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到他的底線,他都會忍著不吭聲,暗裡再一點點收拾江大伯父一家子。
「善善。」江父輕聲地說:「一定要想辦法治好你哥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
「我會的。」
「善善,爸爸還有一件事,也想你答應我,可好?」他語氣越發低微了:「這段時間你陪著司南,請好好陪著他,在司南治療的這段時間,不要和任何男人交往。」
凌雪有些訝異,沒問出聲江父倒是說了:「司南的眼裡,有你。」
這個還真是出乎她的意思,她也沒曾想過。
以前爸爸就有這麼個意思,她和江司南都沒有當真過。
但是她還是相信爸爸,有些事旁觀者清,而爸爸是多麼犀利的一個人啊,有些事看破不說破,有些人搞什么小動作,他一看便明白。
由衷地她還是替江司南覺得高興的,得了絕症,可是爸爸還是很看重他,還是想要自己的親女兒犧牲更多的東西來讓江司南高興。
她不介意這種犧牲,一點都不。
「爸爸,我會陪著他,鼓勵他的。」
江父嘆了口氣點點頭:「我也知道你會的,善善,你如你的名字般,善良,正直,勇敢,你讓爸爸覺得很驕傲,我能有你這樣的女兒,我覺得是我之幸。」
得到這麼高的表揚,她想笑,然而笑不出來。
薄薄的陽光從窗邊照了進來,樓上細微的乾嘔聲音傳入耳里,刺得讓兩人心瓣都生痛。
「爸爸,我上去看看哥哥。」
「去吧,爸爸想一個人呆著。」
凌雪合上門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往裡面看了一眼,威震八方的江父,就疲累又孤獨地坐在那兒,他怔怔地看著地上碎散的陽光,臉上浮上了懊悔,不舍和心疼。
她想,爸爸也很在乎江司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