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因為我覺得我有病
於是兩個人,一個睡床,一個睡地鋪。思兔sto55.com
夜已深,景堯躺在地鋪上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剛剛為什麼就答應了。
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阿墨的美人計太厲害了。
可景堯就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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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
彼時,躺在榻上的沈淺墨已經閉上了眼,聲音懶懶的回:「嗯,什麼事?」
「我睡不著。」
「那你數羊吧。」
景堯唇角微勾,轉身望向床榻上的人,黑暗之中,只見一個模糊的身影,他故意道:「數羊試過了,也睡不著。」
沈淺墨打了個哈欠,轉了個身面向他,微微睜開眼,「那你想如何?」
「我想拉著你的手睡覺。」
沈淺墨實在是困的厲害,聞言就伸出一隻手給他。
景堯喜滋滋的握住了那隻手,滿足的閉上眼睛。
沈淺墨在心中暗道一聲小傻瓜,才徹底安心睡過去。
半夜的時候,沈淺墨只感覺有一個東西一直在拽著自己,而且越拽越用力,疼痛之下,她從睡夢中驚醒,恍惚間聽見了抽泣的聲音。
沈淺墨徹底睜眼眼眸,轉頭望去。
地鋪上躺著的人抽抽噎噎的,嘴裡似嘟囔著什麼,發出小獸受傷一般嗚咽聲。
沈淺墨扯了被子下床,躺到他身邊,細細給他掖好被子,慢慢撫摸著他的頭,嗓音輕柔:「乖,不怕……」
似乎是感覺到溫暖,景堯的腦袋往她掌心蹭了蹭,看起來十分的依賴她,手也同時抱住她。
沈淺墨沒見他終於能平靜下來的樣子,沒捨得推開他任由他抱。
兩人又睡在一起了。
烏維的死是在第二日早上傳回烏籍耳朵中的,他眼底閃過一抹快意之色,可面上卻是一副兇狠暴怒的神色。
他狠狠地一拍桌子,「豈有此理,這個景堯實在太囂張了!」
下屬立馬道:「烏籍王子,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烏籍眼底閃過一抹算計之色,「我會書信一封告訴父王這裡的事情,到時候就看他老人家怎麼決定了。」
依照東胡王對烏維的寵愛,勢必會派大軍過來攻打,那麼,等大慶人和東胡國人打的如火如荼的時候,他在京城當中,威脅大慶帝,讓他下一道聖旨,立自己為帝,從此之後,整個大慶朝都是他的囊中之物,再也不會有人瞧不起他了,就連那個忽視他父王也是如此,他會用實力想這些人證明,他是最強的!
這就叫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至於景衡那個蠢貨,等到沒有用處的時候一腳踹了就是。
烏籍臉上露出了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沈淺墨最近忙著新買來店鋪的事情,丫鬟也調教好了,吃食以及一應事務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今日開張。
自上次麵館被人污衊後,那家在對面仿照麵館做出相似食物的店鋪就開不下去了,立馬捲鋪蓋走人,原因都是聽見有人說這麵館的東家就靖王殿下的未婚妻,將來的王妃。
這四捨五入就等於是皇家開的店,誰有那個擔心去和皇族搶生意啊?
惹不起惹不起。
一時之間,這麵館就在京城火了起來,成為眾多百姓口中的趣事,當然,去麵館關顧的人也就越來越多,一來也確實是這個店鋪里做出來的東西不僅新奇還很好吃,二來就是衝著皇家的顏面也得去。
聽說沈淺墨又在那巷子後面開了好幾家店鋪,眾人皆都抱著試試的態度過來嘗嘗,結果瞬間就被這些新奇的食物給勾中了味蕾。
幾個店鋪開張沒幾個小時,就被宣告沒貨了,等明日再來,一大部分人都失望而歸,另一部分搶到的人都在喜滋滋的炫耀著,仿若得到什麼人間珍寶一樣。
這幾日景堯都是厚顏無恥的在沈府居住著,完全就忘記自己的靖王府,如今這王府已經形同虛設了。
得知這個消息的元希蓉只是大大的翻了個白眼,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大慶帝當年都不敢這麼明目張胆。
沈淺墨這些日子幾乎是陷入忙碌當中,因為手上又多了幾個朱雀大街的鋪子,她想馬上捯飭好開店掙錢,這幾個倒不是她花錢買的,而是景堯送的。
然而景堯也不是花錢買來的,他是從東胡國那些奸細手裡搶過來的,在朱雀大街地理位置極好。
那個胭脂鋪沈淺墨沒有任何變動,就還是開胭脂鋪,只不過把胭脂水粉都換成了原主之前留下的那些。
其餘幾個分別開了奶茶店、火鍋店、燒烤店等,都受到很多人的捧場。
而這幾個店面所需的東西還挺複雜,沈淺墨得親自出門挑選,這也導致了沒有多餘的時間來陪景堯,兩個人的日常都是白天各自忙各自的事情,晚上就在一塊膩歪。
景堯還是賊心不死要爬沈淺墨的床,可沈淺墨就是雷打不動的就拒絕了,景堯自然委屈啊,但也無可奈何。
可是他都不知道,在半夜他總是心神不寧的時候都是沈淺墨從床上爬起,好不容易哄睡著了之後再回到自己床上,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婚期也越來越近,轉眼就到了成婚的前三日。
沈淺墨這一日落得清閒便與景堯在一塊下棋,棋盤上的黑子白子差不多快要擺滿了,卻依舊是難斷輸贏。
沈淺墨轉悠著手上的棋子,手托著下巴,盯著棋盤好半響,竟有幾分迷茫,不知該把棋子下在哪裡。
「你……下棋還挺厲害的。」
坐在對面很是悠閒的景堯聽到這話開始心花怒放,他笑吟吟道:「都是小時候看書自己學的,我發現下棋和兵法存在有一定的聯繫。」
「你對兵法還有研究?」
沈淺墨企圖用話語吸引他的注意力,她自己的視線卻緊盯著棋盤不放,想要尋求破解之法。
景堯唇角勾了勾,早就將她的小心思看在眼裡,可面上卻只裝不知,道:「我又是只知道打架的武夫,閒暇時候還是會看看書,學習兵法,以便日後有所作用。」
「嗯……嗯……」
沈淺墨隨意應和著,注意力全在棋盤上,聽到最後的時候她才仿佛意識到什麼似的抬起頭:「你想上戰場?」
景堯臉上的笑意微斂,輕點了頭:「嗯。」
沈淺墨眉頭微蹙,「為什麼?」
景堯眼睛裡寫滿了認真:「因為我覺得我有病。」
沈淺墨疑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