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心軟
「孩子的媽媽呢?」
「死了。思兔sto55.com他爸也關起來了,半死不活的,到時周警官會聯繫婦聯那邊的人來處理孩子的事吧,但是在這之前,我想我會先照顧著他,他現在該怎樣就怎樣,要怎麼治療就怎麼治療。」
「好,那我就給他開單子,讓他先住院了,這麼多的傷,是什麼樣的仇什麼樣的恨居然下得了手啊?肋骨都斷三根,也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熬過來的。也幸好他年紀小,這些能慢慢地自愈,不過他腳上的傷潰爛了,如果不好好及處理的話,會感染的。」
凌雪去到哪裡,小頌就跟到哪裡。
小頌總是被丟棄,他似乎已經很害怕一轉身又沒人要他了。
凌雪從洗手間一開門出來,就看到眼巴巴的他,心裡一酸軟,輕聲地安慰他:「小頌,沒事的,我說照顧你,肯定會照顧你的。」
在醫院的小床上躺著,小頌也不敢合眼,生怕她走了。
江司南打電話來問她:「傭人說你帶了個小孩回去,陸雲依的孩子?」
「是啊,現在在醫院呢,傷得挺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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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就是心軟。」
她就輕嘆地笑:「要是換了你,你會置他於不理嗎?」
江司南道:「我想我大約是不會。」
「這不就對了,你也不會的。」江司南的從小經歷了很多悲慘的事,雖然現在一副冷厲又漠然的樣子,但是他會默默地用他的方式去幫人的。
「現在怎麼樣,需不需要我過去?」
「不用了,辦妥了住院的手術,不過他還是很怕我消失,一直看著我不敢睡呢,醫生說了,最少也得住一個星期,骨折的事好處理,就是腿上的大傷口是被狗咬傷的,比較嚴重,潰爛得厲害這得好好處理。」
江司南也嘆了口氣:「有些人有親人,還不如沒有呢。」
「是啊,沒事的,我能處理得來,你忙你的吧。」
「要不我讓人催一催,讓婦聯的人先顧著孩子吧。」
凌雪輕聲地說:「不用了,慢慢來吧,我想先照顧他二天。」
一看到小頌那種哀憐的眼神,她的腳就像生根一樣,她走不了,她不想走,就想好好地照顧他,讓他踏踏實實的。
雖然她知道福利機構也有很多有愛心的人,可小頌要信任陌生的人,還是沒那麼快的。
他已經擔驚受驚很久了,有些害怕到了臨界點,可能會徹底地讓他崩潰的。
小頌到底也是孩子,熬不了多久就開始閉著眼睛睡了,睡著睡著忽然又一驚,雙手抱著頭尖叫起來,凌雪安撫了很久他才平靜,又不敢睡了,喘著氣戒備地看著一切,直到天快亮這才又睡了過去。
一大早的江司南就來了,帶來了很豐盛的早餐,一看到小頌的樣子他就感嘆地說:「我知曉你為什麼想要親自照顧他了,林善善啊,你最大的弱點,就是心太慈。」
「說得好像你就有多狠心一樣,不過我跟他爸媽有什麼仇恨吧,可是小頌真的是無辜的,如果他之前有接受好的治療,說不定現在也像是個正常的孩子一樣。」
小頌很怕江司南,看都不敢看,一直在打著哆嗦。
凌雪便叫江司南趕緊走:「你看你把他嚇得夠嗆的,你還是先去上班吧。」
「估莫總打他的是個男人,所以他看到我才會怪。」
「是誰也不重要了,打都打了,現在也沒有人為小頌出頭的,算了吧,先養好傷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下午周警官也來了,了解了小頌的情況也是氣憤不已:「陸家還真不是人啊,這樣對孩子下手,虐打孩子可也是犯法的。」
「可現在的很多狀況也是明明這是不對的,卻又只能教育一番。」
周警官也很頭痛:「孩子現在也沒有監護人,兩家都推諉著不要他,我們也只能送他去福利院了。」
「先緩二天吧,到時再送過去也不遲,現在小頌傷得還是挺嚴重的,等他好了先。」
「林小姐你倒也是好心,這也許是孩子的媽媽最後想要去找你的原因吧。你和孩子的媽媽,是有什麼仇怨嗎?」
凌雪只是笑笑:「也沒什麼。」
有些私事,不欲讓更多的人得知。
陸雲依都死了,過去的事,過去了吧。
她現在也挺好的,至少過得比前世好,不僅事業能更好,而且有了更多愛她的人。
「林小姐,那這兩天就辛苦你了,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隨時打我電話,不管什麼事都好,不用怕麻煩的,陸家的再為難你,你馬上打電話來,我非得帶他們回去好好教育一番。」
「好啊,謝謝你了。」
她削了蘋果給小頌吃,小頌吃得有滋有味的,吃完還舔著手:「甜。」
「好吃吧,那我再給你削一個,不要再舔手了,這樣不好哦。」
以前小頌不愛吃飯,哄著讓他多吃一口,他都不願意,可是現在的小頌,有什麼就吃什麼,吃得乾乾淨淨一點都不浪費,掉在桌上的飯粒他都撿起來吃了,就連雞骨頭他都啃咬碎了,能嚼嚼吃的就嚼嚼吃下去。
以前他過的什麼日子,凌雪真的不敢去想啊,陸雲依那麼心硬的女人看著都不忍心了,都覺得痛了,想必在陸家真的是過著無比悽慘的生活。
有些人天生命好,遇到了貴人就能舒舒坦坦地過一生,享受著美好的事物和生活,就像江念伊一樣,還有凌心妍的那個私生女也是。
她看著小頌,忽然生起了念頭,她也想改變小頌的命令,讓他能安安心心地過一生,可是她又擔心啊,她沒有做過母親,她不會照顧孩子。
思忖著媽媽發視頻過來了:「善善,你看,你爸爸養了一窩小免子,養肥了到時你回家來,你爸爸說給你做紅燒兔子吃。」
「好啊媽媽。」
「咦,善善,你怎麼在醫院啊?」
「沒有呢,媽媽。」
「媽媽剛才看到吊瓶了,善善,你怎麼了?你可不能瞞著媽媽啊?」林母很緊張地追問著:「你是不是病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