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對不起
「行，很多事情都是一陣一陣的，過了就好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這些她倒也知道，沒多說掛了電話，打開電腦看了一下新聞，看到有關於程家的事，她點進去看，是程奶奶的葬禮，估計是被人偷拍的，也很模糊，但她還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程墨他真的回來了，黑衣，黑帽，墨鏡，消瘦了很多，她還是認出來了，是他，他回來了。
他悄悄地來，他又悄悄地走了，就像他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或者，他就不想讓她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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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她也累得不想去解釋什麼，他以為她是什麼樣子的人，那就是什麼樣的人吧。
就是委屈得難受，手心裡的傷疤，深入心底一樣，絲絲地疼著。
打電話跟鄉下的爸媽聊了一會，他們讓她有空就回鄉下去住，還說那裡可舒服了，晚上就連空調都不用開。
她也只能先應著，現在是得多忙啊，分身都乏術，哪能停下工作去小住。
也真是挺想念他們的，只有父母才不會跟她置什麼氣，都是無條件地包容她，愛她。哪怕是她錯了，他們都不會跟她計較的。
可她，真的沒有錯啊，她和章澤都沒有發生什麼，他怎麼就不相信她呢，回來也不打電話給她，不管她在哪裡，她會馬上飛回來的。
再這樣下去，她都會懷疑曾經的他和她，是不是一時的衝動，是不是懸花一現，過了就消逝。
所以程院長做出讓他去援醫的事，一去便是那麼久，這是一種考驗，也是一種測試的方式，當熱忱消失了，剩下的是什麼，時間和分離，會將所有的衝動和一頭熱給打回去的。
不敢再多想，怕越想越是難過，叫傭人給她泡了一杯黑咖啡提神開始工作。
忙呢，忙著，多好啊。
隔了二天，程霧將要做手術了，秘書把這些事提醒了她，中午推了個應酬，尋了個空她就趕緊去醫院裡給程霧打打氣。
正巧程母也在，做了很多好吃的過來，一看見她來程母也客氣：「林善善，你吃飯了沒有？」
「吃了，伯母。」她也客氣地回答。
程母感嘆地說：「唉，做了那麼多好吃的，阿霧現在都不能吃。」
「手術前是不能吃東西的，伯母。」
「林善善，阿霧治療要多少錢，我都不會少你的。」
「不用。」凌雪淡淡地說：「程霧姐的費用，都是她公司里轉過來的，程伯母你不用多想什麼。」程霧壓根是不用她去墊的。
「善善，要不要吃點雞爪子，我媽媽做的，味道挺好的，我看著也想吃，可是醫生交待了，現在連一口水都不能喝。」
程霧是知曉凌雪喜歡吃的，每次程墨回家讓媽媽做，都是做好了拿去給凌雪吃。
凌雪也只是瞧了一眼：「我吃飽了午飯，謝謝。」
「媽，你幫我把這衣服拿去晾一下好嗎？」
「這不是乾淨的嗎？」
「可是放得久了，我想拿去曬一曬有陽光的味道，聞起來會很舒服，等手術後我就可以穿上這漂亮的的紅裙了。」
「好好好，就你事多，媽媽這就去。」程母拿了衣服就去外面晾曬。
程霧輕聲地說：「雪，你工作多，沒事的，我不用看著，你只管去忙吧。」
「今天都還好，不過你公司堆積下來的事，還是得等你到時去奮鬥才行。」她只是幫程霧處理一些日常事務而已，很多的項目現在都叫停了。
程霧也沒說什麼，似乎有些走神，屋裡安靜得讓人很是不適。
其實程霧姐，也很糾結吧，現在也不知道要怎麼跟她說吧，所以一直都躲避著，不敢看她的眼睛。
凌雪心裡嘆了口氣，故意岔了個話題：「程霧姐，最近陶野有沒有來打憂你了？」
「沒有，聽說他現在都讓你壓得要喘不過氣來了。」
「是啊，太可惡了，我現在看到他就一肚子的火。」
「對不起。」
忽然程霧就說了這麼三個字，凌雪訝異極了。
程霧難受地說：「雪，我奶奶走的時候，程墨回來了，但是我沒告訴你，我心裡一直很不舒服這件事，真的是很抱歉。」
她以為程墨會聯繫凌雪，但是原來一直沒有。
媽媽讓她不許跟凌雪透露弟弟回來過的事，可她就是過不了心裡的那一關。
凌雪走到窗邊去看，外面白花花的陽光刺眼得讓她難受。
可還是強迫自己這樣看著：「程霧姐，沒事。」
即然他不想讓她知道，她就裝作不知道吧，其實她知道他回來過的。
時間也差不多了，護士進來收拾了房間，然後醫生給她扎針，準備要去手術室
程母很是緊張，等著程霧進了去還問她：「林善善，不會有什麼意外的吧？」
「應該是不會的，程伯母，醫生沒有跟你說風險嗎？」
「說了，我這不是擔心嗎？」
「你別那麼擔心，風險是有，但是概率是比較小的。」
這一場手術，要好幾個小時呢，她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她也得回公司去開會了。
但是程母卻忽然跟她說話：「林善善，你跟程霧要好，你就勸勸她吧，宮素素那惡毒的人把她害得這麼慘，絕對不能放過她。」
凌雪有些愕然：「這事程霧姐已經決定了嗎？」
「我跟她談過了，她居然說扯平了，扯什麼扯，那女人搶了她的老公，又害她這流產，毀容，怎麼能放過她呢。」
反正她真不知道女兒是怎麼想的，而且跟她說起這事，她還一副不想多談的樣子，只說不想追究，只想快點好起來。
能好得起來嗎？傷得那麼深，再厲害的醫生也不可能讓她恢復如常的了。
還有孩子，這是一條人命的事嗎？算了，這算得了啊？她真不知女兒腦子裡想些什麼。
「林善善，你知道阿霧和她有什麼糾纏嗎？」
凌雪不知要怎麼回答了，她可不喜歡撒謊了。
可這又是程霧姐都不想記起的事，而且也不見得有多光明正大的，她可真不能替程霧說這些。
「程伯母，等程霧姐好些之後，你再問她去吧。」
說與不說，她不是原主，她不能替程霧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