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謀劃,消息


  寧國侯府——

  景堯一回來就踹翻了桌子跟椅子,眉宇間縈繞著一股濃濃的陰鬱之氣。思兔閱讀sto55.com

  「這是誰招你了?」

  一位兩鬢花白的老者慢慢走了進來,手負在身後,身著白衣的他姿態閒適,眼瞼微抬,瞥了景堯一眼。

  景堯面色冷沉,不語。

  寧國候笑了笑,轉而問起了別的話題:「那個被你從邊關拉回來的人你打算怎麼辦?當初可是你提議說要把他給弄回來的,現在好了,弄回來你就不管,放我那,天天找我下棋,我都煩透他了。」

  寧國候是個武將,不懂什麼文人墨客之間的那些風雅,他只覺得有那個時間還不如起來打套拳法來的暢快。

  寧國候的話說完後,景堯的眉頭似乎擰的就更緊了,他冷聲:「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其他的事,您別管。」

  「行,這事我不管。」寧國候走了幾步,想找個椅子坐下,可整個屋內的椅子都被踢倒,有的甚至還踢散架了,還有的是這裡缺點那裡缺點的,根本沒眼看。

  實時更新,請訪問S𝓣o55.C𝓸m

  整個屋子裡,也就景堯坐的那一張是完好的。

  而景堯在那擰著眉不知是在想什麼,總之,他沒有想給他這個父親讓座的意思。

  寧國候沉默了一瞬,然後慢慢走回門邊,手微扶著門框,道:「但是,你和太子的事,我這個當父親的總要過問一下吧?你至少告訴我,你們準備到何種程度了?」

  景堯深邃的黑眸里閃過一抹暗芒,「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皇后娘娘的生日宴會便會動手。」

  寧國候聞言輕輕挑眉,語氣似是在感嘆:「那你姑母的生日是過不成嘍。」

  他說完,也就邁步離開了,反正他的目的達到了。

  他走後,冷夜正好進來,兩人擦肩而過。

  景堯擰著的眉頭從未鬆開過,腦中想的是剛剛沈淺墨那個冰冷的眼神,仿佛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憑什麼?

  她憑什麼用那種眼神看他?

  最可惡的明明是她不是嗎?是她先欺騙他的!

  景堯心中怒氣翻滾著,最後起身將自己坐的那張椅子給踢倒了。

  拿到消息正要匯報的冷夜愣了一下。

  「世子?」

  景堯背過身,手叉著腰,一看就是生氣了。

  這樣陰晴不定的模樣讓冷夜不太適應,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把探聽過來的朝中各大官員的動向細細說與他聽。

  零七零八的,都是那些極力捂著不願被人發現的腌臢事。

  「今日,陛下忽然起了興致邀各位親王進宮小聚,越王爺的酒里被人下了點東西,喝完酒之後在宴會上大放闕詞,說陛下當年之所以能繼承皇位多半都是靠的侯爺,要不是侯爺在阻礙,那麼繼承皇位的就是他了。」

  景堯神色平靜,眼中無任何波瀾,「蠢。」

  倒是沒法給她找麻煩了。

  確實是蠢。

  一點用也沒有。

  冷夜繼續道:「陛下果然大怒,下令直接幽禁越王及越王府所有人,永不得出入,那越小王爺傷痕累累回去的時候都沒有太醫前去醫治。」

  景堯這回慢慢的轉過身去看他,眼神幽冷,「你為什麼要和我說越小王爺的事?他如何同我又有什麼關係?」

  強大的威壓之下,冷夜不得不低下頭,暗恨自己為何會多嘴。

  「世子,我知錯了。」

  景堯冷冷的轉過身,「刷恭桶去。」

  這是對他說錯話的懲罰,絕無僅有。

  冷夜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還有一件事,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反正都刷恭桶了,沒有比這更壞的結果了。

  來吧,一起痛苦吧。

  景堯懶懶的應了一聲:「講。」

  冷夜面色很是恭敬,緩緩道來:「今日,大理寺少卿朱大人臨時上奏說沈丞相一案有冤情,求陛下批准他重新審查此案。」

  景堯身子明顯頓了頓,這次,他許久都沒有說話。

  冷夜疑惑抬頭的時候,便聽見他道:「下去吧。」

  不用刷恭桶了!

  冷夜生怕他反悔,於是腳步飛快的離開了。

  而屋內的景堯,則是陷入了沉思。

  他很容易將這件事和沈淺墨不對勁的態度聯想起來。

  如果說,她和朱錦計劃好了要圖謀什麼,應該就是和這件事有關的吧?

  畢竟大理寺少卿和沈淺丞相八竿子也打不著。

  她的目的是為了讓他替她父親洗刷冤屈嗎?

  既然她的目的是這個,那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為什麼就突然對他冷下臉來了呢?

  還是說她的目的不是這個,那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景堯想到此處,更加覺得沈淺墨心思深沉,演技精湛,裝的滴水不漏。

  他也很惱恨,這個人的欺騙。

  他那雙黑沉如深淵般的眸子散發著極致的陰鷙,笑容詭譎,「你查清案子,我就偏不讓你查,直到讓你跪在我面前,求我為止……」

  「哦不,你求我我也不會放過呢……」


章節目錄