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也……也不是很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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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堯受了驚嚇,直接「蹭」的一下從椅子上起來,瞪大眼睛:「怎麼……怎麼可能?!」
元希蓉眯眼笑了笑:「怎麼不可能?」
景堯的又氣又急的,臉上更是一片燥熱,「這,這是不可能的,我是正人君子!絕對不可能做那樣的事!」
元希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對對對,你是正人君子,君子到去抱著人家小姑娘親,都不帶害臊的。」
「母后!」景堯眉頭擰在一塊,急到跺腳,「這件事情絕不是真的,對了,剛剛孤影他沒和兒臣說!」
說著,他就想讓自己的話語得到證實,急忙轉頭去看一旁的孤影,「孤影你說話啊,你告訴母后這不是真的,你剛剛和我說的那些話里明明沒有這個的!」
他急了,他急了,很急很急……
孤影一臉尷尬的低下頭:「抱歉王爺,我方才想起確實有過這一段,你確實是抱著沈姑娘……咳咳,剛剛說的時候我忘記了……」
景堯如遭五雷轟頂,臉上寫著大大的兩個「懵逼」二字,瞪大了眼睛,簡直就是不可置信。
他近乎有些麻木的重複道:「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會做那樣的事……」
他不可能會親她!
那個張狂的女人有什麼魅力值得自己去親她的?!
元希蓉則是坐在對面手抻著下巴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看她家這又純情又憨的傻兒子,哈哈哈,真逗。
突然,景堯像突然意識到什麼一樣抬頭看向兩人,他笑了笑後搖頭,聲音極其肯定:「不對!你們都在聯起手騙我,就是為了讓我娶沈淺墨是不是?哼,可惜了,被我識破了!」
最後還莫名其妙的驕傲起來。
元希蓉看著這不知道是誰家的傻兒子,覺得特別搞笑。
她強壓住上揚的嘴角,「那你說,我和影影騙你什麼了?」
「孤影一向是聽您的話,他一開始都沒有說這件事情,是聽您說的才改了口風的,所以我親沈淺墨的事情絕對是假的!」
景堯一臉他早已經窺破真相的樣子,翹著鼻子哼聲,好不得意的道:「有本事你們同時說出我昨日醉酒之後是在何時何地親她了?最重要的是,我親她那了?」
此話一出,元希蓉和孤影都齊齊一愣。
見兩人說不出來,景堯這下就更得意了。
「哼,說不出來了吧?我就說嘛,這事是不可能……」
「戌時,蓮心湖往西第二間廂房,王爺你親她嘴了。」
「戌時,蓮心湖往西第二間廂房,兒子你親她嘴了!」
二人同時張口打斷他的話。
景堯:「……」
此時,殿內萬籟俱寂,景堯頭頂上仿佛有一排烏鴉飛過。
出乎意料的是,景堯這回的反應沒有之前那麼穩不住了,他是慢慢地坐回剛剛的椅子上,一張白淨的臉上是怎麼也掩飾不了的震驚。
景堯眉頭緊蹙,好似在思索著什麼。
元希蓉看他這態度不太對勁,「不是吧兒子,就這點事就把你給嚇傻了?你這是得多討厭那位沈姑娘啊?」
她都有點懷疑自己的決定了。
然而景堯除了震驚以外啥事也沒有,甚至腦子都有些不自覺想起昨天醉酒的片段,是的,他是現在受了刺激的時候才想起來,最為清晰的就是他親沈淺墨的時候。
那微微張開的唇瓣里潔白的貝齒隱隱若現,柔軟的觸感把他給包裹住……
景堯的耳尖瞬間泛紅。
回憶還在繼續,女人捂著嘴瞪著他的模樣也好……可愛?
完全就沒有他醒酒之後的伶牙俐齒和狂傲。
而且,他還想起那個女人還用他那蔥白的指尖輕輕的刮他的鼻樑,柔和的笑臉,那樣逗弄著他……
他的這下不止耳朵紅,臉也紅,心臟也在撲通撲通的亂跳。
「兒子,兒子,我跟你說話呢,你臉紅什麼?」
「啊?母后你剛才說什麼?」
景堯回神,元希蓉的一隻手從剛剛開始就在他眼前來回擺動著,可是他想事情想的太入神,根本沒看見。
元希蓉認真道:「你是真的很討厭那位沈姑娘嗎?」
「也……也不是很討厭。」景堯緩緩搖搖頭,還捏了捏自己的衣袖,看起來有些害羞。
其實對那個女人他心裡就是生氣,具體生氣的點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但也絕對不是討厭她的。
「那你如今把人家便宜都占了,還要過來退婚可不是君子所為。」
元希蓉一臉的不贊同。
說到這事,景堯的臉就忍住泛紅,不過他很快就輕咳幾聲,低聲道:「兒子進宮之前,曾問過她要不要當兒子的王妃,她的答案是不要,可見她不喜兒子,這也是兒子來退婚的重要原因之一。」
元希蓉點點頭,這個之前她就聽那姑娘說起過,只是當母親的大多都偏愛自己的孩子,她想讓景堯娶一個適合他的妻子。
而且……
那姑娘如今就是不想嫁也得嫁了。
元希蓉輕輕嘆了口氣。
「母后。」
元希蓉聞聲抬頭,便見那個往日裡性子跳脫的兒子此刻很認真的說道:「母后,我始終認為這世間的夫妻應當同您和父皇一樣,一生一代一雙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即使是兩人閒坐時也很開心的那種。」
他說著聲音低了下去,「而不是一方的將就,也不是另一方逼迫……」
元希蓉愣了一下,忽的笑起來,眉眼間都增添了幾分柔和,她將自己坐的那張交椅搬到離景堯近一點的地方,指尖輕輕點著他的額頭。
「你這傻兒子,這世間那有這麼多圓滿啊,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的痴男怨女了。」
「而且啊,這世間對女子的要求太過苛刻了。」元希蓉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我是真的非非非非常幸運才會遇到你父皇這麼好的人……」
景堯看著她眉眼間難掩幸福的模樣,目光有些鬆動,最後低頭嘆了口氣,他也不知為何心中湧起一種名為失落的情緒,把手中的聖旨遞給元希蓉。
「這聖旨您還是收回去吧。」
元希蓉只是低頭看了一眼,並沒有伸手去接,她淡淡道:「你可知那位沈姑娘是什麼人?」
景堯搖頭,除了知道她叫沈淺墨,其他的他一概不清楚。
「我派人去查過,她是沈丞相和一個通房妾室所生下的,家中排行第三,生母生她的時候難產,自小體弱多病,在沈家她並沒有受重視,唯一沈老夫人瞧她可憐才接濟一二。」
「昨日她進宮參加宴會,被人暗地裡下了春藥,一個女子,被下了這麼噁心人的東西,我不信這是巧合。」
元希蓉說到最後嘆了口氣:「那藏在背地裡的人就是為了壞她名聲,說起來也是我思慮不周,無論她是否清白,她都是一夜未歸,你可知今日她回沈府即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景堯突然「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