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不能被控制
她想好好睡覺,但是傭人上來在外面敲門:「小姐,小姐,有人找你呢。思兔閱讀520官網��
「誰啊?」她現在真不想見誰,太累了。
「他說他叫凌雲達,是你爸爸。」
凌雲達,怎麼又跑到這裡來找她了。
「不見,你讓他走吧,我不認識他。」
傭人跑下去,但沒一會又說:「小姐,他說他不走,他就是你爸爸,死也死在這個地方。」
凌雪有些惱了:「你不會打電話給物業嗎?叫物業來解決這些事,我現在難受得要死,別拿這些事來煩我了。」
「小姐,你也別生氣,我這不是怕做錯事嗎?」
凌雪不作聲,喉嚨痛得什麼都不想說了。
睡了一會兒又被傭人叫醒,這次端了面上來,還煎了個雞蛋,焦黃焦黃的很香,放了點胡椒吧,味道有點強烈。
「小姐,該吃飯了。」
「哦,放著吧。」
「小姐,還是趁熱吃吧,人是鐵飯是鋼,吃飽了才有力氣趕走病毒,你中午也沒吃,晚上也沒吃,不吃點東西哪裡行啊。」
一說凌雪還真有一點餓了,看了放在桌上的面便說:「我感冒了,喉嚨很難受呢,這二天做飯清淡點,不用放太多辛熱香料。」
傭人擦著手:「好,我還以為你胃不舒服,胡椒雞蛋是暖和的,要不你先吃吧,現在外面下去了雨,廚房也沒有什麼菜了。」
「好。」
「小姐,你一會還得吃藥是吧,我去倒一瓶溫水放在你房間吧,今晚好像要下很大的雨,我想回家一趟看看。」
「好,你走的時候把門給鎖好就行了。」
傭人沒再提凌雲達的事,凌雪想大約是打電話讓物業請走了吧,終於可以清靜了。
她得心硬一些,再狠一點,讓凌雲達看不到希望,不然他會像水蛭一樣甩都甩不掉的。
雨是下了起來,前奏的陣勢挺大的,不過下起來卻還好,就是風大了一點,吃了藥後覺得頭真的很痛啊,還困得不行。
她得趕緊睡才是,風一重雨一重,打在玻璃窗上很響,像是很遠,又像是很近一樣。
然後漸漸地,似乎風停了,雨也停了。
好渴啊,她想喝水,然後還真有一杯水拿給她了。
睏倦的眼皮怎麼也打不開一樣,很熱很熱,被子踢掉,衣服她也想脫掉。
伸手觸摸到涼涼的東西,像是她的救命稻草一樣,她想緊緊地抓住。
然後她聽到有人大聲地叫她的名字:「林善善,林善善。」
是程墨回來了嗎?唉,她好熱啊,房裡還有股奇怪的味道。
「林善善,你清醒一點,你想想程墨啊。」
還真有程墨嗎?她努力地睜開一條眼縫,看到白花花的燈光,還有有些熟悉的人。
「林善善,我是章澤,你清醒一點。」
章澤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索性就將她帶到浴室去,擰開了花灑用冷水衝著她的頭:「清不清醒?」
「章…章澤。」
「你不對勁啊?」章澤警賜地說:「是不是吃錯了什麼?你冰箱在哪裡,我去拿些冰給你降降溫。」
她哪裡說得出來,不過他來過這裡好幾次,也知道廚房在哪兒,他去找找吧。
「林善善,你在這裡泡著水清醒一點,記著,必須清醒。」他嚴肅地說:「我馬上就來。」
他出了去,咚咚地下樓,然後發語音給程霧:「程霧,你睡了沒有,林善善這裡不太妙,我看她好像被人下藥了,得趕緊…啊。」腦後一疼,手機跌落在地上,瞬間風雨中的梅園又重歸於靜了。
又很熱了,凌雪覺得被人拖動著,頭似乎撞到門,痛疼讓她有剎那的清醒,迷迷糊糊里看到了江念伊,還看到地上躺著章澤。
「給你加點料吧,西班牙的蒼蠅,哈哈,祝你玩得愉快啊。」
被捏著下巴灌進了一些東西,下意識里她就知曉不是什麼好東西,用力地想要吐出來,可是還是被迫吞下了不少。
她用力地嘔著喉,嘔得很用力,指甲將喉嚨都給摳得火辣辣的痛,吃下胃裡去的東西伴著血腥一塊流了出來。
可頭還是好痛,整個人一點勁也沒有,難受得想要扯掉身上所有的束縛。
一道驚雷劈下,照得房裡亮起來吧。
她看得清楚,真的是章澤躺在她的房間。
她頭好暈,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可是不用腦袋想她都知道,絕對不是好事,熱,那種熱是從心底生起,像是無盡的空虛一樣。
手指在顫抖著,她能感覺到她僅有的一絲清醒被欲望慢慢地吞沒,不行,她不可以,她要等程墨,還有章澤有程霧,清醒,必須清醒。
她一咬舌頭,清醒又回來了一點,手腳酸軟得站也站不住,爬到門邊去拼命想摳門,卻怎麼也打不開,燈開了卻不亮,還有她的手機呢?雷電照過,可是放手機的桌面卻是空空如也。
那絲脆弱的清醒,似乎又要消滅。
以前在商場上,她聽過,這種藥很烈,效果很強,往往是一些別有心思的人用來達到目的。
風月場所里,就有不少人中過招。
拼命地爬到廁所去,開了冷水衝著,可不行,心裡的那把火還是燒得轟轟烈烈的,壓根就壓不住。
她摸到了修眉刀,一咬牙朝腿上劃了下去,怎生的痛啊,又清醒了許多,她打開了窗想求救,可是傾盆大雨里,一點燈火也看不到。
叫,也只是白費力氣罷了。
她緊緊地抓著修眉刀,刺進手心裡,痛了,會清醒,會想起程墨,會讓她有勇氣等一會還給自己再劃下一刀。
死都不可以,她必須得忍住,不然毀了的不止是一個人。
可是脆弱得好想哭啊,這個時候如果他在,那該多好,她真的好痛又好難受。
這個夜對於很多人來說,也不過是睡一覺而已,可是對於她來說,何等的難忍,每一分都是煎熬,她痛昏了過去又醒來吧,麻木地用最笨的方法來阻止自己。
風雨停下的時候,天色也似乎亮了,她聽到了車子的聲音。
是有人來了嗎?是救她的,還是想要將她催毀的呢?可憐的她現在連再劃傷自己的力氣都沒有了。
「啊。」門開了,驚叫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