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反正就是你
程墨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一進花園就大聲地叫:「雪,雪。思兔閱讀��
林雪從屋裡跑出來:「你怎麼拿那麼多東西啊?」
「車裡還有呢,全都是好吃的。」
「怎麼買那麼多啊?」
他就笑:「飯店裡訂的,這家做的特色菜還有海鮮特不錯,一會咱好好地吃個豐盛的晚餐。」
「今天是什麼節日嗎?」是他的生日嗎?好像不是啊,他的身份證號,她都有呢,不是今天生日。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好節日。」他笑。
「油嘴滑舌的。」
「真的哦,我可不是哄你的。反正帶回來了,有好吃的,你就是放心地吃,好好地吃,有些辣辣的現在你還能吃些,到時做了手術恢復的時候,可得有段時間必須完全清淡了。」
「嗯,我知道的,我會聽你的。」
是真的很多菜,而且都很名貴啊,擺在盤子還有些熱騰。
他似乎心情很好一般,像是辦成了什麼大事一樣。
吃過後又帶著她去溜食散步,有些抱怨地說:「我這過二天,又得累了,不過希望這累能值得,也不要持續太久了。」
他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呢,真沒有那麼多時間耗在醫院裡做些雜七雜八的事。
父親的情況雖然暫時穩定了一些,不過吧,他覺得章澤趕緊回來還是最好的辦法。
散了步回來在院子裡逗著小狗玩,頑皮的小狗也不像以前那樣怕生了,還把花給拱了,那可是她喜歡的花,程墨凶著小狗,然後一邊把花給重新種下,還叫嚷著要買條繩子把它給扛起來。
「程墨,你手機響了。」
他洗了手:「誰找來的?」
「不知道呢,我沒看。」
他拿過手機看,然後拔了回去,就坐在她的身邊打電話。
「章澤,到了N市啊,現在是不是要去楊家的親戚那裡吃飯。」
那邊的章澤感嘆不已:「師兄,你真的是料事如神啊,那邊打電話來,說在站外等我,去楊玲玲二姑那裡吃飯。」
「那你就去唄,怕什麼,不就是吃個飯麼,他們還能吃了你不成啊。」
「師兄,可是中午你不是跟我分析過了麼?」
「是啊,不下虎穴,焉得虎子啊。」
「我是真的不想和楊玲玲結婚,我不想要什麼虎子。」
「章澤,我發現你平時做理很聰明的啊,怎麼這件事上,你就轉不過腦筋來呢,就憑我姐今天下午跑去了高鐵站,她就開始輸了,那你何妨以身涉險再逼她一逼,她現在的性格就是這樣子,就必須給她下狠招才是,你就去吧,該吃吃,該喝喝,即然人家用心準備了,那你好好領受就是了。」
「師兄,這樣不太好吧?」他覺得這樣會很心虛,即然不能給人家什麼答案,就不要接受人家那麼多的好。
「章澤,身陷困境的時候,你可以打個電話給我姐,讓我姐去救你啊,我姐比你年紀大,她是個怎麼樣的你應該也明白的,她渴望別人能保護她,愛護她,但是她更會去保護她所在乎的人,你吃准她這一點,什麼事都能迎刃而解了。」
「好吧,師兄,那我就放手一試了,如果真的無果,我想,我也不會再打憂她了,畢竟她想過平靜的生活,我不能自私地因為我的放不下而總是打憂她,再多,那就是騷憂了。」
「你們怎麼那麼墨唧呢。」程墨沒好氣地說了一句,就把電話給掛了。
一邊聽著的林雪,也忍不住吞吞口水。
她身邊的人,這是在和另一個人算計著他的姐姐。
要不是他對她好得沒話可說,她真要懷疑他是披著人皮的狼了。
「真是的,啥事都不敢放手去做,看得我都火大。」偏巧程墨還要在她跟前抱怨一句。
林雪小聲地問:「是你的親姐嗎?」
「是啊,我親姐,要不是我的親姐,我才不想管她呢,前幾年吧,我也過得不好,我什麼事都不想管,我就想尋找一個人,她生我就在人間找,她死我就去地獄裡找,誰的事我都不想管。」
這樣執著為一個人,那個人對他很重要嗎?
她聽得心裡都酸溜溜的了:「那你找到了嗎?」
「找到了啊,你不就在我的身邊了。」他笑:「我找的就是你呢。我現在日子過得滋潤,我也不想我姐和她喜歡的人在搞些沒由頭的事,真是的。」
「你為什麼要找我啊?」
「沒有那麼多為什麼的,反正是你,就是你就行了。」他賴皮地說。
她一笑:「那祝願你能如意了。」
「我姐和我師弟好了蠻久的,我覺得只要是真愛,沒有什麼沖不破的,去它的年齡,去它的婚姻,去它所有的一切阻攔,如果真的越不過去的話,那麼也得對自己有個交待吧,偏偏誰都不想死心。」
聽得出來,程墨和他的姐姐感情應該很好的,讓她真是羨慕啊。
「雪,到時我帶你見我姐姐吧,我姐姐會喜歡你的。」
林雪低頭笑:「等我的臉好了先吧。」
心裡,是高興,很高興。他要帶她去見他的家人,那是真尊重她,她並不是他養的情人之類的。
也是第一次這麼期待著手術的時間能快點到來,這樣就能恢復得好一些,至少比現在更好一些,那就好了。
那邊的章澤到了楊玲玲二姑的家,她二姑在市里也算是小有成就,獨幢別墅洋氣又豪華,談話態度里都有一種驕傲的氣勢。
章澤脾氣好,不管人家用什麼眼神看他,他都不在意的。
他也瞧得出來,楊玲玲的二姑和姑丈都看不上他,覺得他真的是拿矯,楊玲玲能看上他這個沒權沒勢的窮小姐,他就該偷笑了,但偏巧還這麼不識趣。
不過楊父的態度,卻還是一如即往的好,很溫和地跟他打招呼:「阿澤,幸好你回來了,這幾天玲玲真的是讓我傷透了腦筋,她把自己關在房裡,不吃不喝的,這樣可也不是辦法啊,我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感情是雙方你情我願的事,不過也太突然了,所以玲玲接受不了,你就體諒一下我們老一輩人的愛女心切吧,慢慢先勸著她,讓她有一個緩過來的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