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拜託


  程墨壓根也想不到,方潔會找上門來,小區安保打來電話,告訴他有個叫方潔的女人要找他,還說要進去,他急急回來。思兔sto55.com

  方潔拎著東西,連傘也沒有打,也很倔傲,哪怕是下雨也不肯進入安保室那裡避一避,依然站在雨里驕傲地抬高了頭,任憑著冷風冷雨將她打得渾身濕透。

  今天下午的氣溫,是真的降了很多,也冷意重重,他到的時候,方潔已經凍得嘴唇發白,渾身有些發抖,似乎還有點搖搖欲墜。

  他趕緊拿了傘去給她摭住雨,看著她的臉色不對勁,伸手一摸她的額頭,果然真的很燙手啊。

  趕緊帶了她上車,這樣子得去醫院看看才行。

  她的倔強他最知曉,也不想去說什麼了,不然方潔又會心裡難受。

  

  到了醫院馬上叫急診科的醫生過來,方潔卻是倔強地說:「我沒事,回去休息一下就行了。」

  「方潔,你就非得要這樣嗎?生病就是生病了。配合一點讓護士給你採血,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她們也等著輪換班呢。」

  方潔便沒有再多說什麼,看著她沒抗拒了,他這才趕緊去洗手間打電話回去給林雪,不然真怕她等得久了會餓著,看方潔這樣子,他想他可能回不去那麼快了。

  也很巧地,方潔父親的電話打了過來。

  方父好生的抱歉:「程墨啊,方潔又過去打憂你了,伯父真的是抱歉啊,又得勞煩你們幫我照顧一下她。」

  「方伯父,你放心吧,我們也會照顧好她的。」

  「我知道,有你們照顧著,我也沒有什麼不放心的,只是那孩子的性格相當的倔,又剛烈,走的時候和我吵了一架,唉,我也不知道怎麼勸她,怎麼和她說話,似乎怎麼說都是錯一樣。」

  那邊的方父,十分的挫敗:「我覺得,我真的不是一個好父親,我答應過她媽媽要照顧好她的,可是我們總是吵吵吵,我也不想這樣,一言不合她就走了,伯父也實在是失敗啊,程墨,現在唯有真的請你們好好看著她。」

  方家的矛盾,程墨也是知曉的。

  久而不見吧,都會避讓三分,但是長久的相處,那麼矛盾就會出來了,一味的退讓也是不可能,畢竟方潔有方潔的清高,方正和周紅也有感受和尊嚴的。

  不能因為方潔在家,他們就不能回去,周紅肯退讓,方老肯退讓,那方家奶奶都不答應啊。

  年初大吵了一架,方潔還鬧得厲害。

  程墨也不說什麼,方潔跟他傾訴過,但是他深知方潔的性子,也沒有跟她過多談這些,指引這些,方潔有多懂事,他比誰都清楚。

  她可以幫助全世界所有苦難的人,但是她不會原諒周紅占了她媽媽的位置,也不願意方正代替了她,還有方父在她的心裡,那是永遠的背叛了她的媽媽。

  這些事在非洲的時候他和她談過,她當時說了一句話,要她改變,除非她死。

  好吧,這是她的家事,他不參與,他也並不想成為她的家人,雖然方父與方潔都極力想跳脫這樣死胡同一般的關係,他則像是他們的跳台一樣。

  方父極力想他能和方潔在一起,這樣他就安心了,敢唯有他才會讓方潔改變,方父跟他說過,不管江家怎麼看,只要對他的女兒好就行了。

  方潔的心思吧,他也清楚,方潔也坦誠地說,她知道她有很多的毛病,如果他監督著,她會努力地改,會變成最好的那個人。

  他知曉,他選擇了沉默。

  不是方潔不好,他也知道他可以讓方潔慢慢改變,但是算了吧,他有妻子了,他的心容不下第二個人了,哪怕她失蹤了,可是此生,他不會再改。

  「方伯父,小事一樁的。」

  方父很悲哀地說:「程墨啊,伯父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要德高望重的老人說出這樣的話,想必心裡真的是傷感極了,程墨趕緊說:「方世伯,你有什麼事只管吩咐就是,不用這麼言重的說。」

  「我也真是沒有辦法了,程墨,伯父想求你幫伯父穩住方潔。」

  「伯父?」

  這個事吧,他真不敢冒然答應,因為方潔有時候做事就是很極端的,一言不合她可以馬上就走,天涯海角走到哪裡就算哪裡,她膽子大得很,什麼都不怕的。

  方父在那邊很難受地說:「方潔的奶奶給她算過命,說方潔在三十歲有個死劫,她今年恰好就三十了,現在到過年也沒幾個月,伯父知曉你很為難,可是伯父也沒有辦法。」

  他想留住女兒,可是,他真的留不住。

  聽到程墨手機那邊傳來的一些雜音,他便問:「你這麼晚了還在醫院?」

  程墨也真的是好為難,要是答應了吧,萬一方潔又走了呢?他可交待不起?

  可是不答應吧,方父只怕又要傷透腦筋愁白了發。

  其實他對方潔,是真的很愛很愛,怕傷著了,所以寵著。

  「方伯父,我只能說我盡力而為,現在方潔也還在醫院,我去看看情況怎麼樣。」

  「她怎麼了?」方父有些心急地問。

  「也沒什麼,就是淋了雨,我看她有點發燒了,就送她來醫院了。」

  「又任性了,還真是,我一會打電話好好說說她,怎麼就盡給你們添麻煩啊,在家裡不省心,去外面還這麼不讓人省心。」

  「伯父,你就不要說她了,人吃五穀雜糧,感冒發燒是正常的事,我也會看著的。」

  只怕一打電話,又會爭吵起來。

  方潔太固執了,有時候鑽在牛角尖里,誰的話都不聽的。

  要是越說,她就越偏激,什麼事都敢做出來。

  「有你在,我當然不會不放心,程墨啊,真的是辛苦你們了。」

  「方伯父,你就這些話就見外了,我和方潔也是朋友,她即然在我這裡,我會就盡朋友的責任來照顧她的。」

  也只能是朋友,過不了這個界線。

  方父雖然遺憾,卻也沒再為難程墨要做什麼,人家能收留他女兒,照顧他女兒,他也是感激不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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