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只是意外


  她醒來到現在,她不知道外面有多大的風波,但是父親來了,然後她也看到外面有很多警cha,一直沒有走,但是也沒有來叫她錄口供。思兔閱讀sto55.com

  她被父親護在這裡,沒有風雨也沒經風暴,可是她知道舅媽的死應該不是簡單的事,她的身份又是江氏的代理總裁,應該會被媒體擴得大大的。

  父親越是這樣護著她,現在還要將她轉出院,她想這事的結果大約很不好。

  「程墨,能不能告訴我,我舅媽的事現在是什麼樣的方向。」

  程墨低下頭:「我不知道,你不要問我。」

  「你不可能不知道,你只是想跟我說是吧,是不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

  程墨心裡煩燥,凌雪能不能不要這麼聰明,還真是該死的,她總是輕易地能猜透。

  「程墨,你打開收音機讓我聽聽。」

  「沒有。」他板起臉,冷冷地說:「林善善,我只是受人所託,你也別那麼多要求了,我不是你的誰,我還有很多的事需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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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些黯然,輕輕地說:「好。」

  是啊,這樣,是真的為難,可是真的好想知道啊。

  下午的時候她被推上了一輛護車,車子往外駛去,她聽到風聲越來越大,車窗也只能看到灰濛濛的天,就連一幢高樓大廈也沒看到,這應該是郊外的曠野吧。

  要將她送那麼遠嗎?為什麼?

  終於停了下來,下了車冷意加倍,白白的雪壓得枝頭都彎了。

  幾個醫護人員推著她進了裡面,屋子後面的山頭也都是雪。

  「林小姐,我們現在把你移到床上去,沒事的哦,我們會輕一點不會弄痛你的。」

  「好。」

  一切安頓妥當後,她也沒有再看見程墨了,大約便是他說的那樣,他只是受她父親所託照看她脫離危險就完成了任務。

  他有他的事要做,他不是她的誰,不可能一直陪在她身邊的。

  雪沒下了,可是還是很冷,山上的雪和屋外面的雪,一直也沒有融化,天天都有人來給她打針,查看她的恢復。

  凌雪也很努力地配合著,爭取能快些好起來,外面一團亂,她也想快點能出去,該她分擔的,她會擔起,不能讓父親和江司南太辛苦了。

  父親的工作很忙的,有時就連吃個飯的時間也抽不出來。

  天色暗下來,護工給她端來熬好的粥,她坐在病床上慢慢地吃著,現在她也不去問她們了,問了也是白問,這裡所有的人都不會跟她透露什麼事情的。

  她聽到說話的聲音,一會兒門開了,她的父親江鶴年披著一身的寒意進了來。

  「爸爸。」凌雪放下粥。

  父親很小心,只開了一點門縫側身進來,不讓外面的冷意捲入太多。

  「善善。」江鶴年臉上浮起柔和的笑:「怎麼坐起來了,傷口還痛不痛?」

  「不怎麼痛了,爸爸,醫生說了,讓我多走動一下,所以坐起來是沒有問題的。」看著父親她有點心酸,父親本來就辛苦,這幾天肯定為了她的事諸多的奔波,越發顯得蒼老了,就連臉上還有個淡淡的黑印記,感覺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樣。

  誰人敢對父親明目張胆地下手?也許是舅媽家的人。

  她愧疚萬分:「爸爸,對不起。」

  江鶴年一笑:「傻孩子,你對不起什麼啊。」

  「爸,我知道舅媽的死,我們可能很難跟帝都的舅舅,還有舅媽家的人交待,爸爸,你不應該讓人把我藏起來的,他們有什麼疑問的,只管來問我。」

  江鶴年嘆了口氣,眼裡卻有些欣慰:「果真是我的好女兒,也是一個有擔當的人,可是天底下的父母啊,都是自私的,你剛做完手術,李家的人情緒激動,肯定會有一些不理智過激的行為,過幾天冷靜了有了結果,就沒事了,你也正好需要休養呢,你媽媽好不容易找回你,爸爸也欠了你那麼多年的照顧,爸爸可不想再錯失保護你的機會了。」

  「爸爸。」她咬咬唇。

  真的有些糾結,有些事,是要說還是不說呢?她覺得她占著林善善來享受這豐厚的父愛,母愛,真的是很慚愧。

  「好了,什麼都不要說了,你現在快些好起來,爸爸就高興了。」

  「我會的,爸爸,我相信舅媽的死,也肯定能查個水落石出,可是媽媽那兒我卻很擔心,這麼大的刺激,媽媽可受得了嗎?」

  「你放心吧,爸爸安排你媽媽去巴黎給你姐姐買婚紗了。」

  「啊?」

  「先打發你媽媽遠一些,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嗯。爸爸,你這裡是不是舅舅打的?痛嗎?」

  「不是。」江鶴年別開臉:「沒睡好,臉黑。」

  「爸爸是不會騙自己的女兒的。」

  江鶴年就呵呵地笑了:「善善啊,爸爸告訴你件好消息,你哥今天的手術做完了。」

  「啊?」凌雪無比的驚訝:「誰主刀的,這麼快,那結果呢?」

  「程墨主刀的,暫時結果很不錯。」他鬆了一口氣:「不過接著等他恢復一些了,還要繼續接著幾次手術。」

  「真是太好了。」江司南有救了,這真是這麼多天來的好消息啊。

  凌雪真是又高興又感嘆,程墨最後還是同意主刀了,真好。

  「善善,爸爸還有事又要走了,這是你的手機,我給你帶回來了,你在這裡再住二天,過二天就可以轉到市區去,一切,都會風平浪靜的了。」

  一切真的還能風平浪靜嗎?舅媽都死了,她想想都很難受啊,舅媽那麼好的人,怎麼會忽然死呢。

  她拉住父親的衣服:「爸爸,我舅媽是怎麼死的,是誰要害舅媽?」

  江鶴年嘆了口氣,黯然地說:「只是意外。」

  「不可能的。舅媽不是那樣貪圖省錢偷偷從小路去水畔人家的。還有啊,舅媽手機呢,之前我一直打不通,後來怎麼又能發信息給我?她就接個電話,也不費什麼電啊,實在沒電舅媽也可以找那裡的人充一下電啊,現在手機充電器都是差不多的,別的不說就說我們約好的事,雖然我和舅媽認識的時間不是很長,可是我知道舅媽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她說等我回來,她肯定會等的,你有沒有好好盤問一下梅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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