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宣示
她說出這樣的話,章澤都皺著眉頭了,從她的手裡抽出了手:「玲玲,我們只是朋友的關係啊。思兔閱讀sto55.com」
楊玲玲一聽,眼淚瞬間就從眼眶裡滑了下來:「只是朋友的關係嗎?章澤,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怎麼你說我們只是朋友的關係。」
「對不起,我想,是我給你造成了誤會。」
「不是誤會好不好?」
「對不起。」他從來沒有承認過啊,是很多人笑話他和楊玲玲,每次他解釋了,但是人家還是要故意戲弄,久而久之他都懶得去說了。
楊玲玲是護士專業,是他最好的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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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是她陪著他走進深山,陪他上山下鄉去給人看病,他和她一塊久了,都不用過多的言語,他要做某一個步驟,她都清楚得緊。
很多人都說,他和她是一對。
楊玲玲也沒有否認過,有時人家笑話,她還坦然地說:「你們不要欺負我們家章澤了,他老實,有什麼就衝著我來吧。」
於是所有人都說他是楊玲玲家的,他想人家一女孩子都不怕聲名受累,他要是一直去辯解,好像也挺對不起人家這樣大包大攬的。
即然是決定了要在B市,要幫師父打理醫院,那麼那邊的事,就得先辭了先,不管做什麼都得有始有終吧。
雖然那邊是他的心血,放棄是真的覺得可惜,但是沒關係的,已經便利造福了很多的人,他所村出的一切,那就值得的了。
師父可能想得比他更多,更周全。
其實他也知道,他在那裡,也頂多是這樣的了,再高,他沒有那麼強大的關係。
他只有一個老母親,大字不識幾個,也不太會人情世故,只懂得默默地種她的一畝三分地。
品酒坊不如酒吧那般的喧鬧,不過來淺酌幾杯放鬆的人,倒也是不少的。
程霧也喝了二杯,支著下巴聽著音樂,有些酸澀地想哭,怎麼今天放的音樂,會是這麼的憂傷呢,現在天氣這麼冷了,不該來個高興點的,有氣氛點的嗎?
正想叫侍者過來換音樂,眼光一晃,一個人已經坐在她的對面了。
「我可以坐這裡嗎?」
程霧抬頭看了她一眼,心裡百味陳雜:「你不是已經坐下來嗎?」
是今天中午在醫院站口和章澤一塊兒的女孩子,怎麼也到這裡來了,她看是來找她的吧。
「那,可以請你喝一杯酒嗎?」楊玲玲又問。
來者不善啊,不過程霧還是笑著點頭:「好啊。」
不看僧面,看佛面,曾經章澤多好啊,眼前的這個女人,是章澤的女朋友。
她會給章澤幸福,她會陪伴著章澤。
她見過很多這個女孩和章澤在一起的照片,是的,還是有會人發給她,她想假裝不知道,都難啊。
「我叫楊玲玲,英文名字是YMI。」
「你好,我,程霧。沒有英文名字。」她想,她也不需要。
公司也有很多客戶是海外的,但是,她就是程霧,不需要為誰而起一個外國名字。
「我在N縣的小縣城醫院裡,做護士。」楊玲玲開始說起她的職業來:「曾經我也想到大城市裡來,我也心懷著夢想,我也想讓我的人生變得滾燙,但是最後敗給了現實,只能又回到了那裡。」
「哦。」程霧喝了一小口酒。
她不明白為什麼對方要來找她說這些,也許這是前奏吧,即然上來找她要談,無妨,聽聽這個姑娘想說什麼,就算是耀武揚威也無所謂的,反正現在的她,也早就失去了資格。
她也想知道,楊玲玲和章澤,是不是很幸福,如果她成為他們中間的一根刺,那麼她就要主動地拔掉才行。
「我很不甘心的。」楊玲玲一點也沒有掩飾她的心思:「那段時間,真的很失落,我不甘願回去,照著我父母的安排按步就班地活著,畢竟我可也是最好護理學校出來的,很多醫院都想攬我去工作。」
「那你那時候,有男朋友嗎?」
「沒有。我不想談沒用的,那只會是浪費我的時間,其實我有很多不甘心的事,我是想做一個醫生的,但是考試的時候很遺憾,我發著高燒,寫的是什麼我都不清楚,如是落榜了,我還想再戰,可是我家裡的人跟我說,這就是人生,其實做護士也挺好的。至少沒有那麼大的壓力,至少會輕鬆一點,我是家裡的獨生女,我父母不希望我走得太遠,想要讓我留在他們的身邊。」
「你也可以邊讀,再考你理想的學校。」
「是啊,我的規劃本來就是這樣,我努力地念著書,我還想著到時我要出國,我要讓所有人都對我刮目相看,我楊玲玲不是只靠父母的料子。」
她說得越發的激動,程霧看倒豪邁的倒酒,輕聲地說:「淺酌即可了,不要喝太多。」
「我這一生,還沒醉過呢。」楊玲玲苦笑:「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可憐啊,什麼都聽家裡的,別人對我的評價就是我有一個好的家世。」
「我不知道。」她也不了解楊玲玲,無從去評價一個人。
不過隱約聽得出來,這個女孩是個心比天高的人,不甘於平凡,卻又無奈於世俗。
「我回來縣城裡上班,也是混著日子,整天看著醫師的書,我就是要考,我就是不比別人差,我遲到,早退,我缺班,但是混得也是那麼的理直氣壯的,主任是我姨父,副院長是我大姑。」
楊玲玲笑著,苦澀地笑,眼淚都笑出來了,用手抹了抹:「我就這麼混水摸魚,但是沒有人會批評我,直到有一個人來了,他批評我,他說我這樣不如回家去做千金小姐,即然穿上了護士的衣服,對不起誰都先對得起身上的制服。」
程霧想,她說的那個人,肯定是章澤吧。
楊玲玲雙眸迷離,眼裡溫柔畢現:「我就沒有見過那麼傻,那麼勤勤懇懇的人啊,我想他肯定是在大城市裡混不下去了,所以才回到我們那小醫院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