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誰都有過去
程老太太還是親自打了電話到江家來,所以江家一家人都沒吃飯,待著程墨程霧和江念伊的到來。思兔閱讀
推了很多的邀約飯局,也關了門沒讓賓客上門來。
江鶴年不懂得怎麼讓女兒歡心,可是又挺想要彌補二十多年厚積起來的父愛。
於是他買了很多的煙花讓女兒放,心想這麼多人喜歡出去看,她肯定也會喜歡的。
江家這房子挺大的,靠著小區的私家公園。
江司南睡了一下午精神也好很多,自告奮勇地帶著凌雪去公園那裡放煙花。
傭人在放,她和江司南站得遠遠地看著。
煙花升上漆黑的天空,那色彩真的是絢麗無比。
她仰頭看著:「江司南,今晚的煙花其實不寂寞啊,你看,這邊亮過那邊又放,可熱鬧了呢。」
「還像個孩子一樣喜歡這些,我看也不知是誰給爸爸出的這主意,要不然爸爸可不會買這些東西,在爸爸看來這些都是華而不實的,甚至不能吃,不能穿不能用,燒錢又敗家的玩意。」
ⓈⓉⓄ55.ⒸⓄⓂ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凌雪噗地一笑:「不會吧。」
「是啊,看來爸爸是想把你當成小孩子寵呢。」
「那這樣我是多幸福啊,江司南,你知不知道像小孩一樣生活,其實是最幸福的呢,無憂無慮什麼也不用去多想。」
「是的。」他贊同她的想法。
「江司南,琴姐的孩子生下來,姓江好不好啊?」
他點頭:「好啊,想必琴姐也是很願意的。」
「剛才我打了電話去那邊,他們已經吃過豐盛的晚餐了,這會兒啊,也該是休息了,我是又期待琴姐的孩子出生,我又害怕。」
「該來的避不掉。」江司南嘆了口氣:「時間差不多了,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凌雪招呼著傭人,幾個人慢慢地往家裡走。
在家門口就看到計程車離開,她想可能是他們來了吧。
果不其然,看到門大開著,傭人帶著程墨程霧還有江念伊往裡面走。
「大少爺,小姐,你們回來了。」傭人出聲了。
走前面的他們便回頭看,江念伊笑著先說:「哥哥,善善,你們這是去哪了啊?」
「放煙花了。」凌雪笑:「你們倒是提前了,我還以為要晚一點才到呢。」
「這麼晚了沒有什麼航班了,所以快了些,善善,你和我哥可真浪漫漫啊,真沒有想到像我哥哥這樣的人,居然還會陪著你去放煙花。」
「進去吧,爸媽都在裡面等著呢。」江司南說了一句。
對於這個新曆年的晚餐,江家也是慎重以對了。
「林小姐這衣服,可真漂亮。」程霧也說了一句。
凌雪擠出笑:「是嘛,這是我小舅媽給我做的。」
她抬起頭看程霧,也看到了站在她旁邊的程墨。
其實她也不算很久沒有見他,可是卻又覺得,好像很久不見一樣,他瘦了一點憔悴了一點又蒼老了一點點,身上一點都沒有以前那種狂傲和稚氣。
成熟了,穩重了,可是她覺得他一點都不開心了。
他揚起眸子,恰好與她的眼神撞了個正著。
凌雪趕緊移開視線,心裡那點點的痛,慢慢地讓她喘不過氣來。
程墨和程霧這一次到江家來,她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麼,正式地來提親了。
「程墨。」
響亮的聲音嚴自裡面,凌雪抬頭看到父親走了出來吧,十分高興地招呼:「你這小子,可終於來了。」
「江伯父。」程墨打起笑:「許久不見,身體可好。」
「好,極好,就是相悖你這小子了,終於可把你給盼來了,快進來。」
江母也跟著招呼:「程墨,程霧,你們坐了那麼久的飛機過來,餓壞了吧,今天是新曆年,還以為你們會在家裡一塊兒吃飯呢。」
程霧笑道:「奶奶想念著江伯母你們,特地讓我和弟弟來看看你們。」
「快,快坐下來吃飯吧。」
遲來的晚餐,還是開席了,凌雪坐在江司南身邊看著他吃東西。
不過程墨和程霧本也不是那種特意或者是想捉江司南痛腳的人,不過沒了中午江大伯父那虎視眈眈眼神,江司南也沒有特意地吃給誰看。
讓凌雪有點不解的是,席間,程霧和程墨一直沒有說起來這裡的目的,吃飯就是吃飯,認認真真地吃著。
江鶴年是真的很喜歡程墨,還和程墨喝起了酒。
要知道就連他親哥的面子,他都不給呢,不帶奉陪著喝的。但是現在卻和程墨喝得歡。
程墨說:「江伯父,你不勝酒量,我三杯,你一杯吧。」
江父便笑:「這倒是極好,你這小子啊,不錯不錯,那就走起吧,今天晚上不醉不歸。」
一瓶喝完了,又開一瓶。
沒人勸著,也沒人攔。
程墨的酒量倒是越發的好了,飯沒吃兩口,喝了一肚子的酒凌雪也沒見他有醉態。
倒是酒量比較淺的父親,有些醉態了。
感嘆地看著程墨說:「程墨,我還真沒有想到你這小子,也會和我們江家這麼有緣,你和念伊的事我是舉雙手同意。」
「老頭子,你喝得有點多了,要不,別喝了吧。」江母勸了一句。
江鶴年卻搖頭:「今天高興,我和程墨要一醉方休,我是怎麼也想不到,我可以做程墨的老丈人,哈哈哈,以前程老太太帶著他來帝都見我的時候,我就喜歡他身上的狂傲,年少就得輕狂,不然等什麼時候,年紀大了才輕狂嗎?」
又喝了二杯,江父眼睛都有點紅了,看著程墨問:「你這小子,我不管以前你對誰多痴情,你要是娶了我家女兒,就得對她一輩子好,不得負她,好男人不能讓女人哭,知道嗎?」
「瞎說這些沒用的作什麼呢,我看啊,你是喝多了。」江夫人覺得不太戲勁了,要勸江鶴年。
但是江鶴年才不管這些:「你哪知曉哦,去年夏天吧,程墨為了個女的求助我,讓我務必要幫他趕緊找到她,還說十萬火急,能讓程墨這麼低聲下氣來哀求的,難得啊。年輕人嘛,我理解的,誰沒個過去是不是,咱們看的不是過去,而是往後。」
凌雪咬著唇,心裡的難過排山倒海一般的難過。
那些掩藏的過去,父親酒後一提起來,又那般的清晳明朗,想假裝過去都過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