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解釋


  宮素素第二天還真拿了點東西就去醫院,起得晚,去的時候都快中午了。思兔sto55.com

  誰知道一打聽,人家卻說不在。

  她就奇了:「昨天明明送到這裡來的啊,是你們醫院的救護車送來的,不可能那麼快就出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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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野不說了麼,還搶救了呢,那兩個老的很怕死的,不可能那麼快就出院的。

  「哦,你說的是晚上的那個老教授啊,他轉院了。」

  「轉院,在什麼醫院啊?我是他的親戚,特地來看他的呢。」

  「我聽他的老伴說,好像轉去了市裡的XX醫院。」

  宮素素倒吸了一口氣,那不是程家的醫院嗎?

  她一咬牙,馬上就出去招了車就往程家的醫院去。

  真好,昨天晚上陶野把她罵得個狗血淋頭,還將她半夜趕出家門,後腳呢馬上就將老東西轉到程家的醫院去享福了。

  厲害啊,如果她今天不來,她一樣也還是蒙在鼓裡。

  轉院的事,其實也是陶母提出來的,她跟老伴商量著,反正也是要在醫院住上一段時間了,住這也是住,住那也是住,但是住那裡呢,就能跟程家再扯近一點關係。

  程霧也常去,一來二去的她和陶野,不就能又遇上了。

  陶教授覺得有點不靠譜,如今搞到這樣的地步,他真的是很沒臉面見到程院長。

  可是陶母卻說:「程院長也不是那種小人,咱們到了那裡,他還能照顧一二呢,這年頭啊你也看見了,醫院裡沒個熟人的,做什麼事都得排隊,都得慢慢來,你想掛個號啊,上午排到下午也未必就能看得上,咱們都一把年紀了,臉面也不用看得太重了,能搓合程霧和陶野,受點冷低點頭,那都是值得的。」

  她厚著臉還是打了電話給程院長,程院長二話不說就同意了,還讓人安排了單間房病。

  陶母感嘆地說:「還是程家的人好說話啊,唉,跟宮素素她家,真不是一個級數的,你看,給安排得多好啊。」

  「人家程家,也不是個計較的人,不過我還真不好意見面對他們。」

  「沒事,程霧他爸挺好說話的,你就先休息著吧,我親自去找程霧他爸,跟他說聲謝謝才行。」多走動關係才會更密切。

  程母打電話給程霧,程霧也才知道陶野父親的事,有點無語:「媽,你打電話給我也沒有用啊,醫院是公共的資源,他們選擇去咱們那裡,只能說他們是信任我們吧。」

  「這明擺著就是還想干點什麼啊,你沒有看到陶野他媽那樣子,以前一直就都是高傲的,自以為讀的書多了不起,清高,打心底多少有點瞧不起我們的。」

  程霧有點頭痛:「媽,能不能不要跟我說這些,我不想聽。媽,先不跟你說了,家裡有客人來了。」

  她不想聽陶野的事,他家不管怎麼樣,不理會就行了。

  一不小心還將桌上的杯子掃倒在地上,嘩的一聲摔得個支離破碎。

  腳踝一痛,她低頭一看,有血流了下來。

  「小姐,是林善善小姐來看你了。」

  程霧拿著紙巾壓住受傷的腳踝,但裂開的口子估計有點大,怎麼也壓不住。

  「春姐,你趕緊給我拿創可貼過來。」

  「程霧姐。」凌雪輕喚了一句。

  程霧似沒有聽到一樣,和傭人一塊忙著止血,貼創可貼,於是她就靜待在一邊。

  等著忙得告一段落了,她才說話:「程霧姐,要不要去醫院裡看看?」

  「不用了。」程霧沒抬頭,只弄了弄裙擺:「我現在得去公司。」

  「程霧姐,你是不想面對我嗎?」

  她知道程霧這幾天,不接她的電話,也不回她的信息,所以她只能親自來了。

  凌雪又問了她一句:「程霧姐,你覺得我和章澤真的不乾不淨嗎?你可以討厭我,反感我,怎麼想我都行,但是章澤他真的很無辜,如果你不相信我們,我也沒有辦法,也只能說我們都如了江念伊的意了,你不想我打憂你,我可以走的。」

  有時候解釋得太多了,那就沒什麼意義了。

  「我媽來過了程家,江司南也來過了,可我覺得這些並不代表我,我還是想要告訴你,不管你怎麼個想法,我和章澤是乾乾淨淨的,我對得起程墨,我也對得起你,我只是不想你難過。」

  程霧還是沒有說什麼,凌雪好生的難過。

  轉身要走,程霧卻說了一句:「你媽媽說你的腳上傷得血肉模糊,你不痛嗎?」

  「那時想著程墨,不怎麼痛。」也許當時是麻木吧,過後才知道,真的很痛很痛。

  「西班牙的蒼蠅,這是最烈的一種藥,幾乎無人能抵抗得住。」程霧還是將她的疑惑問了出來。

  說不在意是假的,凌雪是她弟最愛的人,章澤是她的男朋友,如果真的發生過了什麼事,那幾人可得要怎麼相處呢?

  她想,她沒有那麼大的胸懷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是的,江夫人上門解釋了,江司南也說了,他們都是她的親人,肯定會幫著她的,程霧也不想聽章澤說,倒還是想聽凌雪說的。

  這幾天她一直也很糾結,心也很亂,一直七上八下的,她想,她可能在等著凌雪吧,沒想到凌雪那麼快就來了。

  凌雪感嘆地說:「是啊,我也聽說過那玩意兒,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會這樣給人下藥,章澤給打暈在房裡,門鎖了,燈也是壞的,我衝到洗手間去,心間像千百萬個螞蟻在噬咬著我一樣,我一難受,就劃自已一刀,痛可以讓清醒一點,也可以讓我趕走心間的螞蟻,幾刀之後真的好痛,要對自己下手也很殘忍,我就想想程墨,想想他在等我,他跟我說那邊的星星很亮,我就有了勇氣再給自已來一刀。」

  說著說著,淚水也忍不住滑了下來,揚起濕亮的眸子看著程霧:「江念伊想毀了我,可以,但是她不能毀了章澤和你,你可能會問為什麼是章澤而不是其他的人,江念伊很恨你和章澤,她不想你好過。」

  程霧不太敢看凌雪那坦誠的眸子,她覺得自已真的是好小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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